月翎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入他的夢,並沒做好準備面對這樣的場景。
何況,她不確定已經降到A級的澤禹能否幫她提升精神力。
微微掙扎間,雄性喉間溢位一聲悶哼。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得晃眼的鎖骨上,如同兇獸鎖定獵物,充滿原始的掠奪欲。
月翎呼吸一窒。
澤禹抬起眼,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掙扎:“你是誰?”
月翎不答,熟悉的香氣躥入雄性鼻端,濃烈得讓他頭皮發麻。
“又是你!”
話落,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毫無章法地奪取呼吸,牙齒磕在她唇上,酥麻順著相貼的唇瓣蔓延開。
他灼熱的呼吸包裹著她,燙得心尖發顫。
月翎抬手抵住他的肩,想推開。
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毫無抵抗力。
雄性明顯在夢裡發情了。
一隻手順著衣襬探入,粗礪的指腹擦過腰側柔軟的面板,激起細密的戰慄。
漸漸地,力道越來越重,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紅痕。
嘶啦!
衣衫被撕裂,破碎的布料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珍珠白的肌膚。
水珠順著肩胛滑落,沿著鎖骨往下,在雄性染著薄紅的目光中,沒入更深的地方。
雄性喉結滾動,終於放過她被啃得嫣紅的唇,溫熱的舌尖沿著脖頸一路向下。
月翎滿臉通紅。這一兩個月她接近風奕,無論現實還是夢境,都是她主動撩撥。
可現在,她卻被另一個發情的雄性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雄性抬起頭來看她,那雙眼裡蘊著濃得化不開的慾念,直白而滾燙。
“放開!”月翎試著掙了一下。
雄性卻從後面緊貼著她,“不放。”
他的胸膛滾燙,心跳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後背。
水霧氤氳,澤禹看到溼透布料下那截纖細白皙的腰……擠壓在他手臂上的渾圓弧度……
自從那天被那個雌性救了之後,他不是第一次做關於她的夢。
可這一次似乎不一樣。
這一次懷裡的雌性那麼真實,那麼香。
那股能直直滲入精神域深處的香味,讓他著迷,讓他上癮。
他想就這麼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掐著雌性的手下意識收緊,幾乎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他想要她。
念頭無比強烈,燒得他理智全無。
月翎察覺到雄性的變化,立馬捂住肚子,放軟嗓音,“我肚子疼……”
澤禹盯著她看了兩秒,那雙眸子裡翻湧著壓抑的慾望,卻沒有強行繼續。
他將額頭抵在她肩上,喘著氣,低笑道:“真是個磨人的雌性,夢裡也不讓碰。”
月翎沒接話,只是任由他抱著。
可沒過多久,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蹭。
月翎一把拽住他使壞的手。
澤禹低眸看她,眼神裡多了幾分賴皮的意味。
“不交歡,”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鎖骨,聲音沙沙的,“讓我抱抱總行吧?”
月翎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手回到了她腰窩的位置,拇指不輕不重地打著圈兒。
她腿一軟,整個人無力地栽進他懷抱中。
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笑,他順勢收緊手臂。
“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他的氣息滾燙,擦過她的耳廓,手掌也從她後腰滑到前面。
月翎整個人一僵。
他的手很大,掌心滾燙,隔著溼透的布料傳過來,燙得她小腹不自覺地收緊。
月翎咬住下唇,呼吸開始不穩。
他的手像是長了眼睛,每一下都揉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不輕不重,不急不緩。
“這裡?”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嘴唇擦過她的耳垂,“還是這裡?”
月翎咬住唇,這雄性手段可真多!
她不願示弱,直接在他懷裡輕輕一蹭。
澤禹的呼吸驟然粗重,手臂收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
月翎沒讓他說完,嘴唇貼著他的喉結,指尖在他胸前緩緩畫了半個圈,“你心跳好快。”
澤禹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手指收緊,攥住她的腰,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點的火,就別怪我……”
月翎在他懷裡輕輕一笑,下一秒,卻在他懷裡消失無蹤。
懷裡驟然空落。
澤禹保持著那個姿勢站了好一陣,才緩緩抬起頭。
水還在流,嘩嘩的聲音蓋過一切。
可指尖還殘留著她小腹的溫度,鼻尖還縈繞著她頸窩的香氣。
他靠在牆上,仰起頭,任由溫水沖刷,喉結緩緩滾動。
水霧氤氳,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而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水流聲裡只剩下他沙啞的喘息。
他靠在牆上,半晌才睜開眼,猩紅已經褪去大半。
澤禹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抹掉臉上的水,低聲喃喃:“小雌性,是你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