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命運的舞臺 致:自以為……
致:自以為掌握全域性的銀色子彈和獵人們
你們一直尋找的答案,追逐的終點,就在這裡。
想結束這一切的話就來見我。
帶上你們的正義和答案——如果有的話。
我只等待一次。
——Vermouth
*
“沒問題了。”
第三天清晨,天矇矇亮。檢查完行囊後日向真希點了點頭。
安室透繫上安全帶,回頭問後排的三人:“那出發了?”
赤井秀一,朱蒂和柯南一起應聲道:“沒問題!”
車子發動,駛上了公路,目的地是山梨縣的城郊別墅。日向真希坐在副駕駛朝窗外看去,湛藍色的天空萬里無雲,難得深秋能有這樣晴爽的天氣。
開著車在這樣的好天氣裡帶著行李外出,簡直就像郊遊一樣。一連幾日揪著心此刻也奇蹟般輕輕平復下來。
“看左前方,那是甚麼。”
駕駛座上的安室透示意前方,日向真希轉頭看去。
“是鳥居,這裡有一個神社嗎?”日向真希情不自禁說道,“等我們回來時可以來這裡拜訪一下。”
話說出口,她心中一緊。這次去赴貝爾摩德的約還不知多麼兇險。自己怎麼能如此不穩重,脫口而出這樣散漫的話?
旁邊的安室透卻輕笑一聲,用同樣外出郊遊般隨意的語氣約定道:“好啊,等我們回來一定去這裡參觀一下。”
慢慢道路兩旁不再出現房屋,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垠的麥田。日向真希早已收回了視線,車廂內安靜得要命。
日向真希低頭翻看著貝爾摩德的資料,腦子裡出現一句莫名其妙的比喻:現在的氣氛,自己好像上考場前的學生。
放在以前,她連學校的概念也只是半懂,但現在她卻對這句話非常之感同身受。
如果可以平安回來,她一定要珍惜所剩無幾的學校生活。
日向真希深吸一口氣,又輕輕吐出。
*
帶著棒球帽的男生坐在7-11裡,一邊百無聊賴看著遠處的街景,一邊嚼嘴裡的關東煮。
這時,他感到身後有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過頭去,是一個穿著正裝但面色十分疲憊的年輕男人。
“星期三上午,你有去找過日向真希嗎?”風見裕也開門見山地說。
*
日頭高掛,上午十點十分,幾人把車停在別墅門口。
“……那是貝爾摩德?”
原本提心吊膽擔心有陷阱的一行人看到坐在正門口等待的貝爾摩德,露出各異的神色。
貝爾摩德抬起頭,合上手裡的書朝這邊走來。
“你們很遵守我的約定……不過,這位女士我好像並沒有相邀。”貝爾摩德滿意地掃視過幾人,最後視線落在朱蒂身上,若有所思。
“她是我的助手。”赤井秀一接過話,“你的邀請函寫的很模糊不是嗎?”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那各位請隨我來吧。”
她的視線略過了柯南,轉身進入房中,日向真希摸不準她對柯南出現在這裡的看法如何。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抬腳跟上貝爾摩德,不自覺握緊的左手落入一個溫暖的掌心。
“不要離開我周圍。”
安室透輕輕說道,牽著日向真希往前走去。
貝爾摩德開啟門,別墅內部的陳設暴露出來,眾人都吸了口氣。
純粹的,不透光的黑色窗簾掛在窗戶上,吸去了可能會照進來的陽光。
再看看四周,黑色的地板和傢俱,完全不顧審美的和諧,讓人覺得周身壓抑。
這裡簡直是棺材一樣,日向真希在心裡暗暗想道。
“boss自從變成了現在這樣,就很害怕陽光。”貝爾摩德轉身對眾人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那我們來這裡,沒有關係嗎?”江戶川柯南發問道。
貝爾摩德依然沒有低頭去看神情嚴肅的小偵探:“你們可以猜一猜,我要你們來的目的是甚麼。”
“你的邀請函上寫,我們可以在這裡終結一切。”日向真希說,“可以為我們解釋一下嗎?”
貝爾摩德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繞了一圈,坐在沙發上。她點了一支女士煙,煙霧讓她的表情看不分明。
“何必那麼著急。既然我是今天宴會的主人,絕不會失去禮節。”
“……”
差點忘了,她煞有其事說甚麼聚會,還郵寄來一封像模像樣的邀請函。
安室透想了想說:“既然如此,我有一點很好奇,可以請你為我們解惑嗎?”
“你說。”貝爾摩德點頭。
“邀請函上的銀色子彈和獵人是指……?”
貝爾摩德把煙送到嘴邊含住,片刻後才說:“銀色子彈,當然只能有一個。”
沒甚麼用的回答,但所幸是開啟了局面。
“那所謂的終結是甚麼方式?”
貝爾摩德嗤笑一聲,卻是沒有回答赤井秀一:“等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好了……我想你們都是為此而來。”
貝爾摩德示意眾人坐下:“我要招待我的客人們看一則舊聞。”
幾人坐在貝爾摩德對面的沙發上,接過她分發的報紙。
“黃昏別館的慘案……”
貝爾摩德的聲音一如既往平緩,讓人摸不透她心底的情緒:“組織在經濟界、科學界、政治界都有人脈,而創辦這一切的就是資產豐厚的烏丸蓮耶。只要他還在,就會有無數人為組織效力,你們的計劃必不可能實現。”
赤井秀一微微側目:“但也有很多國家注意到了組織的存在,我們幾個就是證明。”
“可結果呢?”
貝爾摩德冷笑道:“即使有再多的人衝上來要踐行所謂的正義,根本到不了boss眼前就會折戟。幾十年來,這樣的劇情我已經看厭了。”
不如讓我幫你們一把?
日向真希在心裡暗暗補全貝爾摩德沒說完的話。或許貝爾摩德也在等待能實現她願望的人出現,就是不知他們是否算得上她入眼的人?
她不著痕跡地偷看了一眼柯南。
“但是這次或許不一樣,”貝爾摩德抽完了煙站起身,”我把你們叫過來,是因為boss現在也在這裡。”
赤井秀一和朱蒂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安室透和日向真希仍不錯一瞬盯著眼前人。
貝爾摩德的視線落在安室透和日向真希交握的手上,又移開目光:“他在隔壁,現在靠呼吸機活著。如果你們想要去看的話,就請便吧。”
*
日向真希一錯不錯地盯著眼前的畫面。
從赤井秀一口中聽到轉述是一回事,親眼目睹這樣的一幕是另一回事!
貝爾摩德沒有絲毫猶豫,抓起床頭櫃的奶瓶就坐在床邊:“讓你們見笑,對boss來說現在只有這種食物是可以消化的。”
日向真希看得清楚,在櫃檯上放了許久的奶瓶裡沒有絲毫熱氣。
貝爾摩德像一個稱職的母親,溫柔地把冰冷的食物送進眼前雙眼緊閉的嬰兒口中,嬰兒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兩條細細的胳膊還是抵抗不了強硬的奶瓶,只得皺著眉頭喝下。
餵過奶後,貝爾摩德細心給床上的嬰兒擦乾嘴角,帶上呼吸機,轉身面對一言不發的眾人。
“怎麼都這幅表情?”她卻笑得很輕鬆。
眾人鴉雀無聲。
“你們說……我要不要給他一個解脫呢。”
貝爾摩德毫不在意地在boss床頭髮表大逆不道的講話,床上被呼吸面罩覆蓋的烏丸蓮耶胸腔平靜規律地起伏著,表情看不分明。父女變成了母子。權力的交錯由神奇的藥物賦予,這藥又是一切不幸的根源。
該要如何才能結束這樣荒腔走板的一齣戲?恩怨要怎麼算才算得清楚明白?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日向真希打破沉默。
江戶川柯南和朱蒂忍不住轉頭看向日向真希,赤井秀一不發一言,安室透握住日向真希的手緊了緊。
“所以,你要在這裡殺了他嗎?”
“……”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視線在嬰兒形態的烏丸蓮耶身上流連。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牆上的鐘表。
“竟然已經十二點了,你們隨我來。”
開啟臥室的門,左轉再右拐,進了餐廳,眾人的眼前陡然一亮——物理意義上的。
這是一間明亮的房間,整潔乾爽,沒有臥室裡難以言喻的氣味,也不像客廳被黑色籠罩的陰沉壓抑。
“我們邊吃邊聊這個話題。”
貝爾摩德揮一揮手,眾人跟著她落座。精美的菜餚不知是何時準備好的,但是放得沒有一點熱氣,和剛剛的奶瓶一樣。
安室透率先開動,他拿過刀和叉子切牛排,像和好友寒暄一樣問貝爾摩德:“我還記得剛進組織時,你就請我吃了西餐。”
那時他們都還以為貝爾摩德只是朗姆的手下,可看了今天這樣的場面,就連boss還能保持活著的狀態全靠貝爾摩德在旁邊。
從某種意義上說,烏丸蓮耶多年來從不露面,代為發號施令的不是朗姆恐怕就是貝爾摩德了。
哦,說不定還有琴酒。不過琴酒只是需要一個犯罪組織供他大展宏圖,對烏丸蓮耶的大業不感興趣。
“你真的會殺了烏丸蓮耶嗎?”柯南手裡握著叉子,卻在此時問出日向真希剛剛沒有得到回應的問題。
“會哦。”
貝爾摩德今天第一次認真看向柯南,回答他的問題:“不過,今天的客人還沒有全部出席。”
除了他們幾人,還有誰會來到這個命運的舞臺上?日向真希心中一凜。
彷彿是回應她心中的疑問,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熟悉的瘦小身影出現在貝爾摩德身後。
“灰原!”
“志保!”
柯南和日向真希同時喊出聲,灰原哀卻顯得格外鎮定,她搖了搖頭,對兩人露出安撫的笑容。
“……”
她怎麼會在這裡?
“抱歉,我鑽了空子。我想這裡現在應該更需要我在。”灰原哀在解釋她為甚麼沒有處於FBI的保護之下。
出於謹慎,安室透不敢把灰原哀託付給公安,她的重要性在FBI除了赤井秀一也無人知曉。反而讓她輕而易舉率先來到這裡。
貝爾摩德轉身看了一眼灰原哀,臉上的表情晦澀難分:“現在你們做解藥最要緊的樣本——我和烏丸蓮耶的血液已經採集出來了,讓雪莉活下去的話,停止的時間真的能恢復流動嗎。”
“我會盡我所能。”雪莉簡短地應答。
顯然在眾人來之前,灰原哀就和貝爾摩德率先進行了談判和交易。貝爾摩德不僅願意放過灰原哀,還主動拿出了血液樣本。來到這裡以前,日向真希從不敢想事情會這樣解決。
貝爾摩德得到了保證,興致缺缺轉身朝臥室走去。
“貝爾摩德!”
柯南喊住了貝爾摩德,自己卻露出迷茫的表情。
他也沒有想明白自己是想問甚麼。
貝爾摩德頭也不回:“我殺了他,也不意味著組織會從此消失。”
“讓我好好見識一下銀色子彈的威力。”
落下最後一句話,貝爾摩德邁進了臥室,朝著烏丸蓮耶躺著的床邊走去。
日向真希目視著她提起油桶繞著床走了一圈,毫不在意地把汽油灑在地板上。
她沒由來想到第一次見到貝爾摩德和日向慎一時,她曾經給他們出了個主意:用汽油燒掉控制室的全部痕跡。
貝爾摩德把油桶隨手扔在地上,劃亮了一根火柴。
就在這時,日向真希看到一直像空氣一樣安靜的烏丸蓮耶突然抬起手腕!
來不及提醒貝爾摩德,猛然落下的鋼鐵門簾包裹住瞬間燃起的大火,分割了裡外兩個世界。
烏丸蓮耶是要貝爾摩德和他一起死!
朱蒂一把抱起柯南,眾人跑到草坪上,透過玻璃窗看向燃燒著火舌的臥室。
隔著玻璃和煙霧眾人看到貝爾摩德坐在床頭,凝視著床上的烏丸蓮耶。
突然間,她伸出手,拿著一顆紅白色膠囊朝他的嘴裡探去!
烏丸蓮耶抽搐了片刻便不再動彈,貝爾摩德卻遲遲沒有起身。作為數一數二的組織成員,明明以她的能力,根本不會被這樣困住。
這時一聲槍響,面前的玻璃被射碎,日向真希回過頭去,赤井秀一把槍收到腰間的同時江戶川柯南腰帶上已經掛上了一個巨大的足球。
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撞碎了眼前已經留下彈孔的玻璃。江戶川柯南往自己這裡衝來,日向真希立刻明白過來他打算做甚麼。
她伸手一撈,帶著他跑到了窗邊:“柯南,拜託你了!”
柯南跳上窗臺,毫不在意四周逐漸燃起的火苗,翻窗進了臥室。
“你進來幹甚麼!”
貝爾摩德連忙繞過地上的火苗來到柯南近前:“你快出去。”
柯南搖了搖頭,拿出手銬拷在自己和貝爾摩德的手上:“你也要出去,貝爾摩德。”
看著貝爾摩德身後的火光,何其相似的一幕,柯南絕不會給她一個人死在這裡的可能。
“我不能看著你死在這裡,跟我出去。”
……
日向真希焦急等在窗外,三人圍繞在她的周圍。
“小弟弟竟然真的進去救她了。”
朱蒂的聲音很輕,已經知道她們之間仇怨的日向真希點了點頭:“對他來說,這是不需要衡量的事吧,偵探的價值觀總是更崇高。”
窗戶內的貝爾摩德抱起柯南,翻出了窗戶,兩人的手腕還被手銬拷在一起。
“我們走!”柯南拿出鑰匙解鎖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銬,貝爾摩德伸出了另一隻手。
“讓你們安心一點的話。”她說著看向了朱蒂。
“離開這裡吧。”
朱蒂押著貝爾摩德去了後座,赤井秀一回頭環顧著這棟別墅,轉身問安室透:“FBI不便插手——你要記得向公安保密。”
“當然。”安室透頷首。
貝爾摩德的質疑絕不能被落實,屬於atpx–4869的秘密必須和這大火一起,被埋在每個人的心底。
我可能永遠忘不了這一天。日向真希回頭望著冒出黑煙的別墅,在心裡默默說道。
“走吧。”安室透走上來,熟練地拉過她的手,微微笑著說,“好訊息,赤井秀一說他回去負責開車。”
“降谷先生。”日向真希突然輕輕說道。
降谷零愣了愣,隨即笑了出來:“謝謝你還記得這件事……真希。”
“可能只有這樣,我才感到能脫離組織的實感啊。”日向真希感嘆道。
從十歲來到這裡,她最大也最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就是能從這黑色的組織脫離,過上平常人的生活。
現在這一切終於要實現的瞬間,她卻只想到那個夜晚草地上,身前這個人隨意許下的心願。
“還有一個好訊息,風見找到了貝爾摩德的兒子……也就是你小時候的同伴,回去可以見一面。”
反應過來後,日向真希十分驚喜。
“不過……我更想聽的不是這個名字。”降谷零一臉為難的表情。
日向真希愣住了:“你還有其他名字嗎?”
這不是不可能……畢竟是臥底,說不定在公安用的也只是代號。日向真希在腦海中飛快想道。
降谷零撲哧一聲笑出來:“叫我zero如何?”
“啊……好、好的。”日向真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轉移注意般看向周圍。
越野車旁,灰原哀手裡寶貝地拎著存放血液的箱子站在赤井秀一旁邊,柯南站在旁邊一臉不滿地說話,大概又是在譴責對方不顧後果自己行動。
灰原哀冷笑著回了兩句,柯南的表情僵硬在臉上,赤井秀一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朱蒂和貝爾摩德安靜坐在車內,貼了防窺膜的車窗外看不清兩人的神色。
注意到自己的視線,赤井秀一朝這邊看過來:“我們回去吧?”
“好!”
日向真希拉起降谷零的手,輕快地向前走去。
作者有話說:至此正文部分就全部寫完啦!接下來會有幾個後日談的番外,會寫這之後眾人的新生活。
感謝大家能一直看到這裡,謝謝大家的陪伴,愛你們
賣一下我的西幻文安利
《你沒和魔王簽訂契約吧》
父不親,母不詳,後母忙於社交,妹妹進了學校。
奧羅拉在菲茨爾德莊園是最容易被忽視的存在。
她胸無大志,樂得過無人管束的自由生活,直到有天平靜的日常被打破。
奧羅拉倒在花園,失去了心臟,胸腔破了一個巨大的血洞,她的意識陷入了巨大的黑霧中。
她不想這樣死去。
但她更萬萬不想就這樣召來黑魔。
*
黑魔用霧氣幫她補好了心臟,交易的代價是一半的壽命。
死而復生的奧羅拉格外惜命,她強烈要求也進入魔法學校以求自保。
父親和後母欣然贊成。奧羅拉開開心心來到學校,卻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我的志向?就是用我手上的魔法除掉全天下所有的黑魔擁護者。”
奧羅拉看著金髮的漂亮同桌發表義憤填膺的演講,低頭心虛摸了摸心臟。
“奧羅拉,你人不錯,和我一起去除魔吧!”
“……誒?”
俊美的小少爺親暱搭著她的肩膀。迎著眾人羨慕的目光,奧羅拉流著冷汗強顏歡笑。
#非典型魔法學校日常
#我打黑魔,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