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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背叛的舞臺 日向真希跟著蹲下身,……

2026-04-12 作者:品如的書櫃

第41章 背叛的舞臺 日向真希跟著蹲下身,……

日向真希跟著蹲下身,她沒有手套,不能觸碰現場,但是僅從陽光照在地毯上的反光也能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確實像是打了蠟。”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而且舞臺也過於高了。”

舞臺需要這樣高嗎?

日向真希低下頭,看著地下浸著血跡的鵝卵石。

如果從這裡跌落,不,已經有人從這裡跌落了,後果顯然不堪設想。

日向真希抬起頭,工藤新一正在等著自己的回答。

“我同意你的看法。”這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意外。

日向真希看向不遠處失魂落魄的山口春樹,和神色各異的舞團成員,自己眼前染血白色裙子的殘像揮之不去。

她點頭答應下來:“我會幫你找出真相——但是僅此而已。”

兩人達成共識,正準備走下舞臺,工藤新一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日向真希在旁邊等著,卻看見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警部,確定沒有監控嗎?”

偵探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還原案發時刻。

工藤新一和日向真希從舞臺上走下去,眾人複雜的視線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工藤新一環顧了一圈眾人的表情,朗聲說:“是意外還是人為,還需要更加詳細的調查。不過剛剛警部來電,舞臺所在的場地正好是監控死角,我們需要得到諸位目擊證人的幫助!”

說是證人,其實是嫌疑人。說是幫助,其實就是審問。

山口春樹率先走出來,他面無表情,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心情不佳。

“已經確定雲雀的事故是人為了嗎?”

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工藤新一,簡直把不信任的內心活動寫在了臉上。

“你真信雲雀會自己從舞臺上跌下去嗎?”

最積極的短髮女生大聲反駁:“她是領舞,這支舞不知道練了多久,我一點都不信雲雀會犯這種錯誤!”

“冷靜點,廣田。”一直冷眼旁觀的長髮女生冷冷地出言,說出口的話卻像倒在鍋裡的熱油:“與其這麼早斷定有人要害她……萬一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你!”

工藤新一正要開口,日向真希上前一步攔住他:“事實上,我們正是要排除人為的可能——比起雲雀小姐自己不小心跌落,有人蓄意傷害要糟糕得多,也危險得多。”

“……”

不管心裡怎麼想,眼前的三人都安分下來,日向真希的視線掃過他們臉上各異的表情,轉頭拍拍工藤新一的肩膀,把場合交給他來發揮:“偵探先生,到你了。”

雖然工藤新一可能沒注意到,但是比他年長几歲的大學生看到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想要老老實實服從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被當做明晃晃的懷疑物件。

而自己,在談判和忽悠上卻正好小有心得。

工藤新一沉思片刻,對著短髮的女生點點頭:“我想先從你這裡瞭解,可以嗎?”

短髮女生看上去像是雲雀小姐的朋友,她對調查也最主動。她點點頭,跟著工藤新一和日向真希來到了一旁。

“剛才你為甚麼說,雲雀小姐是不可能自己摔下去的?”

工藤新一開門見山。日向真希正好也想問這個問題,便好奇地看向被稱作廣田的短髮少女。

“雲雀她當然不會。先不說我們排練了很多次她從來沒出過意外,如果這個動作不安全我們一定不會排的!”

短髮少女沒有提到舞臺邊緣不知被誰動的手腳。她叉起腰,一臉不滿:“我就是為了雲雀前輩來到舞蹈社的。剛才在臺上我們都背過去,聽到她的喊聲我才轉過頭……她掉下去的姿勢明顯是失去了平衡。如果她身體沒有不舒服,我很難相信這只是個意外!”

廣田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話,中心思想是對雲雀前輩的全方位崇拜。

但她的話很有參考價值。

日向真希覺得或許應該排查雲雀的飲食,但是僅僅是打滑的舞臺邊緣和不適的身體狀態,足以造成這樣的後果嗎?

……或許可能,但一個蓄意害人的傢伙怎麼可能把得逞的可能寄託在這樣的機率上。

日向真希隱約感覺還有尚未找到的拼圖。

“既然你覺得不是意外,那你對雲雀失足跌落的事故有甚麼猜測嗎?”

放她回去之前,工藤新一突然問道。

廣田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說道:“我覺得那個人一定在臺上。”

下一個是長髮女生岸本。

“雲雀?”她嗤笑一聲,“也只有廣田那麼單純的人會看不到她的本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也懂這個道理吧。”

“……”日向真希瞪大眼睛看著岸本臉上不屑的表情。她對雲雀的惡意幾乎是不加掩飾。

甚至是在雲雀生死未卜的現在,她也沒有絲毫掩飾。

“如果有人殺了她,那一定是和我一樣,也看不過去她的惡行。”

工藤新一銳利的視線在岸本的臉上停頓了一剎:“或許你可以講一下,那位小姐做了些甚麼?”

“這個問題,你問山口更合適吧。”

岸本小姐勾起唇角,語氣中帶上了幸災樂禍。

“不好意思,偵探弟弟,我不關心她是意外還是受害。說我不夠善良也好,怎麼都行。”

“……”日向真希不知說些甚麼好。岸本微微欠身,便往回走去。工藤新一沒有攔住她,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覺得岸本小姐說的怎麼樣?”

工藤新一突然發問,日向真希沉思了片刻,遲疑著搖搖頭。

“我覺得岸本小姐不像是兇手。”

她的臉上寫著“大快人心”四個大字,但是……

但是如果想要脫罪的話,應該這樣顯眼嗎?

日向真希感覺陷入了停滯。她不認為舞臺邊緣的蠟痕是雲雀跌下舞臺的元兇。

“工藤君,跳舞的時候,站位再往前都會盡力避開最邊緣。”

日向真希看著重新蹲下身,拿著放大鏡在地上仔細檢查的工藤說道。

所以邊緣的蠟痕並不是雲雀跌下舞臺的直接原因——或許還有其他原因,但是現線上索無法延伸。

“這是甚麼!”

“給我!”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叫,日向真希猛地轉頭,看到廣田高高舉著手裡的東西,岸本神色不悅地盯著她。

“你幹嘛拿著蠟棒!難道你用這個東西塗了雲雀的鞋底嗎?”

“笨蛋!”岸本奪回廣田手裡的東西,沒好氣地說,“想也知道不可能!雲雀腳底觸感不對自己不會警覺嗎?哪裡輪到舞臺邊?”

日向真希和工藤新一交換了一個視線。

“那……那你帶著蠟棒也很可疑!”廣田不依不饒,“除非你能說清楚你用這個幹嘛,否則你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岸本咬緊了嘴唇。她轉頭看了看工藤新一和日向真希,確認兩人已經被這邊的動靜驚動了。

“我是想要給她使點絆子。”

她撇開眼,但是語氣依然理直氣壯:“我把一小片舞臺塗上蠟,但是她就算運氣不好踩中了,也只會滑一下……”

滑一下。

工藤新一蹲在舞臺上,目光卻緊緊盯著正在爭吵的兩人:“你剛剛說,跳舞時總會避開舞臺最邊緣對吧。”

“是這樣。”日向真希也隱隱覺得她們的話好像有些怪怪的地方。

……對了,是——

日向真希恍然大悟,正要低頭對工藤新一說出自己的推想,卻看見半蹲在舞臺上的男生手一撐地就跳了下去。

“……喂!”

今天的人們是怎麼回事?好像都偏不愛走尋常路一般。

日向真希無奈,她也輕盈跳下舞臺,落地時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舞臺前方的鵝卵石好像過於礙事。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摔下來的雲雀小姐也不至於全無意識被送往醫院吧。

工藤新一盯著邊緣的蠟痕,一頭鑽進從邊緣垂下來的地毯裡。

“……喂?”

日向真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動作,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不過很快工藤新一就掀開舞臺垂下來的地毯走出來,他的表情已經變成了胸有成竹的自信。

日向真希知道,他推理中的最後一塊拼圖已經找到了。

“是因為蠟痕的位置不對吧?”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他銳利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三人:“多虧了這個刻度,才給我們發現真正的詭計找到了座標。”

兩人下了舞臺,走向不遠處的三個人。

山口坐在路邊的椅子上,表情沉重,任兩個女生吵翻了天都沒有抬起頭來。三人自然也沒見到工藤新一掀開地毯的行動。

“各位,我們已經檢視過了後臺,教室,排練廳的監控錄影……”

目暮警部帶著一行人姍姍來遲,痕跡檢驗的警察們也圍上來。

“可以肯定那位小姐沒有食物中毒,受傷等情況。”一名警察報告道。

“舞臺上也沒有阻攔的機關。”

“舞臺邊緣有塗蠟的痕跡,但是沒有剮蹭。”

原本正糾纏著不放的兩個女生一齊抬頭,表情很是驚訝。

“蠟痕……?”

日向真希低下頭,原本坐在椅子上好像神遊天外的山口春樹卻對這個詞格外敏感。

“這個情況一定在你的意料之外吧。”

工藤新一盯著山口春樹的表情,他意有所指地問道,“畢竟你的計劃裡可沒有人會用這個方式,提醒我們舞臺大小的玄機啊,山口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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