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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他根本就沒避著這宮裡的任何一個人。

2026-04-12 作者:玥玥欲試

第19章 第十九章:他根本就沒避著這宮裡的任何一個人。

第十九章

不同於上次,蕭徹沒去主房,竟是直接進了她房。

御前的宮女守在外邊,有人進來落了窗簾,關了門窗,甚麼意思,顯而易見。

柔兮心口狂跳,慌亂不已,轉眼間屋中光線已暗,只剩了他二人。

柔兮眼中漫開一層驚措,乖乖地站在一旁,但見那男人薄唇輕抿,神色還是一貫的清冷難近,威壓逼人,負手立在那,眼睛慢慢地從她身上移開,邁動腳步,長身坐到了桌前,動作徐徐,抬手拿起了一隻茶杯,用茶壺中的熱水慢條斯理地衝了一下杯沿,而後方才倒茶。

柔兮本就侷促,瞧見更加窘迫。他這是嫌她房中的杯子髒。

邊倒,他邊開了口:“藥用了麼?”

柔兮聽罷頃刻耳尖發燙,自然知曉他說的是甚麼藥。

柔兮搖頭:“臣女,還未。”

男人略微側眸,冷冷淡淡地朝她瞥來:“為何?”

柔兮實話實說:“臣女,剛起來不久。”

這是實情,因前夜折騰,她睡到午後方醒,之後又經歷了蕭清沅一事。她雖跑下了床榻偷聽去了,但聽過後更甚麼心情都沒了,就顧著發愁,也沒起床,後來不知過了幾時,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再醒來已到了晚上,洗漱了番,剛剛用過膳,他就來了。

蕭徹未收回目光。

柔兮像只受驚的小兔,乖乖巧巧,滿目虔誠,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答話。

倆人視線交錯,男人的眼睛在她的臉上定著,定了半晌,沉聲再度開口:“還疼麼?”

他的聲音依舊很冷,只是問的是甚麼,柔兮知曉,便顯得這話語過於曖昧,聽起來竟是平白地增添了幾分旖旎,甚至像是調情。

柔兮馬上低了頭,心中慌亂,紅了臉。

她忙不疊地點頭,一連點了幾下,但覺他也不單單是在關心她,這句話的後邊顯然還有下文。

她若說不疼了,保不齊他便會讓她侍寢。

他來此,不就是那個意思。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就是有意想讓她在這侍寢。

念及此,柔兮更覺得渾身燒燙,大著膽子再一次點了兩下小腦袋,眼下只一顆心,躲一時是一時。

屋中靜了須臾,蕭徹道:“那朕便過兩日再喚你,怎麼表示?”

柔兮微微一怔,抬了眸子,再度看向他。

他也在朝她看著。

怎麼表示?

柔兮不知他是何意。

只是憑著感覺揣測君心,不時,心肝亂顫著動了腳步,一點點地朝他走去。

待得到了他身前,紅著臉面,大著膽子,細臂勾住了他的脖頸,側身坐到了他的腿上。人攜著香,吹氣如蘭地揚起雪嫩的小臉朝他的嘴唇親去。

心口狂跳!

然眼見著就要碰到了他的唇,柔兮心一哆嗦,因為眼睜睜地瞧著那男人冷下了臉面,不虞之色分分明明,錯過了唇去。

柔兮意識到了甚麼,心差點沒跳出來,立馬從他身上起來,跪了下去,小臉煞白。

她沒說話,因為已嚇得說不出來,但她知道了他為何不悅。

昨夜他便沒親過她的嘴,細細想來,其實夢中那麼多次,他從未親過她的嘴。適才他喝水之前特意涮了杯子,怕不是嫌杯子髒,是怕她用過了。

柔兮半晌都沒說出話來,渾身微抖。

那男人一言未發,沒讓她起來,也沒再停留,不一會兒起身抬步,走了。

柔兮到最後也沒參透他口中的“表示”到底是甚麼意思,自然也沒心思去想了,怕都要怕死了!

她臉色蒼白,一直跪在地上不敢動,小耳朵豎起來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御前的人都走了,她方才敢起身。

柔兮走到房門口,馬上插了門,背身倚在門板上,腦中又“嗡嗡”了好一會兒,終是鎮靜下來。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甚麼是伴君如伴虎。

他那般高貴,其實,她當然是不敢親他,不敢碰他的。

若非適才那般情形,她又為了躲過侍寢,一心想哄他,她怎會有那般舉動?

眼下自己的日子當真是如履薄冰。

明明是他毀了她的大好未來,非要佔有她,她還得哄著他……

她真是恨不得再也不要見到他了。

他明明很嫌棄她,為甚麼還非就要她?

他就放過她,不要再找她了成不成……

柔兮想來想去,愈發地想哭,但就在這時,外邊突然響起宮女秋紋的聲音:“誰?”

柔兮眼中的淚一下子就憋了回去,一面因為好信兒,一面也總怕發生與自己有關的事。小姑娘抬起軟乎乎的帕子馬上擦了下小臉,而後就跑去了窗邊,小心地推開了窗子張望了出去。

但瞧秋紋提著燈籠,正站在月洞門口四處瞧著。

不一會兒人返回,柔兮沒藏,小聲地喚了她:“秋紋姐姐……”

宮女聽到,循聲望過,見是柔兮,快步走了過來。

待她到了跟前,柔兮壓低聲音:“秋紋姐姐,怎麼了?”

秋紋小聲地回著她:“柔兮姑娘勿怕,許是野貓吧。”

柔兮眸光澄瑩,重複道:“野貓?”

秋紋“嗯”了一聲。

柔兮道:“靜頤居以前入夜後也經常有野貓麼?”

她藏了個心眼,特意這般說。

秋紋回道:“自然不是,只是最近兩晚如此,柔兮姑娘怕貓麼?”

柔兮不怕,搖了搖頭,莞爾一笑,與她又隨便說了幾句搪塞一番,也便不說了。

柔兮落了窗,返回床榻,水靈靈的眼睛緩緩流轉著。

她心口突突地跳,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怎麼著,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覺得不是甚麼野貓,是有人故意用野貓當幌子。

一種直覺,這個人與正午的蕭清沅是一個目的。

想到此,她也極為後怕,如若蕭徹沒走,真讓她在此處侍候,她和他的事怕是今晚就會暴露。

深夜,柔兮躺在床榻上,想東想西。

她數著日子,還有九天,九天之後,這事總該結束了吧!

蕭徹其實很嫌棄她,今日,他生氣了吧!

生氣了,是不是對她就沒興趣了?

沒興趣,那事就過去了。

她,還能嫁給顧時章的吧……

她在腦中反覆地想著這些事,到底還是有些沒心肺,很快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夜無夢,睡得很香。

翌日一整天安然無恙,蕭徹也沒傳她。

柔兮算著日子,還有八天。

轉眼便到了下一天。

一上午她都在榮安夫人的房中伺候,到了下午換了旁人,柔兮也便從榮安夫人的房中出了來,準備回自己的房中休息。

然方才走到門口,她剛要推門進去,一聲驚喚響在月洞門口。

“蘇柔兮?!”

柔兮頓時心一驚,腳步滯住。

她也聽清了那聲音,知道了人是誰。

柔兮轉過頭去,果然不出所料——是那平郡王府的蕭清沅。

蕭清沅立在門外,笑著朝她招了招手,喚她過去。

柔兮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對方壓著聲音,拉著她的手,一副與她很熟的樣子,笑著朝她問道:“你怎麼在這?我聽說太皇太后召見了你們前十次第的女子進宮為祭天祭祖大典抄寫佛經,你不是應該在後宮佛堂抄寫佛經麼?怎麼在這?”

柔兮編著瞎話,假笑著回道:“我自幼承家父所授醫術,略知一二,故得令前來照料榮安夫人幾日。”

蕭清沅試探道:“原來是這樣,誰命你來的?陛下?”

柔兮現下聽不得別人與她提及“陛下”二字,面上強維持著平常,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一般。

她含混道:“嗯,是陛下吧,宮女帶我來的。”

蕭清沅看著她,笑道:“那便是了,榮安夫人是陛下的乳母,咱們陛下長情,對榮安夫人極好。”

柔兮跟著她笑了一下,違心地附和了兩句,誇讚著蕭徹。

“入宮以來常聽人說陛下重情重義,尤重舊恩,如今見確是如此。”

蕭清沅笑著應聲。

倆人又隨意聊了兩句,蕭清沅便言有事在身,先走了,改日再來與她閒聊。

柔兮答應,倆人分了開。

那蕭清沅走後,柔兮便跑回了房中,喝了杯水壓驚。

她當然知道,蕭清沅知道了她在此便意味著那丞相之女林知微知道了。

且不知林知微會不會再告訴別人。

原她在此為榮安夫人侍疾也不算甚麼,但她心中有鬼,很怕她和蕭徹的事被人發現,於她而言,那,那不就完了!

眼下她當然想保名聲,想保和顧時章的婚事,畢竟於她而言,事關重大,事情敗露,她真的被抬給了康親王怎麼辦?

柔兮只能期盼蕭徹不要再找她了。

但她每次期盼此事的時候希冀都會落空。

當晚,那男人便再度來了靜頤居。

人目的明確,就是為了那事。

屋中只點了一盞燭火,窗簾緊落。

他到的時候,柔兮正在寢房最內。

她慌張地起身,眼神飄忽,呼吸急促,甚至還沒來得及過多反應,蕭徹便已經朝她走來,欺身逼近。轉眼柔兮纖柔的身子便被抵在了牆上,鎖在了方寸之地,灼熱的體溫瞬間穿透了她單薄的衣衫。

“陛下……”

“自己解開。”

他的聲音自上傳來,柔兮仰著小臉,喘息甚急,鼓脹的胸脯起起伏伏。渾身血液似是驟然湧上頭頂,臉頰、脖頸,便是連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泛起了薄紅,櫻唇嬌豔欲滴,眼底蒙了層水汽,雙腿發軟,陣陣嬌香撲人鼻息,整個人僵在原地,不住地喘息。

她慌了亂了,但還沒傻,嬌聲乞求道:“陛下,不在這成麼?”

但那男人一言沒發,也沒跟她說第二遍,抬手便扯開了她的衣服。

而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柔兮到底是被弄得哭了起來,但她又不敢太大聲,只覺得自己死了又活過來,活過來又死去,反反覆覆,不停地哭。她更知道了,蕭徹是不怕被人知道的。他若是怕根本就不會這般大的幅度,這般大的動靜。他根本就沒在意,沒避著這宮裡的任何一個人。看起來避了人,可能是在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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