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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玩家是在逃亡,但戰損你……

2026-04-12 作者:與神同行

第61章 第 61 章 玩家是在逃亡,但戰損你……

在沈浩初捏碎金珠的那一刻, 在洞府外護法的築基期修士們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正要往裡衝去, 卻只聽到一聲巨響傳來,下一秒,洞府一側的牆壁就轟然洞開,破開一個大洞,一道身影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向一側的石壁上。

石壁被砸進去一個深坑,還有碎石不停落下。

護法的修士們定睛一看, 頓時大驚失色:“少主!”

他們連忙御使法器飛身過去,一左一右攙起沈浩初,卻見青年目眥欲裂地恨恨注視著洞府的方向,隨後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沒了氣息。

“少主……!”幾位護法修士頓時一身冷汗, 護法不利,使少主這幅身軀還沒突破金丹便隕落了,他們絕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 眼下還不是去考慮這些事的時候。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 彷彿有利刃緩慢劃過地面的呲啦聲, 一道人影,在那被巨力硬生生轟開的破口處, 悄然顯現。

她身上的偽裝——又或者說是幻術——已經失去了大半的效果, 露出一頭未束起的漆黑長髮,與半張淡泊的, 微微垂目,宛若菩薩低眉一般的面龐。

然而那層未盡褪的偽裝,仍在她身上張牙舞爪, 猶如扭曲的惡鬼的影子,覆蓋著她的另外半張面容、她那頎長高挑的身軀,燭火一般躍動著,卡頓著,影影綽綽,一種極其不尋常的恐懼感便猛然侵襲上來,令這群見慣了紅肉白骨的邪修,竟也倏然頭皮發麻,感受到了一種難以理解的悚然。

“甚麼——東西!”

有人愕然地低聲叫道,有一瞬間幾乎要以為是這洞府裡終於養出了甚麼鬼物,總不能是老天爺開眼,終於派閻王來收他們了吧!

“不要慌,只是幻術而已!”眼見那彎月般的巨大鐮刀,宛若可以斬破空間一般瞬間逼近,將其中一人斬為兩半,露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光滑切面,有人厲聲喝道:“凝神,不要讓這賊子跑了!”

幻術……

那些術法不精,偽裝到一半失效的修士數不勝數,怎麼就此人詭異到這種程度!

無論他們心中作何想法,眼前這人也只不發一言,整個人與廟宇中的塑像一般沉默,沉默得令人心裡發慌,手中動作卻絲毫不慢,他們不想死,就只能硬著頭皮對敵。

可當見她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便將數字築基修士斬為兩截後,終於有人後退幾步,毫不猶豫地轉身便逃!

下一秒,身後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此人察覺到甚麼,略一低頭,便見到那彎月般的利刃,那一端尖尖的,漆黑的月牙兒,從自己的胸膛之中生長了出來。

巫真張開手掌,那被她扔出去能直接將山體砸出一個大洞的巨型武器便飛回她的手中,她快速在地圖上標點,不做任何停留,直接便朝著標記好的下一個點位衝了過去。

她如今使用的飛行法器,是用冰雷隼的羽毛煉製而成,在下山之前,她用這大傢伙的羽毛,與它領地中那些冰雷雙屬性的靈材,再加上揹包中殺死那幾頭金丹期妖獸獲得的材料,直接煉製了一整套的法器。

至於煉製所用的火焰,當然是把焰王蜂打服後向它借的金焰妖火,再加上閃閃的元嬰期神識輔助,和打通試煉之地後得到的煉器傳承,她將這套原本或許要數年才能煉成的法器,壓縮在了半年便鑄造完成。

這套法器的品質,足夠她一直用到元嬰期的了。

巫真甚至還有空餘,將巫霜的絲線也重鑄一遍,這次是實打實用上了金丹期的高階妖獸材料,別說與巫霜同階的修士,就是多她幾個小境界,也得在她手中吃上些苦頭。

不過到底是在別人的地盤,還是要在護宗大陣開啟之前,搶著這個時間差出山才是。

她不再考慮會不會被人注意到行蹤,一路飛馳,腳下踏著的飛行法器在空中劃過一道深藍色的靈光。

她很快便抵達了地圖上標記好的第一個點位弟子房,找到她藏好的欒尚,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從揹包裡找出練習畫作X1,團成一個球塞進了他的嘴裡。

欒尚:“?!!”

他瞪大眼睛,卻見眼前只露出半張臉的女修無情地拍了下他的後背,渾厚的靈力瞬間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莫名就把那張開始隱隱發燙的紙團吞了下去,剛想問“你給我吃的甚麼”,就感到丹田處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蠕動,他臉色驟變,一口濃稠的黑血便噴了出來。

“……居然真的有用。”女修打量著他,那雙冷淡的琉璃似的眼珠子裡沒有任何情緒,像是確認了甚麼,她收回視線,偏頭說道:“雙極宗要亂起來了。能不能趁亂跑掉,就看你的本事了。”

話音落下,一支只有一線那麼窄的細劍——又或者是利箭——帶著隱隱浮現出電弧的紋路,出現在她身前,她飛身踏上這枚暴雨之中落下的一寸驚雷般的法器,轉瞬之間便不見了蹤跡。

欒尚的視網膜中,只殘留下那法器飛遁走前,末尾那漂亮至極的一支尾羽。

與此同時,命魂殿內看守的修士,也發現了驟然熄滅的幾盞魂燈,而只是一息之間的遲疑,眼前的魂燈竟然又滅了數盞!

而這些魂燈所代表的修士,似乎都沒有出宗,也就是說,是在宗門內,被人接連滅殺的!

他微微一驚,當即就要上報戒律堂,抵達時卻見戒律堂內的人也都步履匆匆,正有人在上報門內有核心弟子的洞府被毀,護法的修士也全部身死道消的事。

負責管理戒律堂的長老正在發怒:“你們到底幹甚麼吃的!竟然能讓人混進宗門,還讓她給跑了,這麼多個築基修士都攔不住她!還不快上報各峰長老,將此賊擒拿!”

“她既然能找到那位的洞府,還正正好撞到他突破瓶頸的時候,一定知道很多絕不能被人知道的事,絕不能放她出去!”

長老神色陰戾:“我去上報掌門,開啟護宗大陣!”

哪怕此舉可能會被其他宗門注意到,日後也有搪塞過去的理由,可如果闖進來的是四宗或者其他正道門派的人,若被她逃了,上宗所謀之事必將暴露。

若直接將其殺死,就算她背後的宗門有心懷疑,也無法興師問罪,誰讓她事先無故闖入雙極宗內的?就是當魔修打殺了,也沒人能說甚麼!

一道道人影從戒律堂中飛身離去,四散入宗門之中搜尋著甚麼,而此時,正像個普通弟子一樣用餐的巫霜停下嚼嚼嚼的動作,眨了下眼睛。

然後,她默默地擦了擦手,毫無存在感地遠離了人群,確認了一下弟子玉牌還在儲物袋裡,開始往雙極宗外的方向悄然遁去。

就在她離開食堂的那一刻,一道冰冷漆黑的刀光驟然從天落下,築基後期修士的靈力毫不容情地碾過。此處基本都是一些練氣期修士,只一瞬之間便有數十人當場暴斃,剩下的修士也在尖叫後四散奔逃,一邊遁逃,一邊試圖向同門師長傳音求救。

整個雙極宗都亂了起來。

因這殺星去到哪裡就殺到哪裡,毫不留手,還修得一手極好的斂息之術,追蹤她的人根本無法用神識捕捉到她的蹤跡,沒辦法提前攔截,只能順著她造成的紛亂追蹤,一路追過去,簡直是屍山血海也不足以形容!

“這……這是正道修士?”戒律堂的一名修士不由駭然:“這些弟子從外表看根本無法判斷正邪,若是正道修士怎會不分青紅皂白動手,這到底是哪路魔修,我們何時招惹到她了?”

“……”另一名和她一起行動的修士沒有回應她,但表情十分灰敗。畢竟這麼心狠手辣,還疑似已至半步金丹的修士,讓他們這些築基期修士去攔截,真的不是去送命嗎?

宗門何嘗不知,只是想用他們來拖慢那個修士的腳步罷了!

但既已上了這條船,就沒有再中途下去的道理,他們只能繼續朝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追去,追到一半時,終於有金丹修士的氣息,從上空一閃而過,追向前方那點藍光。

顯然,門中的金丹長老已經被驚動了。

而此時,巫真已經追著幾名弟子,來到了雙極宗宗門陣法的防護邊緣。

這幾名奔逃的弟子也是肝膽俱裂,如何不知是後面這殺神刻意把他們往宗門邊緣逼的,但實力差距懸殊,不得不順著她的意,只能拼命向前飛遁,力求起碼跑得過同門。

雖然跑在最前面那名修士的法器不知是用甚麼做的,簡直跟他肩膀上那隻白兔一樣,跑得飛快,他們如何也追不上,只能在後面咬著牙,再度往法器裡注入靈力。

終於,就在眼前已經出現宗門的法陣波動時,一道藍光忽然從地上升起,將原本的陣法屏障快速覆蓋。

“是護宗大陣!”

有人驚叫道,知道這是門內高層做出了反應,要將作亂之人埋於宗門之內,可他們怎麼辦?!那人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們拼命往前,試圖在大陣徹底升起之前遁逃出去,然而身後那人已然開始了收割,轉瞬之間空中飛遁的靈光就少了數道,只剩下了最前方的那名弟子,趁機使用玉牌印證了氣息,遁出了陣法之外。

巫真正要緊隨其後,一道金光驟然自天際壓下:“賊子休走!”

巫真神情不變,腳下雷光微微一閃,整個人便倏然之間改換了方向,避過了直朝她打來的金光,頭也不回,毫不猶豫地後拉右臂,對準陣法上先前那名弟子離開後還未完全閉合的空隙,猛地將武器擲了出去!

那柄漆黑的鐮刀脫手飛出,發出一聲破空的尖嘯,帶起一陣疾風,直直撞上即將閉合的陣法屏障,勢大力沉地砸了上去,頓時響起一聲敲鐘般的震響,那一整片屏障竟然就如同脆弱的琉璃那樣,應聲破碎!

“……甚麼?”哪怕是已追上她的那名金丹期修士,注意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露出錯愕的神情。

就算這平日裡啟用的陣法不是護宗大陣,也不至於被一名築基期修士,一擊便轟出一個豁口啊!

她先前難道不是與不少人都交戰過麼,還驅使飛行法器飛遁這麼久,她的靈力難不成是不會耗盡的麼?

驚愕歸驚愕,他動起手來的速度卻是一點不慢,畢竟無論如何,築基期修士在金丹面前,也和螻蟻沒有半點分別。

他右手向前一拋,一條金色鎖鏈便頓時自袖中飛現,竟是想要生擒此人,鎖鏈有如一條蛇那般纏上那名修士腰際,將她攔住,而在這分秒之間,那把鐮刀所擊碎的陣法屏障,也已被護宗大陣完全取代。

“護宗大陣已啟用,這下你跑不掉了,不如乖乖跟我前往掌門大殿,分說一二!”

金丹修士說著便將鎖鏈往手中收去,卻見那隻露出半張臉的黑髮女修的臉上,並沒有任何錯過了逃離機會的懊惱不甘之色。

她眼簾依然微微低垂,平靜到近乎顯出幾分無情,聽到他的話才抬眸看了他一眼,琉璃一樣的雙眼在陰影之中,洇出幾分絮絮的墨色,唯有眉心那一點紅映著鎖鏈的金光,宛若一滴濺上去的、沾了金箔的血。

哪怕只露出半張面容,在擒她回首時,那種幾乎顯出幾分鬼氣的淡極生豔的面龐,也還是讓金丹修士的神情微微一動。

也難怪掌門接到命令要留下此人性命,此人之豔在神不在皮。

可莫名的,金丹修士總有一絲不妙的預感,這絲不妙的預感驅使著他五指微動,再度收緊了金鎖,甚至要將此人雙臂也一併捆了,卻見她忽而偏了下頭,下一秒,幾十張閃爍著雷光的符籙,便直貼向了他的臉上。

金丹修士:“?!”

他下意識微鬆手中金鎖,倏忽之間暴退一段距離,這才見到何止是他眼前,這整條鎖鏈上都被貼滿了符籙,此時正依次炸開,而重重雷光之後,那人早已化作一道冰藍色靈光遁向遠處。

……不是,這種符籙儲備是開玩笑的嗎?!

一張兩張的金雷符對金丹修士來說不痛不癢,可成百上千張,這都能列陣了!

別說是他一個金丹初期,金丹中期見到這陣仗也得被嚇得一愣啊!

“林長老,這小賊撞你手裡,你一個金丹真人竟還能被她逃了去,還真是本事見長,連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都能把你耍得團團轉了!”

這時,一道略有些尖銳的女聲傳來,發話之人卻毫不猶豫地衝向了那抹靈光消失的方向。

“左碧萱,這是我戒律堂之事,你來湊甚麼熱鬧!”林羅回懟一句,同樣踏行金鎖,化作一道金光追去。

巫真在前方遁逃,看一眼小地圖,發現追她的紅點又多一個,且也是金丹期,一時之間竟感受不到任何緊張,只有一種回家了一般的親切。

她當初在卻雲內嶺,巔峰時期身後墜著的金丹期妖獸是這數量的十多倍,都給她追出感情來了,閃避早已拉滿,眼下這情況顯然還在控制之內。

先把底下這場,給清了!

她手腕一翻,手中便出現一把赤紅的殘扇,正是當年她從興遊道中紅名手裡所得的掉落物,只是向下一揮,重重火浪便朝下方的低境界紅名們席捲而去,這些未佈下法陣防護的建築,頓時成為一片火海。

“火焰扇!”

在慘叫聲中,玩家很驚喜,覺得自己發現了彩蛋。

追在她身後的左碧萱聽到這話,又看她臉上輕快起來的神情,實在沒忍住疑惑了一秒。

在被兩個金丹修士追殺,還能對著手裡的法器,高興地念上一句十分莫名的話,實在是有些詭異過頭。

而且,她那飛行法器到底是從哪裡弄的?怎麼都和她一介金丹期修士的遁速不相上下了!

左碧萱微眯雙眼,輕聲喝道“去”,便有兩株生長著口器的食人花驟然自她身後長出,朝前方飛遁的修士撲去。

“總歸也逃不出去,我們對你的來歷很感興趣,為何不停下來與我們一道喝杯茶呢?若是被我的寶貝們捆起來,可就沒那麼體面了。”

兩株食人花宛若兩條大蛇,一左一右包抄那名修士,而那修士連眼都沒眨一下,充耳不聞。

事實上誰打遊戲會聽紅名說話,玩家過劇情的時候都經常走神不聽,要麼就是眼睛比耳朵快,看完文字就直接快進,更別說戰鬥的時候了,進戰時npc發出來的動靜一律當戰鬥背景音。

都直接空耳當bgm聽了,誰管你到底想講甚麼東西。

眼見兩株食人花已經一左一右圍了過來,猛然撲向她,巫真卡點掐訣,飛遁的高度忽然拔高,直接自夾擊之中脫身,而那兩株食人花躲閃不及,卻狠狠撞到了一處,有那麼兩秒都晃來晃去的,沒辦法再做出反應。

這讓控制它們的左碧萱神情變得有些難看,她的掌控力,難不成還不如一介築基小修的遁術?

反應倒是快!

一般的築基修士,能靈活地在追擊之中平行移動就不錯了,可沒辦法在這種極限的速度裡,還忽然向上拔升的。

確實本事不小,可惜終究是籠中之鳥,逃脫不去!

左碧萱正想收回食人花,直接親自動手擒下此人,卻見那烏髮修士拔升至高空之後,竟未直接遁走,而是在原地進入一種微妙的滯空狀態,短暫停留。

她那宛若一線雲隙的飛行法器,竟不知何時充為了一支冰藍色的利箭,隨著她左臂繃緊,右臂向後拉去,一輪比她整個人都高的冰雪大弓緩緩顯形,竟被她如滿月般拉起,然後右手一鬆,那支冰藍色的箭矢,便如九天落雷一般迎頭擊下!

這般雷擊令天地都失色一瞬,蔓延開一片徹骨的嚴寒,哪怕以左碧萱金丹之能,一時之間都難以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兩株食人花被一併貫穿,花萼中一片焦黑,再也無法控制,自空中掉了下去。

“……找死!!”

一聲不似人類的尖嘯自左碧萱喉中發出,她暴怒道:“甚麼狗屁生擒,本座今日便要將此你斬於此處!!”

說著,她雙手各自空中抽出一把刀來,成十字朝那名修士飛遁的方向連斬兩次。

深綠色的刀光看著就十分不妙,用一次雷羽弓對巫真消耗同樣不小,哪怕以她的靈力儲備,也沒辦法短時間裡用出第二次。

她不準備硬接這兩刀,但敵方攻擊矩形好像有點大,在攻擊到來之前也沒跑出去,玩家拼盡全力也還是被颳了一下。

瞬間半血消失的玩家:“……”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開始懷念起她逝去的翻滾。

哪怕在地上(像蛆一樣)滾來滾去也要贏下戰鬥的黃金意志,正是成王的理由!

不過好訊息是,這攻擊帶毒。

【天生毒體效果-已觸發】

稍慢於左碧萱一步的林羅,本也驚於那漂亮的一記落雷,甚至來不及尋思這到底是何法器,先因左碧萱的失利幸災樂禍了兩秒。

不過這修士也確實找死,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只能儘量先一步將此人擒獲,還得防著左碧萱下死手。

他加大了靈力投入,遁速驟然又快了一截,與那修士的距離不斷縮排,卻見她在捱了左碧萱一下後,似乎看起來有些不對。

……

等等。

這滿身魔紋,看起來怎麼像是魔化了啊!

原來不是魔修只是普通魔道修士麼……不對,等她魔化後可就是了,怪不得殺心恁重,原是在墮魔邊緣!

這可如何是好,墮魔後難道還能正常提審嗎?搜魂術都不是很頂用了吧?畢竟魔氣會攻擊識海,剛墮魔的修士基本都沒甚麼腦子。

哎呀,此人只要一心逃命殺人就夠了,他要生擒她回去,考慮得就要多了!

林羅簡直牙疼,自他突破金丹,哪還遇到過這種情況,因一個只有築基期的螻蟻心神交瘁。

他只是猶豫了一秒,卻發現此人不像是沒了理智大開殺戒的樣子,反而跑得更快了。

林羅:“……”

又被騙了!

甚麼生擒,這種下手又狠心思又深還一堆底牌的修士留著做甚麼,給他們找不痛快嗎?直接在此滅殺也罷!

兩個金丹達成一致,頓時身如宏光,飛快逼近前方的築基修士。

而此時,巫真也已抵達了標記的最後一個點位。

有較多核心弟子開闢洞府,同時還是內門弟子房所在的,雙極峰,回靈澗。

然後,她將揹包裡囤的金雷符,一併取出。

制符難點有二,一為傳承,要會制符之法,二則為制符材料。符籙價貴除了傳承少有之外,合適的材料也不是那麼好尋得的,可恰好這兩點,巫真都能滿足。

再加上時不時的紅名掉落,符籙丹藥只要可能有用,倉鼠玩家從不會過早變賣。不然她交易給行商和其他散修的,就不會總是“店家不收”的小垃圾了。

因此,她的揹包裡,光是金雷符。

就有整整三組。

“……不好!”

在她取出第一張符籙時,林羅就心神一震,直覺不妙,果然下一秒,她的掌心繼續在空中拂過,然後,他看到了,數不清的……

金黃色符籙。

那些符籙一張張自她儲物袋中飛現,環繞著她,順著靈力的引動飛轉,像一條條鎖鏈,像密密麻麻的蜂群,然後——朝著下方的房屋與洞府,直直落了下去。

宛若,雷劫臨空。

作者有話說:怎麼還欠了兩更!(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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