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1章 第 51 章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2026-04-12 作者:與神同行

第51章 第 51 章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巫氏祖宅內, 盤在屋頂的巨蟒懶洋洋地垂著腦袋,看著院子裡的白髮小人一絲不茍地練功。

這幾日, 每日都是如此。

這麼練過去一上午,午時過後,她就會進入修煉室打坐,然後一直修煉到第二天早上,再去山崖峭壁之間,訓練一種叫“輕功”的身法,日復一日, 哪怕巫真不在身邊,也沒有分毫懈怠。

而且,這種勤奮並不是因為外部的壓力,它能看出來,她做這一切時, 沒有產生任何類似於不耐、焦躁這樣的負面情緒。

難不成,巫家人都有如此穩固的道心?

它看著努力地在院中獨自練習控線的巫霜,有一個念頭忽而在腦海中閃過, 但想到它此時的狀態, 便又覺那樣的期望, 只是異想天開而已了。

它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巫霜身上。

等練完控線, 巫霜直接前往了藥園, 仔細分辨出年份合適的靈草後,將其小心採下, 又給靈田施了布雨術,最後戴上面具,穿上斗篷, 把宅邸中的產出帶往山下,和散修進行交易。

銀蟒跟上她,重新變成一隻小小的雪兔,“唰”一下跳上了她的肩膀。

小姑娘面無表情,也好像是微微繃著臉,垂眸看了它一眼。

或許是因為,它是被巫真所安排來照顧她的,所以她沒有讓它滾下去,而是預設它臥在了自己的肩上,沒有多說甚麼。

卻雲嶺外圍多是練氣妖獸,再加上雪兔的神識覆蓋,巫霜十分順利地下了山,來到卻雲城中。

兩年前,她曾在此地會仙試一戰成名,連帶著那頭白髮也為人所知,直到現在,那幾場戰鬥也是途徑此地的修士們津津樂道之事。

因此,她現在出門已經不只是戴個帷帽就可以了,必須要把頭髮也全部遮擋住才行。

巫霜先來到坊市裡,分批次慢慢地把一部分靈植交易出去,換成靈石,這才安靜地離開這條街道,去往曾經舉辦過會仙試的廣場上看了一圈。

因為卻雲城的管理越來越規範,途經此地,且在此短暫定居的散修也逐漸增多,已然有了在東洲境東南地區嶄露頭角之象。

比起兩年前,廣場上多出了一塊委託告示欄,都是周圍的一些小村落的求助,或是哪個方向出現了甚麼境界的妖獸,已對凡人或哪個地區的居民造成威脅,亟待有實力足夠的修士進行討伐。

若是完成這些任務,管理卻雲城的四大家族會自掏腰包,給予完成任務的修士一些靈石,作為此次任務的報酬。

那些凡人村落是無力支付靈石的,妖獸的威脅也更多是四大家族調查釋出,因此大多數時候,和這些任務比起來,任務的報酬會顯得有些過於寒酸。

雪兔本以為,巫霜會好奇地看上一眼就轉身離開,卻沒想到,這孩子在幾乎無人問津的告示欄前駐足停留,認認真真地一個一個委託看過去,然後抬起手,扯下了一張她衡量過的、應該能夠完成的任務告示。

雪兔愣了一下。

那張告示上所寫的報酬,只有三十靈石,若是其他散修,它可能會覺得情有可原,或許此人實在是窮得沒招了。

但巫霜作為巫家人,她剛剛只是賣出了一部分靈植,就有了百餘塊靈石,平日裡應該不缺靈石花用才對。

那就原因便只有……只是單純地,想去幫助張貼任務的村民罷了。

“……”

雪兔一時沒有說話,等巫霜開始往那個村落趕去時,才忽然說道:“我與巫真首次當面,便是見她闖進我宗遺地,卻不為機緣,亦不找尋寶物,更能引起她關注的,反而是此地的大好風光。”

“我當時問她,為何機緣的重要性反而比不過風景,現在我也想要問你。”

“修士修道,本就是與天爭命。我探了你的天賦,四靈根想要走這條路,難;想要長生,飛昇,更是難上加難。”

“越往後面修煉,想要突破境界,你所要花費的時間就越長,很可能十年、百年,都無有寸進。時間對你來說太過緊張,對和你差不多天賦的那些修士也一樣,因此,他們大多不會去理會這些無用的求助。”

“所以……為甚麼?”

它本以為巫霜不會回應它,但巫霜卻一邊繼續驅動法器,向前飛遁,一邊說道:“阿母就是這麼做的。”

沒有其他理由。

巫霜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她想起在安山鎮時,身形高挑挺拔的黑髮修士站在她的身前,背對著她,以指作筆,在牆上寫下四個大字,“諸邪退避”。

時至今日,這一幕仍清晰地刻印在她的記憶之中。

對她來說,其它修士有何考慮,又做何想法,她全都不在乎。

她只知道,家主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

她只需要,跟隨在母親的身後,前行。

雪兔並不知道她的真正想法,它只覺得,巫真給這孩子帶來的影響,比它想象中的還要更深。

不過,它倒是覺得,這種影響……倒不一定是件壞事。

說不定正是如此,這孩子才有一絲可能,以這四靈根資質,得證大道。

原本還因為自己被使喚來照看小輩的事,而有些感到彆扭的雪兔,此時終於完全沉靜了下去,安靜地待在巫霜的肩頭,不再動作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神識所觀察到的情況,顯然要危險得多。

因為巫真帶著那青銅巨鼎,直接跑到了焰王蜂的位置,並站在鼎旁,動作輕快地和這位金丹妖獸打了個招呼。

蜂型妖獸一般是群居的,群居妖獸都很不好對付,但焰王蜂不一樣,它體型有一人高,而且性格極為暴躁,難以和任何妖獸甚至同族和平共處,一般情況下,同一片區域裡都只有一隻焰王蜂,相對來說,還是挺軟柿子的。

但是,對此時這個人類修士來說。

這可是隻封了神識,卻沒有壓境界的、全然的金丹期妖獸啊!

這種上來就找死的試煉者也是很少見了,瘋了嗎??

那青銅色巨鼎最少也有千斤之重,甚至隱隱有逾萬斤的跡象,隨著此界經過萬年的更疊,和大部分記憶的流逝,它有些看不出來具體是何物所鑄,但總歸不是凡品。

築基期修士,能只憑借肉身力量便將它抬起的,想必寥寥無幾,可黑髮修士卻能在金丹妖獸的進攻之下,帶著這沉重的巨鼎,一同騰挪!

好像在和紫臂猿一戰後,她閃避的能力就又精進了不少,再加上這巨鼎實在神異,金丹妖獸打過去的攻擊竟也不能損傷其分毫,焰王蜂攻擊之中所帶著的妖火,甚至被一縷一縷地緩慢煉入鼎底,使這鼎下,真的開始有火焰灼燒。

眼看著焰王蜂再一次從空中急衝下來,黑髮修士的神情也毫無變動,只是雙掌張開,運起勁力,在鼎上一推。

這道掌力厚重而雄渾,竟將巨鼎推出去數十丈,隨後她就地一滾,躲開攻擊,又翻身從鼎上越了過去,兩道火刺再次被巨鼎擋下。

隨後,她雙手貼在鼎的兩側,微微一錯,不知是使了何種力巧,那鼎便被她舉重若輕地倏然抬起,往後一拋、再合掌一擊,這巨鼎便已更快的速度,穩穩地朝領地邊緣飛了過去!

在巨鼎鼎底的火焰躍動著的節奏,甚至都依舊如常,沒有因此而有分毫擾亂。

與此同時,巫真也被金丹期妖獸捕獲殺死。

她並不在意,能拖這麼久差不多已經是極限,沒有甚麼好說的。在復活後,她就立刻再次前往標記點位,去取回自己的鼎。

火已經借成了,但放回揹包說不定會熄滅,所以還是手動轉移更為保險。

在紫臂猿討伐成功後,它的領地,就暫時成為了沒有紅名的安全區。

巫真的臨時營地,便設立在此處。

恰好焰王蜂的領地也離得不遠,而且搬鼎的過程還挺有趣。在途中經過其它金丹妖獸的領地,又死了數十次後,毅力超群的玩家,才終於把青銅巨鼎搬回了家。

見她脫離了危險狀態,銀蟒才現身,忍不住問道:“這鼎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倒確實不凡。”

萬年前比這鼎更有價值的寶物,確實數不勝數,但觀偶爾進入試煉之地的修真者,它也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此處修真界如今遠不如當年,自然也少有聖物仙寶了。

再者,它在這裡待得太無聊了,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不錯的人類,忍不住就想找她多說兩句。

思緒迴轉之間,它又想到一種可能:“難不成,你祖上也曾是修仙大族,上古世家?”

黑髮修士低頭想了想,似乎是認真回憶了一番,然後說道:

“好像是亡夫遺物來著。”

銀蟒:“……”

巫真看了它一眼,知道它肯定沒有用神識把她的宅邸全掃一遍,不然它這會兒來問她的,就不會只是這個問題了。

營地附近就是水潭,在這種洞天福地之中的潭水,必然也同樣不凡,應該能加溫至更高的溫度。

她把鼎中加滿水,開啟地圖確認了一下記號,便隱藏氣息,進入潛行狀態,往冰雷隼的位置摸去。

潛行的速度並不快,足足過了十多天,她才終於靠近了冰雷隼。

運氣不錯,這冰藍色大鳥看起來像是睡著了,雙眼緊閉,臥在水邊一動不動。

雖然潛行時,周圍沒有它的視野紅光,但因為這隻妖獸敏銳的聽力,巫真也還是潛行得極為小心。

在來到水潭邊的時候,她停下了。

她惦記著的那株靈藥長在潭水正中,但一旦下水,聲響可就控制不住了。

思及此,巫真索性不再顧慮可能發出的響動,直接站起身來,運起輕功,足尖往水面之上點去,踏水而行,轉瞬之間便採下池水中央的靈草塞進揹包,阻止它因過於粗糙的採摘方法而流失藥性,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領地之外狂奔。

與此同時,在聽到聲響的第一時間就已醒來,回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守著的靈草不見了的冰雷隼瞬間狂躁,毫不猶豫地衝天而起,鋪天蓋地的冰錐與雷擊,便朝著下方覆蓋式地砸了下去!

這種飽和式打擊實在沒甚麼辦法,玩家只能在地上一直滾來滾去,就沒起來過身。

在各種地形與古木的遮擋之下,她最後有驚無險地滾到了另一隻妖獸的領地,看起來這兩隻妖獸不太對付,冰雷隼想要繼續追擊她,另一隻妖獸卻把它攔住了,得以令玩家逃之大吉。

其實東西已經在揹包裡,玩家又不會有死亡掉落,這一點無需擔心,但問題是,紫臂猿的領地在內嶺的深處,一旦她死回覆活點,就要重新三百六十五里路,慢慢慢慢地潛行跑圖。

要知道,這一路上,可都是沒有壓制境界的金丹妖獸。

如果不想驚擾它們,這一趟要跑多久,她根本不敢想。

所以剛剛地上滾來滾去貼地爬行時,她抱著的,可是一定要活下去的信念啊!

銀蟒並不瞭解她的信念,但仍十分震撼,特別是在她像蛆一樣滾來滾去成功活了下來,還一臉淡定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灰,若無其事地來到鼎旁,繼續自己要做的事後。

她把那株仙草,投入了裡面的潭水已然在妖火的炙烤下沸騰的鼎中。

銀蟒注視著她的行動,若有所思。

此人無法使用靈力,也就沒有辦法精準控制火候,手法確實就只能這麼簡單粗暴。不過這鼎材質不錯,應該不至於損失太多藥性。

所以,是要煉丹嗎?

還是要煉藥?

正這麼想著,它看到黑髮修士等了一會兒後,開始褪去法衣外袍。

然後,她只著裡衣,彷彿根本感受不到在妖火炙烤之下,那滾水的溫度一般,一下子沒入了鼎中,只露出一顆冷靜的頭。

銀蟒:“……?”

銀蟒神識一掃:“不是,你是真沒察覺到你快熟了嗎?!”

黑髮修士面不改色,甚至還能扭過頭問它:“練體不就是這樣的麼?”

銀蟒:“?”

練體?

誰教你這麼練體的!!

它雖然在此處守了萬年之久,記憶也流失了不少,但也不是傻子,就算是上古時期,練體也不是這麼練的吧?

這還是練體嗎,不知道還以為她要把自己煉成邪丹呢!

但最可怕的一點其實在於,此人雖然看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的統治感非常強,只是短短一段時間的相處,它就察覺到她非但不是蠢貨,反而極其聰慧,而且她的意志,很難被其他因素更改。

所以,她或許是清楚地知道,這種練體方式並不算正統,甚至不算正常的。

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在試煉期間,銀蟒也不好直接告知她一些練體之術,只能牙疼地看著她在滾水之中緩慢——好吧,迅速地——燒熟。

“……”

然後她便在復活點復活,向前方的遙遠路途望去,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趕路,趕到後繼續泡滾水,被燒熟,再復活,再泡。

彷彿完全感受不到那種它光是看著,都只覺心驚肉跳的疼痛。

……她是出自巫氏對吧。所以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家族。

此人又到底是從甚麼樣的環境裡養出來的怪物,就算是萬年以前,這種狠人它也沒見過幾個啊!

能這麼一趟趟地毫不猶豫地去送死就算了,可是這種死法,相當於硬生生把自己給煮了,她竟然都眉頭也不帶皺一下的。

而且,就在這樣的迴圈過去了幾次後,銀蟒忽然發現,她在鼎中堅持的時間,似乎越來越長了。

也就是說。

竟然是真的有作用的……。

就這麼過去了約莫一年時間,期間那株仙草的藥力完全被吸收後,她又去找了些仙草,重新制作了藥浴,一併放入鼎中。

這次除了容易煮熟之外,似乎還出現了其他問題,倒不是藥性相沖,巫真基礎的藥理辨別還是在的,主要是藥效太猛了。

她一下子就成個血人,融進了鼎中。

當她跑圖回來,再一次回到鼎前時,巫真看著鼎中似乎變得紅了一點的藥液,陷入沉思。

復活難道不是能把碎渣肉泥全都收拾走的嗎,她怎麼覺得這裡面還有她上次死在這兒的血啊。

不過這種體量的遊戲有bug也正常,玩家毫不在意,繼續自己的練體大業。

直到如此數次之後,她發現銀蟒似乎已經沉默很久了。

於是玩家試探性地呼喚了一聲,銀蟒被她從陰影中喊了出來,但依舊沉默。

銀蟒心情沉重地看了一眼那巨鼎。

只見巨鼎之中的藥浴,已經不能稱之為藥浴了,完全就是一小片深紅色的血池。

它是正道門派的靈獸,對魔宗邪道的一些傷天害理的手段印象深刻,每次看見此人從血池裡緩緩露出頭,它真的頭都開始疼,拼命忍耐想要一巴掌把她拍死的慾望。

但好像,此人完全、沒有察覺到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

銀蟒絕望地繼續看了下去。

總之,在以不知多少次的死亡為代價下,巫真的練體效果顯著提升。

她能感到充沛的力量感和活力,就像初次引氣入體一樣,身體變得更加靈活、更加輕盈,似乎也更加具有韌性。

她再在靈力被封印的狀態下揮舞起鐮刀,也變得如同之前那般輕鬆了。

就像拿到了新武器總要找人耍耍一樣,玩家高高興興地出門右轉,隨便找了只金丹期妖獸測試新的身體強度,然後就被一巴掌拍回了復活點思考人生。

……嗯嗯,果然境界差距太大,這點程度還是不行呢。

不過,這本來也就不是玩家全部的計劃。

她沒再回到臨時營地,而是按照記憶,往地圖上的某個區域走去。

一直觀察著她動向的銀蟒,將神識往那個方向一掃,經過這段時間對她的瞭解,隱約猜到了她想找的東西是甚麼。

……不會吧。

巫真撥開枝葉,一腳踏進了之前發現過的陣法之中。

銀蟒記得這陣的名字。

玄煞誅妖劍陣。

專門用來對付妖獸的劍型殺陣,這陣中的每一道劍影,都足以將金丹妖獸貫穿。

而現在,一個築基期人修邁入這陣中,會發生甚麼顯而易見。

……不過,比起前面她硬生生把自己給煮了的事,此時在此地被萬道劍影挫骨揚灰,好像從死法上,還要好上一些。

但巫真並不是很滿意。

在無數次嘗試中,她發覺,想要卡成這個bug,起到練體的效果,也是有要求的。

不提藥浴這種本身就帶著藥性,能夠對身軀造成影響的淬體之法,想要加諸在身體上的攻擊也起到練體的功效,必須也要帶有某種屬性才行。

如果只是單純地透過紫臂猿那樣的普通攻擊練體,恐怕大幾十年裡是不會有甚麼質的飛躍的,畢竟她原本的身軀,就已經臻至完美,現在所求的,是進一步的突破。

所以她才選擇的這劍陣,因為這道古劍陣的劍影中,含有一絲煞氣,可能會有用處。

但這劍陣殺得太快了,她進去就暴斃,而想要起效,起碼要堅持一秒,至少也是一息的時間,讓身體有一個短暫的、適應的過程。

如果死得太快,淬鍊肉/體的效果就會微乎其微。

……要想辦法拖得久一些。

巫真想了想,把紫臂猿的屍體取了出來。

雖然在試煉之中,它的境界被壓制在築基期,但紫臂猿可是實打實的金丹期妖獸,在討伐成功後,真正的境界自然也就展露。

經過十分艱難的處理,巫真總算是做出了一個臨時防具。

為了達成目的,玩家並不在意自己都穿些甚麼,反正附近又沒有人在,只要這厚實的皮毛能讓她多撐一秒,就算成功。

在再一次踏入劍陣後,她果然多撐了一會兒,最直觀的大概就是,原本的血條是瞬間清零,就像是它本來就長成空的那樣似的,而現在,它起碼是頓了一下,才往下跳樓的。

這次因為不用再顧慮妖獸是否會跟著她抵達營地,巫真跑圖輕鬆了很多,掛著時間倍速,一遍又一遍地用煞氣淬鍊身軀。那漆黑的煞氣入骨,逐漸沒入她的骨血之中,甚至如果扒開她的血肉,能看到她骨頭上顯露出的漆黑劍痕。

在不知第多少次,踏入劍陣後。

她終於熬過了在劍陣開啟後的第一輪次進攻。

玩家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陣法中央,抬起了頭,看向周圍再一次凝結的劍影。

此時此刻,她的身上已然沒有了一塊好肉,劍痕深深刻入身軀之中,露出森森白骨,整個人的周圍,都環繞著一股鋒利、陰冷而又尖銳的,煞氣。

但她還沒有死。

所以這些傷口,遲早會變成疤痕,被新肉填充。

然後,在一次一次的癒合中,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