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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第311章 我死了,毒就解了!

2026-04-12 作者:續一杯清茶

“這個橘子皮!那這樣吧,我們再過一段時間就去長沙城找他,然後把那個甚麼衣冠冢給毀了!”

秋月白聽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既然現在他和黑瞎子的身份都已經被徹底點破,那也沒有必要再裝出一副高冷溫和的樣子了。

想揍人,直接上!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在去之前,先把我身上的毒給解了!”

張海寄不合時宜的出聲,給心情激動的秋月白潑了盆冷水。他的話正巧被從門口新進來的張文痴聽見,對方眉心一跳,明顯是想起了些甚麼。

“甚麼毒?我也可以試著給你解。”

為等秋月白出聲,張文痴就已經提前一步開了口了。他這話是對張海寄說的,實際上目光卻略帶審視的看著秋月白,眼底潛藏著些不好的回憶。

“誰知道這傢伙哪裡弄來的那麼多的毒。我中毒之後竟然完全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身體,甚至連表情都控制不了。”

聽著張海寄的講述,張文痴神情一凜,面上帶上了幾分凝重。等他再開口時,語氣已經變得比怨婦還要怨婦。

“果然是這個!當初這傢伙就是用這個毒把我們全部放倒,然後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釘死……”

“好了好了,別說了!?(?? ?)?”

秋月白從剛才張文痴的語氣不對勁開始,就已經提防著這傢伙了。現在一聽,這傢伙果然馬上就要把“眼睜睜看著他被釘死在棺材裡”這一句話給說出來了!

他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撲上去捂住他的嘴,一邊對著房間裡的另外兩個人尬笑,一邊試圖把張文痴扔出門外。

“白哥急甚麼?他才剛來,那麼快走有甚麼意思?你繼續說,釘死甚麼?”

張海寄的速度比他更快,直接人擋在了門前虎視眈眈的看著秋月白,強硬的把張文痴從他手裡解救了出去。

張海寄是鐵了心的要知道這些事情,他身上的毒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讓白哥徹底解了,否則將來若是他在緊要關頭又突然失控,難不成真眼睜睜看著白哥把自己玩死嗎?

秋月白無奈,只得轉過頭向身後的黑瞎子求助。結果這傢伙比張海寄還要不靠譜,不僅假裝看不見他的眼神不說,還明目張膽的拿刀架在了張文痴脖子上,大有一副他如果不說清楚就讓他血濺當場的架勢。

張文痴:“……((???|||))!”

黑瞎子:~???

“那些事情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真沒有甚麼好知道的。”

秋月白還想垂死掙扎,只是房間裡的三個人卻齊刷刷的無視了他的掙扎。張文痴也毫不猶豫,就那麼倒豆子的一樣把秋月白過去在張家硬生生把自己玩死的經歷說了出來。

“他當年在我們張家的時候,才17歲呀!就那麼為了保護我們,竟然把自己當做籌碼和張家高層交易,最後落得一個被釘子活活釘死進棺材裡的下場。我跟你們說,他當時……”

也不知道是被黑瞎子的匕首逼的,還是張文痴純粹想借這個機會報復秋月白當年給他們下毒的仇。講述起曾經的經歷來繪聲繪色不說,還明裡暗裡的暗示兩個人要把秋月白看好了。

“所以,你們張家就是那個當年把他一個人扔在皇城裡。讓他被那個狗皇帝隨意欺凌凌辱,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家族?”

黑瞎子在張文痴說話的時候全程都沒有開口,可秋月白卻能感覺得到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了。等到最後他一開口,直接將另外兩個人再次震驚了一下。

“你甚麼意思?你曾經就在皇城裡見過白哥?”

張文痴眉頭一皺,剛滋生出來的那點怨婦情緒幾乎是瞬間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股濃郁的不好的預感。

“呵,何止是見過?這位瞎子先生當年可是被那狗皇帝派來當我家教先生,連名字都被硬生生折磨沒了。”

“不是!我當時只是失憶了,所以才沒想起來名字而已!而且那個皇帝對我挺好的,起碼包吃包住,還發工資……”

秋月白連忙出口辯駁,房間裡三個人的視線齊刷刷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感受著那非但沒有放鬆,反而還越來越危險的視線,秋月白的聲音到最後也不由自主的小了。

“你被皇家那一脈挾持了?不然怎麼出來的包吃包住?”

“哎呦喂!那還真的是包吃包住~吃的是殘羹剩飯,住的是皇城地牢,發的工資是日復一日的折磨是吧?也不知道當年是誰的眼睛都給弄瞎了~~”

黑瞎子那張嘴一張開,就絕對吐不出來甚麼好話,再加上他確實對著張家扔下自己族人的行為怨氣頗深,描述起來字字針對,更是毫不留情。

秋月白絕望到想去把他那張嘴給縫起來,卻被早已經有所準備的張海寄和張文痴聯手架住,根本動不了黑瞎子分毫,只能無力的繼續狡辯。

“真沒有……就一點點小傷而已……啊,對,小傷。”

他說的這話,誰信啊?事實上別說是房間裡的另外三個人了,就連秋月白他自己都不信……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失職了……白哥……對不起,我們應該早點把你找回來的。”

張文痴拳頭攥的死緊,眼中的怒火和自責熊熊燃燒。他低垂下頭,向著秋月白的方向,低低的垂下了眉眼。

多麼蒼白無力的道歉啊!如果一句道歉就有用的話,難道白哥那麼多年受的苦,經受的折磨,都只值這三個字嗎?!

張文痴在心裡暗暗的自嘲著,而他卻沒等秋月白給他有甚麼回應,就已經恢復了往常的神情。轉而轉移了話題,重新聊起張海寄身上的毒。

既然白哥不想提起他的過往,那麼沒關係,他們可以自己去查!

秋月白是恨不得立馬就有個人給他個臺階下,一見著張文痴似乎是把這件事情給接過去了,就坡下驢的就表了態。

“這個毒解不了,不過你可以放心,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驅動的了。而且……”

秋月白說到這裡語氣一頓,看向張海寄的眼神有些複雜。

“你是我見到的,唯一一個能憑藉毅力擺脫控制的人,即便是你現在身上還有餘毒,我也控制不了你了。”

“既然解不了,那豈不是說明我跟城哥他們現在都還留著你的毒?!”

張文痴一聽就炸了毛,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秋月白,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嗯,也不是,你們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事實上我說這種毒解不了也不是絕對的,只不過解起來有些困難。”

“是甚麼方法?!”

張海寄仍然不放心,一聽秋月白說有方法解,立馬著急的追問,卻不料秋月白神色古怪,最後還是將那個方法說了出來。

“我死了,這個毒就解了。”

張海寄:=????(??? ????)!

“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你不是說沒剩下多少毒了嗎?”

張海寄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勾了勾僵硬的嘴角。他又瞥了眼旁邊的兩個人,見這兩個人也都臉色難看,才勉強收斂了把其中一個滅口了的想法。

至於這個是誰……咳!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一說即是錯。

黑瞎子:“阿秋!ε=ε=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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