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火人餡的黑瞎子本來想趕緊把自己的意識留在這具身體裡,然後把這個冒出來的世界意識狠狠揍一頓。
他就說張海寄這個傢伙明明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間段裡,為甚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白哥身邊。結果是揹著他們偷偷摸摸的加餐!!!(???皿??)??3??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意識再一晃就已經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本體裡,睜開眼睛又是一片黑暗,已經看不見那個房間裡欠揍的張海寄了。
“我真**(星號星號),張海寄你個**(星號星號)!不講武德!!!”
觀火人無能狂怒,而房間裡的黑瞎子則重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有迷茫一閃而過,正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甚麼東西,就看見秋月白已經躺在了床上,旁邊還站著那個一直在白哥身邊晃悠的黑衣人。
剛才發生了甚麼來著,嘶……好像是他跟白哥正出遊,然後休息的時候,突然有人襲擊他倆,白哥幫他擋下了一顆子彈,然後自己……
反應過來的黑瞎子渾身一凜,快步衝到秋月白床前去檢視床上青年的情況,嚇得張海寄差點以為這人是發了瘋,要一黑金短劍就朝他刺過去了。
“你有病啊?!”
不是,這黑瞎子不是剛退開?!難不成這黑瞎子跟小核桃真是兩個人,現在這是人格轉換了?
有點可憐?_?……
張海寄正思索著,那邊黑瞎子的記憶也徹底回籠過來(其實是記憶填充好了),砰砰狂跳的心臟稍有平復。
他記得好像是他把白哥揹回來了,然後自己就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好像白哥的傷不算太嚴重……嘶,應該就是這些吧?可為甚麼總感覺十分虛幻不真實呢?
黑瞎子皺起眉頭,拉著秋月白手的手又開始不自覺的一下下叩擊青年的手背。他總感覺有些問題就回過頭,想問一問張海記,有沒有甚麼奇怪的感覺,結果一回頭,就發現對方正以一種憐憫的神情看著自己。
“你這是甚麼眼神?!Σ(????)?”
“沒事兒——就是你以後的話,多注意一下。”
張海寄看見對方那同剛才如出一轍的動作基本確認了這就是黑瞎子本人,而不是被甚麼孤魂野鬼突然上了身。他稍稍放下些心,先是說了前一句話,頓了頓,又意味深長的補上了後半句。
黑瞎子:……
不是,大哥,你甚麼意思啊?!
“我剛才慢了一步,雖然不知道你們為甚麼能跑的那麼快,但我來的時候已經確認那三個狙擊手在離我們相當遠的地方,他們雖然不好再次動手,但是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張海寄和黑瞎子現在兩個人本來就不熟,甚至還都對對方有著幾分警惕。只不過是為了秋月白著想才能維持著相對和平的氣氛,現在的當務之急也不是讓他們兩個鬥嘴,而是想想該怎麼保證青年的安全。
“狙擊手……”
黑瞎子用力皺了皺眉頭,略顯模糊的記憶才慢慢變得清晰起來。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向他射來子彈的方向,確實是一個極佳的狙擊點。
“你的實力應該不錯,憑我們兩個人想要守住一個房間,應該問題不大,但是總是要出去的。可是一旦出去就有被再次狙擊的風險。”
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記憶到底有甚麼問題,黑瞎子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窗邊把窗簾放了下來,阻擋狙擊手的視線。
外面的景色已經在秋月白重新恢復心跳的時候煥發出了生機,而本世界人的記憶已經全部被世界修正,此刻並看不出甚麼異常來。
“這個地方不能再多待了,找人來接應吧。黑爺應該有些人脈,總能騰出個信得過的人來吧?”
張海寄說著自己走到了床邊去給秋月白餵了點水,他自己在這世界就是黑戶一個,這幾年都偷偷摸摸的,當然也沒建立起甚麼能信得過的人脈。
黑瞎子可是這個時間段的土著居民,而且道上的黑爺也是名聲赫赫,總不至於連個人都弄不出來……
吧?
窗邊的黑瞎子沉默了,一種尷尬到想用腳趾頭摳個芭比夢幻城堡把自己埋進去的心都有了。他這麼些年確實攢了不少人脈,手底下也有幾個能用的人。
可是為了保密,他沒有把這處小醫館的位置告訴任何人,每次來的時候也都是偷偷摸摸的來的,所以現在他在這裡出了事根本就沒人知道。
“這……”
“你不會真沒有吧?!”
聽見黑瞎子那尷尬的聲音,張海寄猛地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黑瞎子,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黑.偷偷摸摸.瞎子:……?_?
張.偷偷摸摸.海.黑戶.寄:……((???|||))
秋月白這一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他難得做了個夢。
夢中是朦朦朧朧的一片,可是又異常的真實。他好像叫個甚麼月白上仙,一個人住在孤零零的山峰頂上……不對,好像也不是一個人……
他好像有一隻特別吵的鳥,白白的……嗯……好像是自己看著從蛋殼裡一點一點長成大白鳥的,還有……它能變成好多種類的鳥……
好大一隻,烤了的話應該會很多肉……呲溜? ???……
可是,為甚麼……那隻鳥的聲音突然就消失了呢?
是……不要我了嗎……
……
溫暖的陽光晃進房間裡,秋月白的意識迷迷瞪瞪的回籠,下意識伸手去抓自己床頭邊上本應該存在的一個毛團子。
可是他這一抓卻抓了個空,他床頭邊上不僅是空的,甚至連被褥都是冰冷冷一片,沒有小喜鵲熟悉的體溫。
“狗子,狗子!”
秋月白這麼在心裡喊了兩聲也沒人回應。他終於是無奈的睜開了眼睛,想著等一會把小傢伙抓回來,一定要狠狠的蹂躪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竟然敢不侍寢!(`Δ′)ゞ
“哎呦,我了個老天爺,你是終於醒了!”
床頭邊上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嚎叫聲。秋月白偏過頭去看,就看見張海寄剛好端著一盆水走過進來,正站在門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沒等秋月白給他甚麼反應,張海寄就已經快步衝了進來,一把把一整盆子水扔在一邊。自己給秋月白倒了杯水之後就反客為主,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的剛好給秋月白壓了個嚴實。
“啊……我要累死了,現在你醒了可就該我躺了哦~╮(‵▽′)╭”
張海寄那欠揍的行為加上犯賤的語氣,讓秋月白原本還迷迷瞪瞪的意識逐漸清晰起來,說不清楚是因為一睜眼看到熟人高興,還是被某個人氣的。
張海寄給他倒的水只有小半杯,用的也是紙杯,重量很輕。所以即便是秋月白剛醒手上沒有力氣也能穩穩的拿住。
剛拿起紙杯自己喝了一口,他身上的張海寄就突然一個翻身,剛剛好壓到秋月白的肚子,讓差點把他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全都吐出來。
“噗!張海寄,你給我下去!!!(???皿??)??3??”
“誒嘿,就不~(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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