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晏先生!ヾ(。 ̄□ ̄)ツ”
房門被砰的從外面一腳踹開,緊接著就是齊衡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他這死動靜嚇得秋月白手上拿的針一抖,差點把來給丫頭做最後一次複診的針扎偏。
陳皮正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秋月白治病,這一下子也把他嚇住了,再看向門口來的齊衡時神情極其不善,彷彿整個人都開始冒黑氣。
齊衡的神情在兩個人死亡目光的注視下卡了殼,他默默的訕笑兩聲,輕輕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大約10分鐘過後,秋月白給丫頭紮好了最後一針。他一邊在旁邊的酒精裡清洗自己的銀針,一邊背對著丫頭和陳皮囑咐著些今後需要注意的事情,比方說注意保暖甚麼的。
齊衡正等在外面的房間裡,手上抱著他那條臘腸狗撫摸,雖然是很閒適的動作,但他的手卻因為焦慮撫摸的又快又狠,幾乎要把鳥子擼下一層皮來。
鳥子只覺得度秒如年,好不容易聽見屋裡有人動的聲音了,就知道里邊的人是終於結束了治療,趕緊催促了自家宿主,讓這傢伙趕緊去說正事兒,別霍霍自己了。
剛才齊衡是一接到訊息就狂奔過來的,鳥子跟在他身後稍慢了一步,結果果不其然,他家主子又闖禍了。
哎!(/_\)
齊衡接收到鳥子的提醒從凳子上站起來,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幾分輕鬆的笑,他大步流星的走向秋月白他們所在的房間,這一回沒著急進去,而是先禮貌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
房間裡的秋月白沒回頭,只是對著身後喊了一聲,而同時他也沒注意到,陳皮這壞心眼的傢伙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拎著刀站在了房門前,就等著給齊衡來一個開門殺。
房門在門內和門外兩個人的注視中開啟了,陳皮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笑,眯起眼睛對視上齊衡呆滯的視線。
猛地對上殺氣全露的陳皮,齊衡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他一卡一卡的後退了一步,伸手握住房門想要將房間門重新關上,只是陳皮比他更快,一把攔住了他想要關門的動作,讓齊衡不得不面對自己。
“齊小爺有甚麼急事兒非得剛才說嗎?不如先和我說說?”
經過幾年的時間,陳皮的身高也長高了不少,現在看向其他大人的時候,也不用仰著頭了,只是他身上的厲氣好像根本就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減,反而越來越盛。
此刻的他並沒有正眼去看面前的齊衡,而是專心致志地把玩著手中的兩顆鐵蛋子,語氣輕浮,渾身殺氣四射。
“咳,小橘子皮,你看你給他嚇的,快讓他進來吧。”
秋月白看見門口這一幕忍不住的就要笑出聲,他連忙一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笑,出聲幫齊衡解圍。
齊衡雖然有的時候莽莽撞撞的,但不是不講禮數的人,這回直接衝進來,估計確實是有甚麼急事兒。
陳皮冷笑一聲,側開了身位,放哆哆嗦嗦的齊衡走進了房間。他倒也沒有真的想把這人殺了,雖然殺一個人對他來說算不得甚麼,可畢竟是那病秧子還算看得過眼的人。
該說不說,他身邊那個甚麼勞神子小核桃就這人的這個稱呼還真是有夠貼切的,病秧子,嘖嘖嘖……???
“大,晏先生,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比較特殊,能不能……”
齊衡從陳皮身邊逃一樣的衝進了房間,他先是扶著牆擦了擦自己額頭被嚇出來的虛汗,又想到自己這回要說的事情,神情嚴肅起來,對著秋月白向陳皮使了個眼色。
秋月白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歉意的對著陳皮笑了笑,把小橘子皮支去給他倆拿飲料了。
門口傳來小橘子皮極其不滿且憤怒的摔門聲,齊衡看那位煞星總算是走了這才放下心來,直接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椅子上。又猛地彈起來,按住秋月白的肩膀驚慌失措的搖晃慘叫。
“大佬大佬大佬!出大事了!!!”
“你之前不是讓我把你的情況誇大一下,然後上報嗎?結果那群汪家高層不知道怎麼的就真的認定你有危險,然後派我來殺了你!(*?????)”
齊衡語氣越說越急,剛平復下去的心情又再次緊張起來,他瘋狂搖晃著秋月白的肩膀,語氣裡甚至都帶上了哭腔,聽得出來這人是真的急。
這倒也是正常,先不說齊衡根本就不可能去殺秋月白,就是他真的想殺,大佬,是他能殺得了的人嗎?!
這汪家是要把人往火坑裡推呀!能不能給孩子留條活路?!(ノДT)
“他們讓你來殺我?”
秋月白被齊衡這一通晃晃的頭疼,趕緊把自己的肩膀從齊衡手裡解救出去,然後毫無公德心的把小喜鵲從口袋裡掏了出來,一把塞進齊衡手裡讓他繼續有個東西可以晃。
“白白!你怎麼能這……哇,別晃了……(?ω? )”
“對呀!我都跟他們說了,我不會殺人,我不會殺人!他們非說我狙擊技術特別好,非要我去殺你!”
小喜鵲淒厲的慘叫聲被淹沒在了齊衡更高分貝的喊聲中,完全沒有打擾到一點房間裡兩個人的談話。
“你的狙擊技術……嘶……好像還真挺好的。”
“對呀!當初我在系統中心的時候,我就這門技術學的最好了!然後那群無良的汪家人就……”
秋月白摸著下巴回憶了一下,他記得好像確實是之前齊衡在高空中就一槍把躲藏起來的張聖軒從樹上打了下去,有那麼精準的槍法,而且還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
這麼看來,齊衡還真的是有點兒本事……不過就是想到他家小傲天,又想打他了怎麼辦??? ?
齊衡說著說著就感覺面前青年渾身上下的氣質開始變得不對勁了,一抬頭,就看見秋月白正眯著眼睛看著他,身上的氣息和剛才陳皮的如出一轍。
齊衡:((???|||))!?
“大佬!”
“你別殺我!!我錯了!!我招,我全都招!!你別殺我啊!!=????(??? ????)”
齊衡表示自己能屈能伸,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也不晃秋月白的肩膀了,改成抱著秋月白的大腿聲嘶力竭的哭喊,一把鼻涕一把淚,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大佬,上回你放在石桌上的桃花酥不見了,是我吃的!黑瞎子的墨鏡不見了,也是我偷的!還有隔壁二孃洗澡的時候……”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停!”
秋月白越聽越感覺事情發展不對勁,連忙捂住了齊衡的嘴,防止他把自己8歲大的時候乾的壞事兒都全“招”出來。
“你這麼慌做甚麼?汪家人讓你殺了我,那你就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