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們就是確認一個東西,可能會疼一下下。”
由張麒麟按住秋月白之後,旁邊的張文痴就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手術刀以及麻醉劑。現在房間裡就剩下張海城最閒了,所以解釋的任務就落在了他身上。
“之前張聖軒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在你的後頸處摸到晶片了。這種晶片留著也是個禍害,而且往往是用來留存記憶的,如果你是真的白哥,那把晶片切了之後有利無害。”
張海城是這麼對秋月白說的,可他還沒有說的一層就是——如果面前這個人是假的,那麼在晶片切除之後,他也就會徹底死去,沒有任何威脅了。
“我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你可以自己選擇。如果你認為自己可能是假的,我們可以立刻放了你,只是以後,可能不能讓你再接觸張家了。”
“如果你認為你是真的,那現在就可以動手把晶片取出來,以備將來汪家拿這個控制你。”
“不過如果你真的是假的,在晶片取出之後出了些甚麼事情,我們也會用一切方法留住你的命。你之前救我們的事情,我們永遠記在心裡。”
張文痴在把刀取出來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張海城,讓他用嚴肅的語氣給足了秋月白選擇的權利。
這確實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他們現在會把人摁住只是為了營造一種緊張的氛圍,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壓迫,並沒有要強行動手的意思。
可他們怕的就是,就連這些怪物本身都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真是假。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動手不就是害了一個真的把他們當小張對待,一心一意對他們好的人嗎?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張麒麟和張文痴都非常確定面前這人是真的,他們也不敢由著自己輕易動手。
“你早說啊,嚇我一跳。”
秋月白松了口氣,他那副滿不在乎的神情讓其他三個小張的心理也稍稍放鬆。
就這樣,張文痴手中的麻醉劑扎進了青年的後脖頸裡,剛醒了沒多一會的秋月白就又暈了過去。
其實他想說完全用不著浪費麻醉劑的,他就算是醒著也根本感覺不到甚麼。
不過這樣的話,小張們可能會因此感覺到心理壓力很大,那為了他們的心理健康著想,自己還是暈著吧。(?3?)~
確認床上的人真的睡過去之後,張麒麟鬆開了控制秋月白手的動作,將人平放在了床上。
像這種偏外科的小手術在張家這邊是不用進手術室的,可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小手術,讓早已經身經百戰的張文痴緊張的手發抖。
面前的這位晏先生究竟是真是假?他們所經歷的這一切究竟是喜劇還是悲劇?他們的白哥究竟有沒有死呢?
他這一刀下去可就真的徹底結束了。
手術刀輕巧的切開青年後頸處的皮肉,張文痴腦海中突然浮現出5年前晏先生教給他的手術技巧。
“下刀輕一點,用刀尖發力……”
當時青年的手就握在他的手上,細心專注的引導他發力。那時青年給他的感覺,難道不正是隻有白哥才能給他的嗎?
既然自己已經徹底相信面前的人是白哥,那為甚麼還要猶猶豫豫的不敢下手?!
張文痴心中下定了決定,他狠狠一咬牙,手中的手術刀迅速一劃一挑,一枚淡藍色的晶片就出現在了他戴著的手套上。
上面的序號赫然是——001
晶片被取出後,床上青年的呼吸停止了一瞬,就是這麼一瞬讓房間裡三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好在就在張文痴馬上要開始採取急救行動的時候,秋月白又恢復了平穩的呼吸。
“呼……沒出事兒,現在只有等他醒來就能知道他究竟是誰了。”
張文痴將晶片裝進樣本袋,放下手術刀用紙巾擦了擦自己滿頭的虛汗。將樣本袋交給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張聖軒之後,他又將秋月白後頸處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番。
不知道是張文痴的麻藥下的劑量大了,還是秋月白的這副身體在失去晶片之後需要一定的時間緩衝,晶片的化驗結果竟然比秋月白的醒來先一步到來。
張家有著完整的產業鏈,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實驗室,只不過他們的實驗最多用動物做,沒有汪家那樣喪心病狂。而這份晶片的化驗結果就是從張家專屬的實驗室出來的,結果保真。
“這確實是汪家的晶片沒錯。”
張海城拿著手中的報告,簡單掃了一眼最上面一頁的真偽報告,就翻到了下一頁對於晶片詳細作用的解釋。
“這片晶片和我們以前採集到的不太一樣,技術要高階的多,但好像是已經被廢棄的了,訊號源並沒有接通。”
旁邊的張文痴聽見這些眼前一亮,他再也等不下去磨磨唧唧的張海城了,直接一把將報告搶到了自己手裡。
訊號源沒有接通就意味著,即使是在之前青年也是自由。雖然被廢棄可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一定影響,但起碼不會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
按理來說他是醫生,這些報告應該看的更懂一些。但這些報告同樣也是張家最頂層的絕密,按張文痴現在的身份來說他接觸不到,這也是張海城沒有第一時間把報告遞給他的原因。
他張文痴如果搶了,那就是屬於下屬主動貢獻。如果是張海城給的,那群長老知道了肯定又要蛐蛐他。
不過,管他呢?反正小哥和老大都不會在意,現在把情況確認了才是最重要的。
“報告上還提到了這枚晶片不是用來儲存記憶的,而是用來控制一個人的行為的。那也就說明白哥的記憶是屬於他自己,他是真的白哥!”
張文痴拿著報告的手越來越用力,他激動到差點把報告都撕了。旁邊等著他念結果的幾個人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只有張麒麟,這樣的結果是他早已經預料到,所以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卻也真心的為白哥擺脫控制而高興。
“那按照你剛才的說法,白哥是被廢棄才從汪家裡逃出來的。他會被廢棄肯定是存在原因的,而且被廢棄後的狀態一定不好,他又是怎麼擺脫控制的呢?”
張海雁敏銳的提出了這個問題,其他也有講到這個問題的小張贊同點了點頭,而負責情報的張聖軒已經站起了身。
沒等他們進一步討論和調查,床上的青年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不用查了,直接問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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