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痴看著這副場景,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審訊所以精神崩潰出現幻覺了。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青年氣質陡然一變,與以往溫溫和和的晏先生似乎完全相同,又好像徹底不一樣了。這樣的青年給他的感覺……反倒是更像白哥!
“晏先生?你這是,甚麼情況?”
“別管我甚麼情況了,現在趕緊跟著我走,不然一會再想走可能就要更麻煩著了。”
秋月白上前就想把張文痴從刑架上放下來然後拉著他一起走,張文痴聽見這話苦澀的搖了搖頭,微微抬了抬自己被束縛著的手,讓青年能看清上面的枷鎖。
“別費力氣了,晏先生你自己走吧,他們想要你的醫術,就算是你被他們發現也不會出甚麼問題。我手上的這個鎖是特製的,除了鑰匙,就只有張家的發丘指……”
咔嚓!
秋月白:“你說甚麼??(???)”
只這麼一下,張文痴手上原本卡的死死的鐐銬就被秋月白捏斷了。還沒等張文痴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其他被鎖著的地方也全部被放開,而自己更是直接被青年抱進了懷裡。
張文痴:“……不是?!你之前不是告訴我們說你的手指頭不是張家的發丘指嗎?!((???|||))”
秋月白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假裝自己沒聽見張文痴這句話。他把懷裡一直揣著的兩塊鳳梨酥遞了出去,等著張文痴接過去吃掉,先補充一下體力。
但張文痴只是抬了抬自己軟綿綿的手,面上露出悲慼的神情。
“先生,我接不住了,手腳筋都被挑了。我恐怕沒辦法護著您出去,您要不還是把我扔在這裡,趕緊走吧。”
他再一次想把秋月白勸走,可下一秒,自己就再一次被青年抱進了懷裡,連同一起被塞進嘴裡的,還有半塊鳳梨酥。
“行了,別廢話!趕緊吃點補充一下體力,我哪裡用得著你一個醫生給我開路?還是得拿鳳梨酥堵住你的嘴才好啊。”
秋月白抱起張文痴之後,就狠狠一腳踹在了刑訊室的房門上,這把張文痴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還沒來得及阻止青年這突然變得莽撞的動作,外面就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房門很快被人開啟了,秋月白也不含糊,一隻手抱著張文痴,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抽出了一柄純白的劍就衝了出去。
張文痴嘴裡被塞著鳳梨酥說不了話,只得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印象裡溫柔的晏先生所向披靡,所過之處屍橫遍野的場景,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都受到了衝擊。
他果然是精神崩潰了吧……不然怎麼看見病秧子晏先生開始大殺四方了呢?=????(??? ????)
難道他們之前對於晏先生的估計都是錯誤,青年其實根本就是個武力型的?可如果這樣的話,之前張聖軒的攻擊為甚麼會得手呢?
張文痴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的時候就聽見抱著自己的青年突然和自己說話了。那語氣仍然保持悠閒自得,好像他們兩個不是在突出重圍,而是在散步一樣。
“快點吃,吃完之後揪著我的脖子咬我一口吸點血,保你還沒回去就已經活蹦亂跳的了。”
秋月白剛問了小喜鵲,他的血在這個世界裡仍然對張家人有著極高的療傷作用,那麼讓小理科喝上幾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以之前在張家的作用來看,他的血雖然不能讓小理科瞬間滿血復活,但起碼也不會是現在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
回去了再給小張們多囤一點吧,他們將來一定用得上的。
秋月白不知道的是他的所作所為,以及他說的話到底給張文痴帶來了多大的心理衝擊。
他們兩個最後是從汪家這個據點裡一路殺出去的,這些人裡最強的也就是那個長老,也是兩下就被秋月白挑翻了,根本造不成威脅。
張文痴最後在秋月白的強烈要求下,還是被灌了滿滿一大杯的血,雖然他極其不願意承認,可這些血確實對他有極高的療傷作用,幾乎達到了和白哥的血一樣的效果。
其實到了後半段的時候,張文痴已經恢復到可以由秋月白攙扶著踉踉蹌蹌的跑了,但秋月白還是嫌他速度太慢了而且還沒恢復徹底,仍然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勢帶著他跑。
等他們最後跑出這個據點的時候,正好和外面前來支援的張家人匯合,雙方里應外合之下,直接出其不意的端掉了汪家這一整個據點。
可是……
“晏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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