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打擾大家看書的興致,但我是真的非常的惱火。
如果有讀者不愛看就算了,直接轉身離開,好嗎?沒有必要先給我來個二星,然後再給我來一句此書“不配”9.2這個高分。
說真的,自從我開始寫書,就沒見過這麼低的分,我相信我的書沒有特別大的問題,可能確實配不上9.2,但至少不會是4分!而且在我反駁兩句之後,還要給我追評個一星!
甚至是在簽名裡面罵我。
我真的很生氣,就因為他是一個2分,很有可能直接讓我的評分掉下!我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的寫書,不是讓他過來詆譭的。
他但凡是換個用詞,啊說這個分有些高,我都不至於這麼生氣……(*?????)
這導致我現在有點不太清楚,我的書到底是甚麼樣的,可能是我好評實在是太多了,有點兒認不清現實了吧……
當然大家也不用去罵他,那樣的話不利於維護秩序穩定,我已經舉報了,這樣是否是正確的平臺會處理。
最後感謝大家對我的喜愛!??3???
秋月白一番話裡的資訊量太大,讓齊衡和鳥子一人一狗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怕他不相信,秋月白還特意把他一直揣在口袋裡的小喜鵲掏了出來。
小喜鵲一出來就輕車熟路的站在了鳥子的狗頭上,簡直比他自己主子還不見外。
“這是你的系統?一隻喜鵲?!可是我記得當初系統選形態的時候,所有的鳥類都被規避了啊。”
齊衡看著那隻喜鵲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曾經註冊新員工身份的時候也選過系統形態,當時那個面板上狗貓草花應有盡有,可偏偏就是一隻鳥也沒看見。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一見著狗子的時候,它就已經是隻鳥了。”
秋月白伸手順了順狗子那柔順的羽毛,回想了一下自己和系統狗子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哎,對了,既然你說你是穿越者,那你現在到甚麼階段了?這次來這個時間又有甚麼任務?”
齊衡這個問題問的秋月白一愣,而他手底下的小喜鵲已經慌的快要渾身冷汗了。
他家宿主是甚麼級別?他家宿主那是主神級別的呀!但這能讓他家宿主知道嗎?那肯定不能啊!((???|||))
“狗子,我是甚麼級別的?我怎麼從來都沒聽你給我說過這些東西?而且你當初給我發任務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白,白白……你這個……每個時間線算是一個小世界任務的話,你現在已經是大佬級別的了。”
小喜鵲眼睛一閉,打算開始瞎胡謅。
“你的任務不就是在這個世界平復意難平嗎?然後收集情緒積分……呃,只不過是你在主線開始沒多久之後就把那個提示音關了,你才會意識不到而已。”
“甚麼?!大佬級別?!”
齊衡聽見小喜鵲的解釋渾身一顫,在秋月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果斷的下跪,死死扒拉著秋月白的大腿,一邊哭一邊喊。
“大佬救一救我啊!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悽慘~我就一新入職的小菜鳥,結果一上來就碰上傳送錯誤這種事情!”
“我本來就是一個在隔壁世界當牆頭草的平衡任務,誰知道他現在直接給我搞出一個老九門和汪家的周旋?我是有那腦子能折騰這些東西了嗎?”
“現在我連這個世界都離不開了,臉長得跟吳邪一模一樣就算了,後背上還頂著個鳳凰紋身。前天汪家人還來找我說找我要九門的潛伏任務報告,讓我後天給他,我咋辦啊大佬……嗚嗚嗚……(*?????)”
眼見著齊衡越哭越帶勁,秋月白趕緊把他從自己的大腿上扒拉下來,拍著後背安慰。
“沒事兒,沒事兒,不慌不慌,就我未來看的情況來看,你將來還是過得非常不錯的,甚至還爬上了汪家二長老的位置。”
只是沒想到他這安慰起到了反作用,齊衡直接哭的更兇了。
“所以你是說我將來是個黑方人員?!甚至都已經黑到幹上二長老的地位了?!(ノДT)”
“那倒也不是!你看我還是個汪家族長呢,這不一樣站在九門陣營嗎?”
齊衡的哭聲停了下來,就在秋月白以為他終於被自己哄好了的時候,這傢伙又突然撲了上來,看向自己的眼睛裡寫滿了崇拜兩個字。
“大佬,你是說你已經把紅方和黑方的副本都已經刷到滿級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感覺我能把一個方向的刷到一個比較高的評分都已經很牛了,你到底是怎麼能把一碗水端平的???????”
“呃……其實並沒有……”
秋月白費勁的想把齊衡從自己腿上扒拉下去,結果這人粘的跟塊狗皮膏藥一樣,弄得秋月白一陣頭疼。
“算了,你剛才不是說後天的時候會有汪家人來找你要資料嗎?那你就跟他們說一點真不真假不假的訊息,或者你直接說我,就說——二月紅身邊出現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醫生會存在威脅。”
“雖然我這個汪家族長沒甚麼實權,但你對他們提起我的話,他們應該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秋月白這邊說著,那邊的齊衡早就拿出了小本本認認真真的記,好像是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關鍵是他聽著聽著,這個小學生還給出了一個比老師還要更加標準的答案。
“那我能不能說——二月紅身邊出現的那個醫生,很有可能會將丫頭的病治好,甚至影響到九門未來的格局,對汪家的計劃產生極大影響?(?3?)~”
秋月白:“……”
好傢伙,要不然說你能當上汪家二長老呢?這聯想能力……????
齊衡說的這一番話就相當於——你不寫作業就是因為你不愛學習,你不愛學習就是因為你不愛國,你不愛國就是因為你反人類,你反正那就是因為你是外星人……性質是一樣的。
好像很荒謬,但是又莫名其妙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