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麼?我甚麼事兒都沒有啊。”
開玩笑,那個狗皇帝的勢力難道還指著他放在心上?\(`Δ’)/
“好吧。看你這個傢伙也不像是有甚麼事兒的樣子。”
不願意告訴自己嗎?果然,大人們都是這樣的,有苦難永遠不願意和自己說。他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小齊佳格木用氣音哼哼了兩聲,毫不拘謹的就打算給自己搬把椅子也坐下,卻被秋月白一伸手攔住了。
“你又幹嘛?”
“你看你父母那麼相信我的能力能把你教好,我也不能辜負他們不是????”
“對,對呀,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小黑瞎子愣愣的看著秋月白臉上那意味不明的笑,總感覺自己即將羊入虎口。
“你看想要有成績就必須要好好訓練,所以我看咱就從現在開始吧。你現在就在我旁邊扎20分鐘的馬步,以後每天增加3分鐘。小齊????”
“啥?!((???|||))”
這傢伙叫自己小齊就算了,還從第一天開始就讓自己扎20分鐘的馬步,還每天增加3分鐘?!
那等他練完到底是一攤餅還是齊佳格木啊?!
“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誰不行?!不就是20分鐘嗎?30分鐘我都能蹲!(`Δ′)ゞ”
“好~壯士!那就30分鐘吧!\(`Δ’)/”
小黑瞎子:=????(??? ????)
自從遇見了秋月白這個先生,小黑瞎子原本安逸的生活就被徹底打破。他原本以為每天只要扎那麼長時間的馬步就算是結束,結果在扎馬步之後,還有學漢字,練刀法,練槍法……
關鍵是這個傢伙每次把自己練的半死,他倒是在一旁的躺椅上美滋滋的吃糕點喝果汁,順帶著還要用激將法或者別的甚麼諷刺上幾句。
“嘖嘖嘖,你看看這冰鎮果汁兒,那叫一個甜吶。誒,你可不能喝哈,這個容易長胖的。”
“哎呦呦,這天可真夠熱的,這樹蔭底下也是真涼快,你那邊大太陽底下估計挺熱的吧?”
“天賦不行啊,你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想當年我可是毫不費力的就練成了,小齊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還有,這個傢伙是死性不改,就非要叫自己小齊。還說甚麼,如果自己哪天能打得過他了,自己就可以想怎麼叫他就怎麼叫他,在那之前就只能叫先生或者白哥。
他還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自己就算是叫他小白白,他也認了。
行! 小黑瞎子承認自己的鬥志被點燃了。他一定要有那麼一天,把這個將他練的半死不活的傢伙按在地上叫他小白白。
別看青年看起來眼瞎身體還瘦瘦弱弱的,小黑瞎子好幾次感覺自己有所成就之後都向他發起了挑戰,結果毫無例外,全部都是被對方一招撂倒。
“啊啊啊,疼死了!我為甚麼就是打不中你這個傢伙啊?!你不是看不見嗎?!”
三個月之後在院子裡,小齊佳格木第n次被秋月白用一把木劍的劍柄打在腰上,整個人癱在地上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看不看得見,跟我打不打的著你有甚麼關係嗎?少年,還是得再練啊。”
秋月白沒拿木劍的那隻手裡還端著果汁,他一隻腳把小黑瞎子踩在地上,慢悠悠的吹了吹果汁上的泡沫。
“你你!你肯定是作弊了!疼死我了,骨頭肯定都斷了,我要去找額吉告狀!”
小黑瞎子從地上翻起來哭著跑了,這一回秋月白倒是不慌不忙,看著小傢伙跑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狗子,小傢伙哭成那樣的表情,你錄下來了嗎?”
“當然白白,請叫我專業攝影師。”
“嗯,對,專業的金黃色爆米花~”
小白鳥:?︵?凸!
這個梗是永遠過不去了嗎?
貴夫人看見自家孩子哭成那個樣子,看他不像裝的也著實是有點心疼,連忙請了大夫來給小黑瞎子看傷。
屋裡,小黑瞎子晃著腳坐在床上,洋洋得意的對著窗戶外面的青年揚了揚眉頭,明目張膽聽著屋外的對話。額吉請來的大夫正在他身前為他檢查傷勢。
屋外,貴婦人站在秋月白麵前,對著秋月白彎腰,語氣真誠。
“先生,這孩子最近是做甚麼錯事了嗎?惹得先生如此生氣。”
“並無,小齊佳很聽話,夫人放心便可。”
呵呵,這傢伙在自己面前就小齊小齊,一到他父母面前就變成小齊佳小王爺了!不過沒關係,他今天一定要給這傢伙點顏色看看。
小黑瞎子聽著青年的聲音心中腹誹,故意揉了揉眼睛,又使得自己的眼睛看起來更紅。
果然,屋外額吉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懇切,雖然用的是商量的語氣,但是態度明顯。
“我這一婦人之言,先生也不要放在心上。訓練之時磕碰難免,只是這孩子年齡尚小,若是生的有些重了恐怕會留下些後遺症,還請先生能手下留情啊。”
“夫人言重了,我訓練一向把握分寸,怎會真正傷到他的根基呢?”
窗外的青年對著額吉微微一躬身,就好像他說的都是些真話一樣。
“那這次為何……”
額吉的聲音顯現出幾分疑惑。就在這個時候,小黑瞎子面前的醫生也站了起來,沒有開藥,而是面色如常的向外走。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小黑瞎子連忙從床上跳下去,跟出門外。
“回稟夫人,小王爺身體無恙,十分健康。”
那個醫生對著額吉深深彎下腰。他說出的話讓小黑瞎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這個醫生該不會是和串通好了想誣陷他的吧!他都疼成那樣了,怎麼可能一點事兒都沒有?!
“無恙?未曾出現跌打損傷一類的嗎?尤其是腰腹處。”
額吉用袖口幫著小黑瞎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聽著醫生的話也有些驚訝。但那醫生十分堅定,就是一口咬死了小黑瞎子一點傷都沒有。
“不可能!你們兩個肯定是串通好了的!額吉你看,都青……哎?!”
小黑瞎子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他委委屈屈的向著自己母親掀開衣服。本想向他展示自己腰上的青紫,結果卻發現自己腰上甚麼事兒都沒有。
小黑瞎子徹底懵了,用手在那塊地方摸了又摸,絕望的發現剛才還疼的要死的地方,這會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阿哥,不可以對先生和醫生無理!訓練也不可以偷懶裝病!”
貴夫人有些生氣了,拍了拍小黑瞎子的頭,手上用了點力道。
“我,我才沒有!明明剛才就是……”
“好了,快和先生去訓練吧,作為懲罰,你今日加練半個時辰。”
貴婦人對小黑瞎子說完,又轉過身對秋月白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剛才誤會先生了,實在是抱歉。這孩子調皮的很,以後怕是還要多多麻煩先生。”
“無妨,孩子有些時候調皮些也是正常的。”
看著這兩人你一句我一言,小黑瞎子傻眼了。直到他又被秋月白牽回了訓練場,這小傢伙還是一副呆呆的,沒回過神的樣子。
“喲,小齊這是傻了?”
“為甚麼?為甚麼我一點事兒都沒有?”
秋月白像往常那樣出言調侃他,但小黑瞎子這會一點心情都沒有,難得一本正經的向他求教。
“想知道啊?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我剛才打的那個地方是你腰上的一個穴位,不太容易找到,但是打一下真的很疼。”
“在哪裡在哪裡?”
小黑瞎子腦袋瓜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報復的想法,星星眼一臉期待的盯著秋月白看。
“你看啊,就是在人體第三根肋骨往下這裡,打一下就會……嗷嗚!!!”
果不其然青年就那樣傻傻的指著自己的腰側向小黑瞎子示範,他剛指出來,小黑瞎子就毫不猶豫的用從剛才地上撿的小石子敲在了那個地方。
很好,這個地方打一下會很疼,他記住了。
“我記住了,先生。謝謝您啦~您先坐,我去給您倒點水。”
看著他面前一向高傲的青年被他這一下敲的疼的彎下腰,小黑瞎子心裡堵著的一口怨氣瞬間就出去,頓時感覺渾身上下都舒服。
他跟撒歡似的蹦蹦跳跳跑遠了,沒注意到他身後原本痛苦的彎著腰的青年在他走後慢慢直起了腰,臉上疼痛難忍的表情消失不見,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秋月白剛才給小黑瞎子指的地方當然沒錯,但他自己可是沒有痛覺的啊。 而且就剛才那傢伙明顯的想要使壞的表情,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再說了,在小孩子心裡樹立一個無敵且高不可攀的形象終究不利於教學,還不如故意展現出來自己也會受傷的一面。
而且,孩子嘛,如果心裡總憋著一口氣發不出去的話,總歸還是會傷身體。
都說言傳身教,他可真是個敬業的好老師。?(???)?
在離這方院子很遠的另一個高臺上,身著一身華服的王爺看見這一幕露出一個笑,眉頭又慢慢皺了起來。
——這位先生的確不是一個壞人,教起他兒子來也是盡心盡職。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命脈卻被把握在那個狗皇帝手裡,甚至還被要挾來監視小齊佳格木。
他能看得出來對方已經在很盡力的擺脫那個狗皇帝的控制,可他再怎麼強大,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太渺小。
這個人的確很強,若是收入麾下的話,將來對於小齊佳格木必定會是一大助力。要不要幫對方一把呢?又或者是收入自己門下?可這樣一來的話,他就相當於是和狗皇帝徹底撕破臉了。
究竟值不值得呢?還是再看看那孩子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