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無邪?”
好像有甚麼人在叫他,無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胡亂看了一眼又重新閉上。
噩夢的勁還沒過,他這會渾身冰涼一動都不想動。況且白哥怎麼會出現在他面前呢?可能是做夢又夢到了吧。
“睡這麼死?也不知道回房間睡,受涼了怎麼辦?”
他面前的人又無語的嘀咕了幾句,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搖搖晃晃了一陣,又被輕輕放到床上。
“嗚……別走……”
秋月白剛把無邪放到床上,對方就跟個死皮賴臉的八爪魚一樣糊到了他身上。扒拉還扒拉不下去,嘟嘟囔囔著看上去特別好欺負。
“不是,你倒是下去啊!”
“不要……”
嘗試了很多遍想把身上的八爪魚扒下去無果之後,秋月白終於放棄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倒在了床上。
唉……
秋月白憂鬱嘆氣
他家小邪前世是真的慘,甚至比原書劇情裡還慘。所以他的出現對於他們來說,究竟是轉機還是進一步推向深淵的手呢?
“狗子,你之前說我身上的那個東西怎麼解決來著?”
“這個……目前好像只能靠汲取麒麟血壓制,我還沒找到徹底根除的方法。”
“那自殺行嗎?”
“自殺也不行,這個東西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系統的……等下,白白你說的該不會是……”
秋月白沒再回答,算是預設了。他這反應快給小系統嚇傻了,純白的鳥臉上竟然還能看出幾分蒼白。
“不不不,不行啊白白!你死了我可怎麼辦?他們怎麼辦?(*?????)”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這麼激動幹嘛?而且我都看到了前世的結局了,怎麼可能還真的冒險做這種決定?”
秋月白好笑又無語的把小白鳥拎到一邊,揪著他的一條鳥腿在空中晃盪,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小白鳥漸漸變成圈圈的豆豆眼。
“這麼怕我死啊?我死了你再找個宿主把他從零培養起來不就行了?你給了我那麼多技能,想再養一個應該不難吧?”
那語氣聽起來像是怨婦,總感覺帶了股濃濃的怨氣。
“不要不要!白白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而且,而且……”
“而且我難道就沒發現,你其實從頭到尾都沒給我任何技能嗎?”
秋月白笑盈盈的接上了後半句,看著小白鳥那副驚愕的樣子,壞心思變出蛇性子來舔了舔唇。
“我身上的根本就不是麒麟血,不然為甚麼不能解這毒呢?那是我原本血脈就具有的特殊性。而我在穿越之前武力值本來就很高。還有情緒的調節以及偽裝,那本來就是我會的技能。還有起死回生之類的,應該是蛻皮吧?”
“白白你早就知道了……”
小白鳥心虛的耷拉下身子,豆豆眼裡迅速積蓄起淚水。
“白白你是不是不要廢物統了?你是不是要吃我了?(*?????)”
沒錯,他雖然確實有很高的技能,但他其實就是一個陪伴型的統子。在宿主自身能力本來就很高的情況下,他幾乎給不了任何幫助。
更何況,雖然很少有宿主發現,但其實即便是離了系統意識系統也是可以自主運轉的,所以他根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嗯,對,我要吃你了。讓我想想……是烤鳥呢還是燉鳥呢?要不切片生醃吧?嘶……是不是活切比較鮮啊????”
“啊啊啊主上我有痛覺的,不要活切也不要生醃啊!(*?????)”
“那就生吃吧。”
秋月白說完這一句話就張大了嘴,手裡捏著嚇得緊閉雙眼的小白鳥向自己嘴邊送了過去。
“啊……嗷嗚,好吃。吧唧吧唧……”
“啊啊啊……誒?”
沒感覺到痛著,小白鳥慢慢的睜開了一隻眼睛。發現自家白白正滿眼嘲笑的看著他,另一隻手裡舉著剛從系統商城兌換的相機。
“白白你怎麼能這樣!你嚇唬我,我跟你拼了!!!”
“哈哈哈……哎呦,我錯了我錯了。別撓臉,別撓臉,哈哈哈……”
秋月白笑的差點從床上滾下去,這動靜還是成功驚醒了一邊的無邪。
“你倆在幹嘛?”
無邪話一出口,兩個在地上滾成一團,打打鬧鬧的一人一鳥整整齊齊的僵在了原地,尷尬的回頭衝著他笑了笑。
“那個,嗨?”
真是有夠丟人的……
“白哥?!你怎麼跑出來的!我不是把你鎖床上了嗎?!”
“我這不是看你太長時間不回來,怕你出啥事兒嗎?還有我抱你的時候,一不小心,真的是一不小心,把鑰匙順走了。”
無邪:“……”
沒事,白哥,我信你是故意的。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本來也沒指望能關得住你。”
因為以白哥的武力值,他根本就沒辦法困住對方。就算是真的鎖住了,也絕對狠不下那個心。
無邪嘟囔著從房間裡的冰櫃裡取來一大瓶血放在秋月白麵前,貼心的替他拔掉瓶塞,示意他開動。
但是這也太兇殘了吧?直接喝的嗎?
秋月白一臉不可置信的拿起那瓶子血聞了聞,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臉色平淡的無邪。
“就這麼喝嗎?”
“嗯?太涼了嗎?那要不白哥你先咬我直接喝?”
邪帝沉思,邪帝解衣服,邪帝抬頭,邪帝說話,邪帝……
邪帝一點都不邪帝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哎,算了。”
秋月白對著那一瓶子血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終於說服自己一仰頭灌下去一大口,然後瞬間被嗆的表情扭曲。
“咳咳咳……不行,血腥味兒太重了,我真的喝不下去。”
“可是不喝的話,白哥你會出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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