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之中,一個幽暗的地下室深深藏在泥土之下。裡面被重重鐵鏈束縛著的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咳咳咳……”
剛坐起身來,秋月白就被一陣濃烈的煙味嗆得咳嗽起來。
“白哥醒了?”
坐在床邊的無邪隨手把手裡的煙按滅在一旁的菸灰缸,雙手抱臂向背後的椅子一靠,語氣玩味,眼睛裡帶著濃濃的惡意。
“沒醒也要被你嗆醒了。哎,不對。無邪?我甚麼時候出現在這兒的,之前發生了甚麼?”
秋月白一臉懵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張家,出現在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
“之前發生了甚麼……”
聽見他的問話,無邪低低的笑了兩聲,輕輕呢喃著,自顧自的又點起了一支菸。
“嗯?”
秋月白看他這奇怪的樣子,剛想疑惑的歪歪頭,就被突然靠近的無邪嚇得向後仰過去。
“你幹嘛?!”
“白哥說的之前指的是一天之前,還是上輩子你扔下我離開的時候?”
“甚麼……甚麼意思?”
秋月白越聽越感覺不對勁,他怎麼總覺得現在自己面前的無邪有一股子沙海味兒,但是比沙海邪更瘋呢?
“白哥……蛇毒真的很疼,地下室也真的很冷。白哥,你知道嗎?用鈍刀子割在手上,比用鋒利的刀子更疼。可是,你騙我的時候,是我最疼的時候。”
“我沒……嘶……”
秋月白剛張嘴說了兩個字,無邪嘴上叼著的煙就猛然按滅在他鎖骨處,力道很大,毫不留情。
青年的身體顫了一下,好像是被燙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吳邪不怎麼明顯的一愣,他把煙拿開,吹去了殘留的菸灰。
看到青年的鎖骨處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印,並沒有燙傷的痕跡,無邪這才重新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
“白哥都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嗎?”
他那煙其實是特製的,溫度也就45度不到,他剛才抽的煙其實也是白哥在九門時以前用的那種藥粉,治咳嗽用的。
因為他知道白哥沒有痛覺,所以青年只能感知一定量的溫度。鎖骨這個位置青年自己看不見傷痕,也就會下意識以為自己被燙傷了。
但是這個45度對白哥來說,好像還是太高了?要不下回再做的低一點吧?
無邪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兒不悅,秋月白到現在還處在一個完全懵的狀態,愣愣的沒理他。對方也就又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白哥,你知道你的小邪在你走了之後變成甚麼樣了嗎?我讓小花傾家蕩產,讓瞎子眼睛徹底瞎了,讓至親之人為我陪葬。你知道那一代的吳家三爺是怎麼樣的嗎?我為了下墓一次性獻祭了15個手下,還有一次下去將近20個人,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出來,你猜猜他們都怎麼樣了?”
秋月白=????(??? ????)
吳邪這是……黑化了?還是得臆想症了?不應該呀,這會的無邪應該正是天真無邪的時候啊。
“白白,無邪這是重生了!”
“啥?!((???|||))”
小白鳥感覺自己經過之前的事情,已經沒有甚麼事情能讓他感到驚訝了。他這會正悠哉的翹著腳,看著面前報廢的系統面板,甚至還有心情給秋月白解釋。
“需要翻譯嗎白白?一包薯片一次。”
“甚麼翻譯?”
“吳邪說的話,中譯中。”
“成交!”
小白鳥根據無邪的記憶調出了他前世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