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系統:卡頓……努力載入……搜尋計劃……反饋自身現狀……救命啊,他載入不出來!(?′ω`? )
不對!這人從哪來的?趕緊讓他走!宿主殼子現在可是條蛇!
根據人工智慧自動回覆條例,稱呼加做法……已傳送。
這下該走了吧?……啊啊啊,怎麼還抱的更緊了?!((???|||))
宿主——主系統——救我啊!
輔助系統震驚,輔助系統掙扎,輔助系統崩潰,輔助系統擺爛。
小官懷裡的少年,一點點安靜下去,好像舒服了點,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輔助系統擺爛……
小官又將人緊了緊,讓他的頭能枕在自己脖子上。白哥的體溫太低了,他甚至能感受到一陣陣冷意對方撥出的一陣陣冰冷的氣息掃過自己脖頸。
這麼低的溫度,難怪白哥會如此痛苦了,可明明白天的時候,他摸白哥的體溫還是正常的,只是稍微有一點點涼而已。
正想著,突然有一個麻繩一樣的東西慢慢纏在了自己腰上,一圈一圈的盤起來收緊,好像還在把自己往白哥的方向拽。
他吃了一驚,連忙掀開被子低頭去看,就看見一圈一圈的蛇尾巴纏在自己腰上,本以為是甚麼蛇鑽進了被子裡,不料卻發現這尾巴連線著的竟是白哥的下半身。
他這麼一掀被子受了涼,纏在他腰上的尾巴又緊了幾分,甚至已經勒的他有點窒息。
伸手摸上那漂亮的尾巴,他能感受得到那冰涼的尾巴被他觸控的地方,因為他的體溫而一陣痙攣,尾巴尖尖留戀的湊了過來,直往他手下鑽,懷裡的人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
尾巴……好漂亮。
小官垂著眼睛放任那纏在自己腰上,尾巴尖尖還直往自己衣服裡面鑽的蛇尾巴,伸手把垂在下面,沒能湊到他身上來的尾巴也抱進了懷裡,防止它們冷著了。
第二天早上,當陽光透過窗縫灑在床上,本來睡眠就很淺的小官突然感覺到自己腰上的尾巴動了,一點點變短,又變回了雙腿,只不過還是蜷縮在他懷裡。
而睡熟了的白哥依然沒有醒,可能對他來說,難得能睡個好覺。
不知想到些甚麼,他輕輕從床上坐起身來,將床鋪又整理成他來之前的樣子。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退出了房間。
那樣狼狽的樣子,白哥恐怕不想讓他看見吧?如果白哥不主動向他提起的話,他就當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等秋月白睡舒坦了起床,就發現自己的這具身體好像沒有昨天早上起來時候那麼冷了,就是不知道為甚麼輔助系統的資料流縮在系統空間最外圍,怎麼看怎麼抑鬱。
不過他沒有辦法和一串資料直接交流,輔助系統接管期間又沒有存檔,可能是這傢伙又故障了吧。
\(`Δ’)/
神清氣爽的給自己窗臺上的那一盆只長了孤零零一朵小白花的花盆澆了澆水,秋月白推門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就看見小官竟然比往常更早的在練刀了。
還是個孩子啊,練的那麼辛苦,看都滿頭大汗的,累著了怎麼辦?
秋月白照常給小官打了個招呼,有點心疼的想了想,就開始往廚房的方向走,打算去偷摸著給這幫辛苦的小傢伙們加個菜。
得躲著點兒大張們,不然又被抓了的話又免不了一通打。
小官停下練刀的動作,定定的看了會少年離開的方向,心中思緒紛飛。
白哥這反應,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他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還是他演技太好了呢?
算了,如果不記得,那是最好。
心中有了定論,刀影劃破空間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官揮舞著手中的刀,站在朝陽底下揮汗如雨。
他要成為,張家族長!
等秋月白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就又被拉去和小官一起泡了湯,只不過因為有前科,這一次張家長老把他死死的鎖在了石壁上,就脖子和手腕能動一動。
秋月白生無可戀的坐在藥池裡仰頭望天,懷念起曾經自由的日子。
啊,他的小黃雞還沒有刻完……嗚嗚嗚!(つД`)
小官比他後來了一步,二話沒說,脫了衣服下了水,不知道是不是張家有甚麼人授意,那個張家長老明知道二人之間“有仇”,還是沒有把小官鎖起來,甚至沒有搜他的身檢查武器。
雖然小官當然是不可能傷害秋月白的,但是他們兩個現在一個自由且帶有武器,另外一個被鎖在石壁上動彈不得,那不就是擺明了——
哦,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就算是小官真的把他殺了,那也可以栽贓給這一池子黑水,說是被毒死了。
注意到這一點的當然不只有秋月白,還有小官,看見現在動彈不得的白哥,他沉默了幾秒,主動把身上的匕首掏了出來,扔的遠遠的。
這才一點點往秋月白身邊挪,慢慢坐到他身邊,可是剛剛閉上眼睛,就聽見了白哥那熟悉的略帶受傷的嗓音。
“小官不來抱一抱我嗎?”
小官緊閉著的眼睛睫毛顫了一下,還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靜靜的坐在水裡。而秋月白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小官,你看看我,我現在被鎖著,你不是想做甚麼都可以做甚麼嗎~”
好吧,他竟然在引誘一個未成年人,主要是被警察蜀黍發現了,他會不會被抓走啊?_(:3」∠)_
“小官,小官……”
少年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迴響,明明是帶著笑意的溫和聲線,他卻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夜少年痛苦的蜷縮在床上,一遍遍無助的喊著他的名字,一股鑽心的心疼又冒了出來。
“小……”
秋月白又一遍小官剛唸了第一個字,就發現坐在他身邊,原本安安靜靜的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低著頭,極快的向他靠了過來。
哎,這是生氣了?
“沒事,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
秋月白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小官那溫熱的身軀就已經抱在了他身上,毛茸茸的腦袋枕在他頸側,有點癢癢的。
像一隻傲嬌但又聽話的小黑貓。
“沒有,抱抱。”
小官的聲音壓的很低,輕輕抱著白哥的身體,輕聲的回應。
秋月白接下來的話全部堵在了嗓子眼裡,最終只是低下頭,看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笑了笑,用臉頰輕輕的蹭了蹭。
雖然動不了,但是有這福利,也不錯啊~
聽話的小官貓貓誒,等回了主線,就又變成對他愛搭不理的小哥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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