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甚麼鬼地方?汪家又給我搞了甚麼東西出來?”
張海寄環顧四周,看著周圍一片黑暗陌生的環境皺眉。
【歡迎各位玩家來到迷宮幻境副本。】
甚麼聲音?張海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股聲音像是直接在他的腦海響起的,汪家應該做不到這一點,不然他早就死了,那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
【迷宮內會對映出一個人的過往經歷,真真假假,請玩家自行分辨,注意,對映出來的影像並不認識你,請玩家注意保證自身安全。】
【所有人都必須走出出口,不然視為通關失敗。】
【規則一:不要相信你在迷宮內見到的任何人。】
【規則二:你只能使用你自己身上的東西通關。】
【規則三:你需要找到迷宮內唯一一個「真實」帶他離開。】
【規則四:你不可以向任何人求救,你也無法向任何人求救。】
【規則五:迷宮內發生的一切都會對映到現實,請慎重選擇。】
【規則六:規則裡有一條是假的。】
【請玩家不要違反規則,迷宮內部會隨機投放道具幫助玩家通關。】
【請玩家在一天之內通關副本,否則視作通關失敗。】
【剩餘時間。】
【祝各位玩家遊玩愉快。】
雖然這個聲音沒有明說,但是張海寄的直覺告訴他,通關失敗會死。
想到這一點後,張海寄搜尋了身上的物品。
最後看著手上唯一一把蝴蝶刀沉默了。
【蝴蝶刀:流影】
【狀態:鋒利無損】
【介紹:一把鋒利無比的蝴蝶刀,只需要一下就可以劃破你的脖頸哦~所以使用的時候記得小心~】
……還有貼心提示。
這下就不好辦了,而且上面規則六個還有一個是假的,危險程度大大提高了。
張海寄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開始打量這個迷宮。
迷宮的牆看起來是使用特殊材質打造的,往上看一眼看不到頭,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把牆打碎暴力通關。
【請玩家不要試圖破壞副本內部建築,警告一次,三次後發放懲罰。】
……不是,他就腦子裡想一下,至於嗎?但是這樣也得到一個訊息,這個聲音有手段能讀取到他腦海內的想法,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就在張海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時候,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秋月白從地板上醒來,那雙金色的瞳孔裡還帶著些許迷茫。
“不是……這又給我幹哪來了啊?狗子,你怎麼都不跟我打個招呼……”
秋月白起身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
許久沒聽到系統的聲音的秋月白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喂?狗子?你在嗎?說句話啊,別嚇我……”
秋月白瞬間清醒,試探性在腦海裡問著系統,可還是沒有回應,這下秋月白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歡迎您來到迷宮幻境副本。】
?甚麼聲音,秋月白肯定,這絕對不是系統,系統不會用這種官方的語氣跟他說話的,所以這是甚麼東西?
【很抱歉只能讓您在這個地方待上一會,不過您可以透過熒幕來觀看其他玩家來遊玩該副本。】
【您也可以透過一點小手段來幫助玩家通關,我們不會阻止您,但是您不可以明示。】
話落,秋月白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而畫面裡的人正是張海寄。
“…?啊?誰?”
秋月白罕見的呆滯了一下,張海寄怎麼會在這裡?
“嘖,這裡甚麼都沒有,連根草都沒有,萬一我身上甚麼都沒帶怎麼通關?”
已經在四周搜查完一圈的張海寄吐槽道,這真是要他拿一把蝴蝶刀闖關啊,要是他連刀都沒帶難道要他近身肉搏?那就是地獄難度了啊喂。
張海寄在心底嘆了口氣,能怎麼辦,只能硬闖了。
照著直覺選了一條路,張海寄拿著流影警惕的向前走著。
四周很黑,沒甚麼光源,只有微弱的月光穿過頭頂的黑暗照在張海寄身上和前方路上。
噠…噠…噠……
腳步聲?是那個聲音說的其他玩家?張海寄握緊了手裡的流影,快速隱藏到黑暗裡蓄勢待發。
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張海寄就看到了……張海日……?!!白哥?!
張海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張海日,剛想走出去,猛地想起了迷宮裡的規則。
【規則一:不要相信你在迷宮內見到的任何人。】
張海寄強忍住想要衝出去的衝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調整呼吸。
按照那個聲音說的,這個迷宮會對映一個人的過往,裡面只有一個是真的,他需要找到並帶著那個唯一的「真實」走出這個迷宮,通關副本。
所以這個迷宮對映的就是白哥嗎?現在還不能確定這個白哥是不是真的。
“張海日”看起來像是在漫無目的的走著,時不時逗一下肩膀上的小海燕,一顰一笑都像極了白哥。
另一邊的秋月白一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螢幕另一頭出現的“張海日”。
不是,誰能告訴他,為甚麼另一個自己會出現在這裡??如果那個“張海日”才是真的那自己又是誰???
【迷宮內會對映出一個人的過往,您不必驚慌,它們都是假的,您才是真的。】
“所以對映的是我的過往?”
【是的。】
秋月白一隻手抵著下巴不知道在想甚麼,過了一,秋月白起身仔細檢視了身上的東西。
一把黑金短劍,一包香菸,一個打火機,一個金屬的變聲器項圈,還有不知道甚麼材質的面具。
秋月白思考了一會,最後拿起了黑金短劍。
【道具:黑金短劍】
【狀態:鋒利無損】
【介紹:只需要一下,就可以洞穿你的心臟哦~】
秋月白沒管眼前彈出來的提示,試探性拔出劍,對準熒幕裡的“張海日”,一刀刺了下去。
“噗呲。”
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熒幕內的“張海日”胸口出現了一道貫穿傷,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瞬間浸染了身上的黑色西裝。
張海寄看著“張海日”突然捂著胸口痛苦的蹲下,他敏銳的聞到了空氣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