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醒來之後,卻突然想起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他之前看見小張海寄的時候,對方是在被霸凌,對吧?那麼他只是把那群人打跑了,並沒有做些實質性的甚麼,是不是他親愛的小寄寄現在還在被欺負呢?
絕對不允許!(?`⊿′)?
但是他這個身份不適合長期在外走動,容易暴露,這可怎麼辦?得讓一個人替他去。
嘶……讓他想想在張家的人物,張麒麟,張海城,張海寄……不行不行,都不合適。
張海客……對了,張海客!(* ̄︶ ̄)
5個小時後,張海客看著站在他面前,比他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的長髮少年手裡捧著的蛋糕,滿臉呆滯。
是的,他剛才正在自家院子裡練刀,突然聞到一股超級超級香的味道,身體就那麼不受控制的繞了出來,就看見眼前這個雖然和自己年齡相仿,但笑起來很像壞蜀黍的人。
“你想幹嘛?”
對於一個從小吃張家飯長大的孩子來說,秋月白手裡那個聞起來就是很好吃的蛋糕,對他們來說就像是最管用的誘餌一樣,張海城那句“你可以靠這個手藝俘獲整個張家了”可不是說說而已。
張海客悄悄嚥了口口水,面色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少年,目光時不時往蛋糕上瞟。
“想吃嗎????”
“呵,誰想吃你的東西?”
張海客別開視線,努力讓自己忽略那蛋糕誘人的香味。
好香,好香,好香,想吃,想吃,想吃……(*?????)
“咱倆做個交換怎麼樣?”
秋月白看著面前張海客那隱晦的小表情,立馬就明白了他心裡在想甚麼,順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幫我照看著點一個叫張海寂的小傢伙,我每週都來給你送好吃的,怎麼樣?”
張海客作為有親屬的張家外家人,在張家行事會方便很多,讓他照看一下小張海寂,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而且作為一個能在日後掏出來一沓房產證的人,張海客本身的腦子肯定也是好使的。
“我可以直接搶過來,為甚麼要聽你的?”
張海客瞪著面前看起來就很瘦弱的少年,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有甚麼底氣跟他提要求。
秋月白:“哦……????”
“啊,哦,呃……錯了,別打了……啊!!!”
雖然張海客沒有真的去搶少年的蛋糕的意思,但他還是被秋月白以“和平”的方式“講了講理”。畢竟張家人都是慕強的,有的時候武力更能讓他們信服。
“好吧,嘶……我承認你有點厲害。”
半分鐘後,張海客捂著紅了一片的額頭蹲在地上惡狠狠地看著秋月白,被徹底打服了。
“那成交……嗚……你手裡住個樹什我(含含糊糊)?”
張海客剛一說成交,秋月白就把蛋糕放在了他面前,生怕他反悔一樣。
不過小張海客還是有幾分警惕心的,仔細辨別了蛋糕裡的成分,確定沒下毒之後,才開始心安理得的大吃特吃,一邊吃一邊問。
“這個是蛋糕啊,專心幹,乾的好了,還有小餅乾和其他小甜點。”
秋月白看著張海客造他的蛋糕,就那樣抱著臂靠在一旁的樹上,先十分資本家的畫了個又大又圓的餅。
“咳……”
張海客吃了幾口,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有點尷尬的輕咳一聲,故作成熟的背起手正對著少年。
“吃了你的東西,我肯定會信守承諾。張海寂是嗎?是那個長老家的孩子吧?我知道他,但是你是誰?”
能出現在張家的,肯定是張家孩子,這一點毋庸置疑,但他作為孩子王的他在張家似乎從未見過這人。
“我嗎?我叫張海日啊,小客仔~(?′ 3`)?”
“你那是甚麼鬼稱呼?!((???|||))”
對於少年對自己的稱呼,張海客表示了1萬個不贊同,但是在秋月白的“講理”下,也只能“十分開心”的接受了這個稱呼。
“那我走了啊,拜拜了,小客仔。”
時間差不多了,事情也帶到了,秋月白看了一眼天色,一個縱身跳上圍牆,對著牆下面的小張海客揮了揮手。
“哎,你要走了嗎?張海日……我就直接這麼稱呼你嗎?”
看著少年即將翻下牆去的背影,張海客不知為何心中有幾分不捨。
他總覺得,這個少年和其他的張家孩子不太一樣。又沒有甚麼特別的,一樣都會來找他幫忙。
“叫我白哥吧。另外……”
秋月白最後回頭一笑,突然想起一些甚麼,在懷裡掏了掏,掏出一包小紙袋來,向著張海客拋過去,被對方一把接住。
開啟一看,是一小包聞起來非常香的黃油餅乾,造型也很可愛,像是小女孩會喜歡的型別。
“蛋糕我會再給你做的,不用給你妹妹留,這個就當是我提前給她見面禮好了。”
少年的身影最終消失在圍牆外頭,張海客看著那個方向又看了幾眼,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將小餅乾揣回懷裡,轉身端起剩了大半的蛋糕,小心翼翼的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真的好好吃啊……_(:3」∠)_
妹妹肯定愛吃,還是給她多留一點吧。
秋月白那邊,他剛走了沒幾步,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觸發飼養隱藏任務——大資本家養成計劃。”
“張海客好感度已達10%,達到60%時宿主可獲得道具【永遠不會粘在臉上取不下來的易容面具】,達到80%時可獲得技能【粵語精通】,達到100%時可獲得技能【百分百人物識別】”
“預祝宿主任務成功!”
“當前張海客好感度:10%”
哇,竟然還有隱藏任務,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飼養小張海客了?
秋月白邊想邊往第九組的院子跑,邊跑還不忘把自己扎高的頭髮散下來用髮帶梳起來,又把百綢重新蒙在了自己眼睛上。
當他出現在第九組門前時,就已經徹底變回了“張海白”的形象——弱不禁風的瞎子。
要是讓張海客看見,剛才還把他摁在地上揍的少年這會兒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估計能震驚的把手裡的蛋糕都掉在地上。
“幹嘛去了?”
一道平靜無波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