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甚麼意思？”
張海寄一臉呆滯的轉向旁邊幾個人，發現他們也一臉震驚的看向自己。
“你那個白哥的真容，你見過嗎？”
張聖軒手裡的蜈蚣都掉了下去，神情僵硬的看著張海寄。
“當然見過，就是……這樣。”
張海寄說著，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伸手指了指螢幕裡顯示的那個人。
“不，不不不不一定吧，你們忘了當初汪家為了打入張家內部到底造了多少個張海白了？”
張海暝還沒反應過來，滿臉問號的看向一臉嚴肅的一群人。汪家族長長得像白哥，就像白哥唄，說不定又是一個假冒的呢？
“你丫的是個傻子吧？！現在的重點是，張海寄那個傢伙的白哥和咱們的白哥長得一樣，也就是說張海日和張海白是同一個人！”
這就不奇怪為甚麼當年張海寄想要調查張海日卻找不到任何線索了。也不奇怪張家為甚麼會憑空多出來一個，麒麟血濃度很高的張家本家人了。
張海城無語的給了張海暝一個白眼，似乎對他反射弧超長已經習慣了。這個傢伙除了在陣法上，其他方面都跟塊木頭一樣。
“哦，對呀！如果說秋月白就是汪家族長的話，那汪家族長現在豈不是就在我們張家內部橫行霸道？”
“你確定他真的是你的白哥嗎？”
張海城轉向張海寄，神情萬分嚴肅，如果張海寄也不確定的話，他們就必須採取一些極端措施了。
“一定是。”
張海寄回答的十分肯定，沒有一絲猶豫。
“那是否說明，他既是張海寄的白哥也是我們的白哥，白哥還活著！”
張海雁神情有些激動的上前一步，神情有些激動的看向張文痴。
“那前段時間救你的會不會就是白哥，畢竟只有血麒麟的麒麟血，才能給你續命。”
血麒麟是張家從小培養的血包，與每代族長同時誕生，是為張家族長上位專門培養的墊腳石和重要的資源。
但是他們一定會死在張家族長換位的前夕，無論他們和張家族長是甚麼關係，這似乎是一種詛咒。
他們的麒麟血當然也可以透過換血取得，但那樣的話效果會大打折扣，雖然也是麒麟血，但卻比不上原本那樣逆天了。
“但是……白哥現在仍有麒麟血，這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而且，在他死之前身體已經徹底油盡燈枯了，基本不可能有恢復的可能，又怎麼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呢？”
張海寄手扶著額頭，那個長期被他壓在心底，不願意面對的疑問再一次冒了出來。他堅定的相信白哥就是白哥，可有些問題他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
難道，真的是他的判斷出了錯嗎？可明明……
“不一定，如果我們的白哥真的是同一個人的話，他的這種死而復生就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他是被我們親手……而第二次他是在格爾木療養院中死去的，你那裡應該是第三次。”
“能容我說一句嗎？”
一直在角落裡把玩他的銀製器物沒有上前的張海曦這時候突然站了出來，清咳兩聲之後，給出了一個解釋。
“你們想一下，鳳凰有甚麼特性？”
“會飛？”
張海暝搶先開口，得到周圍人一致的白眼，又訕訕的退了回去。
“能涅盤重生。”
張海雁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海曦，急於從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沒錯。鳳凰最大的特性就是能涅盤重生。”
張海曦打了個響指，說完這一句後就又退回了原位，默默低下頭，聽著這一堆人分析，眼神幽幽。
洩露天機的代價太大了，逆轉因果必定要承受無盡的反噬。他算過張海俠的命數，早就該是已死之人了，可他現在仍然活著，恐怕就是白哥做了些甚麼。
而就是他這做的事情，導致了他的又一次死亡，這樣一來，就說的通了。
“那我們現在就先按他是我們的白哥，也是汪家族長算，他似乎並不記得我們，恐怕也不記得張海寄吧？”
張海城說著看向一旁的張海寄，果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不論我們願不願意相信，白哥都曾出現在汪家。現在他的立場不明，必須採取手段，先把他留下，再解釋清楚。”
“我不同意！”
張海城的話音剛落，張海寄就猛的拍桌子站了起來，盯著面前的張海城語氣強硬。
“白哥對我萬分重要，我絕對不能允許我自己傷害他，也不可能放任你們將他囚禁起來！”
大不了他就將白哥帶回別墅，打造一個地下室，永遠關起來。
“你冷靜一點。”
張聖軒看出了張海寄的情緒激動，微微皺起眉，擋在了張海城身前。
“白哥對於你來說重要，對於我們來說同樣重要。”
張海城安撫的拍了拍張聖軒的肩膀，走上前目光直視著張海寄，語氣誠懇。
“當年，他為了保下我們自願以身佈局，甚至在我們身上下毒，逼我們把他釘死在棺材裡。”
說起不願提起的往事，張海城好像又回到了那段黑紅色的日子裡，身體不住的顫抖起來，臉色發白，張聖軒連忙將他扶住。
“汪家人不可能放任他們族長就這樣留在張家總部，把他藏起來，是最好的保護。想保護他的不只有你，還有我們。”
張海寄默默的聽著張海城的話，有些頹廢的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你們……下手輕點。”
預設嗎？算是吧……
他可真夠廢物的！
“汪家族長紋身遇冷顯現，這也是他能夠長久藏起來的原因之一。”
張聖軒突然開口，立即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你從哪兒知道的？”
張海雁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剛捉來的那個汪家長老啊，他說他見過汪家族長，但是無論我怎麼審，他都說他根本記不住汪家族長長甚麼樣，但是遇見了就能認出來。”
“我本來還以為是這傢伙想要保命，說出來框騙我的，現在想來恐怕就是那個面具的效果了。”
聽了張聖軒的話，張海城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突然抬起頭，眼中劃過一抹狡黠。
“我突然，有了個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