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甚麼方法,你說?(*?????)”
聽見小海燕的話,秋月白暫時從蹂躪小海燕中抬起頭來,準備聽聽這個金黃色的小爆米花能說出些甚麼東西來。
“在你昏迷的時候,你這具身體的時間是靜止的。也就是說只要你不醒著,就能一直維持這個50小時的生命。這樣你平時暈著,到了關鍵劇情節點再醒過來不就成了?”
聽了小海燕的話,秋月白瞬間就來了精神,左手捶右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辦法好!”
不過2秒又軟塌塌的趴了回去。
“那蝦仔怎麼救啊?!”
他可不相信那好心的劇情力量能放過他的寶貝蝦仔,難道他還能真的只救樓仔不救蝦仔?那他跟甚麼都沒做有甚麼區別?
“嘶,張海俠的話……”
小海燕有模有樣的用翅膀尖尖摩挲了一下下巴,若有所思道。
“你常年用自己的血滋養他們的身體,其實已經有了一定的效果,他們的血液裡現在是帶有少量麒麟血。”
“現在的你雖然已經沒有了麒麟血,但你身上的血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你的血,可以用你的血激發他們身上的血液,就是第二種換血方法,基本可以達到起死回生的目的。”
“根據小肥啾定律,用一個道具作為媒介,質量守恆……”
小海燕在那裡講的頭頭是道,秋月白的腦子已經跟不過來了,一卡一卡的轉不動,急忙叫停。
“停,停停停停!你直接跟我說怎麼辦就成。”
“就是你先買個道具讓張海俠在死後屍身不腐,靈魂留在屍體旁邊,這樣再把你的血換給他,就成了。”
小海燕半月眼白了秋月白一眼,直接和他講了應該怎麼做。哎,有這麼一個宿主在,他還怎麼學習其他系統成為滿級大佬呢?_(:3」∠)_
不行,他得做一隻上進的啾!
“啊,讓我來看看——道具,道具……”
秋月白嘀嘀咕咕的扒拉麵板找道具去了,沒發現一旁的小海燕也鑽回了系統空間裡去找書看,在他那堆的滿滿當當的書架上,依稀可見——《霸道總裁愛上我》《母豬的產後護理》《回國之……》
不知道為甚麼,秋月白看著看著就莫名感覺背後一涼,總感覺自己將來要因為甚麼事情倒黴。
“啊哈,道具找著了!但是我命不久為這件事情還是先不要告訴樓仔,蝦仔他們吧,免得擔心。”
不多時,秋月白終於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捧著手上的小珠子興奮的道。
結果……
“嗯,您的身體沒有甚麼異常,靜養即可。”
秋月白扶著腦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坐著一位老中醫,旁邊還有眼神萬分關切和擔憂的張海俠和張海樓。
那老中醫笑眯眯的看著他點了點頭,又對一旁的張海樓自認隱晦的遞了個眼神,讓他跟自己出來說。
秋月白看著老中醫那明顯的示意眼神,又看了看一旁強行鎮定下來,留在屋裡陪他的張海俠,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去,最後還是啥都沒說。
事情是這樣的,他原本真沒想告訴他們倆來著,結果一走到客廳就是一陣熟悉的眩暈感加頭疼,然後他就啪嘰一下倒地上了。
他也知道會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是自己靈魂殘缺,醫生查也查不出來甚麼,就不想叫醫生。結果那醫生還是來了,而且就這麼陰差陽錯的把他命不久矣的事情查了出來。
“唉……”
張海樓輕輕合上門,確認門裡的兩個人聽不見他們談話後才轉向那神情嚴肅的老中醫,就聽見那惋惜的嘆氣聲。
“多好一年輕小夥子啊……這幾天照顧好他,想吃點兒甚麼就吃點兒甚麼吧。另外……準備後事吧!”
老中醫說完,甩一甩袖就要轉身離開,不忍去看身後那面色在他說完後立即變得慘白的張海樓。
“不可能!明明上個月檢查,您還說沒有甚麼問題的話,他還能再活個三四十年的!怎麼可能就突然……”
老中醫聽見他這話腳步停了下來,終究還是沉默的搖了搖頭。
“老先生,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張海樓的語調低了下去,握緊成拳的手不斷的顫抖,緊抿的嘴唇甚至有些發白。
“大五衰相,油盡燈枯。恕老朽無能為力,最多……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
這一句話猶如一盆兜頭的冷水,徹底澆滅了張海樓心中那微弱的火苗,他大喘著氣,感覺眼前發黑,幾乎就要呼吸不上來了。
這怎麼可能呢?
這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白哥怎麼可能就要……
張海樓的眼前又隱隱約約顯現出他們第一次與青年相見時的場景,來自記憶深處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盤旋。
那個隨意金貴,強大而溫柔的青年站在樹後,指尖輕柔的撫摸小海燕,對他們說。
“我叫張海日,你們可以叫我白哥……”
他靠著牆慢慢滑落下去,雙目無神的望著前方,從兜裡拿出一支菸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
白哥和蝦仔都不喜歡煙味,他也就剋制著自己,只在外面抽抽,可是三天後……
就再也沒有人管著他了。
“蝦仔,給你看個好東西!”
房間裡的兩人沒有注意到外界的動靜,秋月白神秘兮兮的對張海俠眨了眨眼睛,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那枚珠子。
一顆琉璃珠,材質莫名看著有點像之前那盞琉璃盞。
“好看。不過白哥這莫不是給我的?”
張海俠接過珠子看了看,由衷的讚歎了一句,又抬起眼疑惑的看著面前像獻寶似的青年。
“Of course.你吃下去試試。”
秋月白笑著拍了拍手,滿眼期待的等著張海俠把那珠子吃下去。
“吃……吃下去?”
張海俠更加疑惑了,卻沒有猶豫的把珠子放進了自己嘴裡。
瞬間,他的眼神一凝。那珠子在進入他嘴中後就奇異的消失不見了,沒有任何味道,他也沒有感受到有異物劃過喉嚨的感覺。
“白哥,這到底是甚麼?”
張海俠有些震驚的看著面前似乎早有所料,但又一臉失望的青年。
“哦……好東西,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正失望著這那貴的珠子怎麼連點特效都沒有的秋月白聽到張海俠的話,這才回過神,一臉神秘的賣了個關子。
這拘魂珠,用不到最好,若是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也能有個保障。
巨大的輪船緩緩駛離海岸,海鷗追著船尾盤旋,抬起頭,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岸上送行的身影。
誰能想到這一別,竟是永別?
“樓仔,走吧。”
青年的聲音從不遠處的甲板處飄來,原本望著一閃一閃的手機螢幕發呆的張海樓回過神來,大聲回應著青年的話。
“好的,馬上就來!”
最後看了一眼他給張海寄發去的資訊或是通話,全都石沉大海,毫無音訊。張海樓想了想,還是將這些對方未能接到的通知全部刪除了。
與其讓對方知道自己錯過了見白哥最後一面的機會而悔恨終生,倒不如讓他以為自己根本就沒有給他發過,恨自己一輩子也好。
“三天內,查清瘟疫的真相。”
秋月白坐在一邊的輪椅上,看著張海樓在豪華包廂裡和對面帶著保鏢的女人交談,打了個哈欠,對小海燕下達了指令。
“睡覺吧~”
下一秒,秋月白的視線就暗了下去,他最後看了那個“董小姐”一眼,卻發現對方正好也看向自己。
哦吼,被注意到了呢~
沒記錯的話,她的真實身份好像是……
張海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