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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1章 心頭血

2026-04-12 作者:續一杯清茶

哈哈,哈哈哈……我過了!!!

以後我就不存稿了,碼出一章來發一章,所以每天更新的量可能不太一樣。

然後算算我欠的賬……

有個寶子打賞了一個99的禮物,所以我至少得加更……8000字……?

之前答應大家的6000字……

加起來……加,起來,1,……!Σ(?д?|||)??

另外如果有讀者看過三人同行,發現內容相似想舉報我的話,請先看看那本書的作者是誰啊謂!我真的經不起稽核的折騰了……??·??·??*?? ??

這《換血寶典》的後面還有幾頁也是這樣晦澀難懂的古文,秋月白也看不懂,就乾脆不看了,讓海燕來翻譯。

“他的意思是說如果被換血者是心甘情願換血給換血者的可以採用取心頭血的方法去換血,這樣的話不僅可以換掉血脈,而且可以保住被換血者一命。”

“但是這個方法有一個限制,那就是兩方的血脈不能相斥。”

“汪家對張海寄使用的應該是第二種方法,也就是利用陣法將兩個人的血脈連線起來完成交換,這個方法只對換血者有利,被換血者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性。你看……”

小海燕說著把書翻過來,將書本上幾個血紅色的大字指給秋月白看。

“此法乃邪法,必遭天譴,天地難容!”

看著怪唬人的嘞!

秋月白扶了扶眼睛,有點兒無語。

“我看過好多這種小說了,你說他既然是邪法為甚麼還要寫下來給別人看呢?他寫下來也就算了,就說這麼兩句,危言聳聽又沒啥實際意義的話,也沒用啊,還不如給點兒規避天罰的方法。”

小海燕愣了一下,又把書翻過來,自己看了看,臉上露出一個鳥生明悟的表情。

“說的也有理……但是沒有反派的話,作者的書怎麼寫啊?”

“那你這本書咋來的?”

秋月白好奇的問了一句。

“汪家高層那兒順的呀,書背面兒還有一個“汪”字呢!”

小海燕把這比他還要大的寶典塞到秋月白懷裡,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好傢伙……”

秋月白還以為是透過甚麼系統局又或者是時空裂縫這一類高階的東西里得來的,沒想到這小系統還挺……科學?

說話間兩個人也摸到了張海寄住所附近。這幾年裡南洋檔案館不停的往外調人,男女老少能走的都走了,就只剩下他和兩個小張,以及張海寄。

張海俠和張海樓是因為簽了賣身契不能走,張海寄就是自己主動留下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現在人少了,我也輕鬆了,可以專心致志的管你們三個了,桀桀桀桀~╭?(  ̄ ▽ ̄)╭?”

想起來張海寄說這句話時那欠揍的表情,秋月白的拳頭又硬了,可問題是現在他不開大的話,根本打不過張海寄啊!

張海寄的房間沒開燈,秋月白躲過各種機關陷阱溜到窗戶旁邊,用南洋檔案館最好的迷藥給張海寄吹了點兒煙進去。

“睡著了嗎?”

秋月白用手一撐就翻進了張海寄屋子裡,隨手把那換血寶典扔在桌子上,慢慢靠近躺在床上的人,壓低聲音向小海燕詢問。

“應該是睡著了。”

小海燕檢測了一下張海寄的呼吸和心率,低聲回答道。

“那就行。”

“換完之後他可以昏迷多少天?”

秋月白一邊伸手去解自己襯衫的紐扣,一邊看著床上的人道。

小海燕:“10天。”

“那應該足夠張海樓那邊過完劇情了。”

秋月白嘀咕一聲,從張海寄家拿了個碗過來。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劃,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湧進那個小碗裡。

黑暗裡,床上的張海寄眉頭輕輕皺了皺,似乎是過重的血腥味刺激到了他,他的意識竟開始一點點回籠,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

“你……想幹嘛?”

麻藥的勁兒還沒過,青年的吐字不怎麼清晰,聲音異常沙啞。在看到白哥放血的畫面後,就染上了濃濃的驚慌和恐懼。

眼前畫面模糊一片,張海寄卻能清晰的認出站在他床前的人是誰。冰冷的月光照在青年蒼白的髮絲上,被海風吹起,顯現出像絲綢一般柔軟的質感,鮮血自他手中汩汩流出,很快就接滿了那個小碗,而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幾乎是瞬間,張海寄就明白了青年想要做甚麼。

換血!

“不……”

他聲嘶力竭喊著,拼了命的想要起身阻止青年的動作。卻看到青年俯身向他靠近,後頸上傳來木的一痛,眩暈感再次傳來,眼前的光景漸漸消散,變為一片漆黑。

不——我不需要!

我,我只想要……

你!

未喊出口的話語在張海寄心口堵著,他卻再也無法睜開眼睛,只能用僅剩的意識死死攥住青年那隻探向他的手,口中不住的哀求呢喃。

“不,求你了,不要……”

一隻冰冷骨感的手輕輕為他拭去眼角流下的眼淚,溫柔的聲線帶著莫名安撫的力量,響在張海寄心裡卻帶著絕望的迴音。

“我說過的,能讓你重新擁有麒麟血……”

不,你明明說過你不會用的

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像是一層薄薄的玻璃猛然炸裂,張海寄的意識徹底脫離了那溫暖的光,他能感覺到他緊握著的那隻手輕輕推了他一把,自己便向著下方無邊無際的黑暗墜落下去。任憑他如何掙扎,也再抓不住那道光。

那是冰冷而死寂的地方。

只有海風的孤獨,沒有夕陽的溫暖。

白哥……

秋月白看見張海寄要醒了,眼疾手快的上前一記手刀再次把人劈暈,看見那人眼角的淚水便下意識幫忙抹去,一邊還在心裡嘀咕。

“張海寄還流眼淚了呢?”

回頭看了看大開的窗戶,便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張海寄有迎風流淚的毛病!(? ??_??)?唉,真是年紀大了,甚麼毛病都有了。”(*′I`*)

想著自己去幫他把窗戶關上吧,不料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

不行啊,這要是開著會感冒的。不過既然人都醒了,就告訴他自己來幹甚麼吧,免得將來張海寄覺得他是甚麼私闖民宅的變態。??( ? )??

“我說過的,能讓你重新擁有麒麟血……”

自己之前都說過了,這人肯定記得吧?哎嘿,自己可真是一個善解人意又會關心人的好人呢~( ̄y▽ ̄)~*捂嘴偷笑

小海燕在一旁看著總感覺有哪裡不對,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甚至感覺秋月白分析的還挺合理,只能欲言又止的收回翅膀。(○′Д`)?

“那接下來就是取心頭血了。”

回憶著那《換血寶典》上的內容,秋月白伸手把床榻上張海寄的上衣也給剝了,又把人翻了個面,繼續烤…………啊,不是!準備好!

取心頭血的步驟並沒有小說裡描述的那麼複雜,其實就是把黑金短劍往自己的心口一插!へ(._へ)

哎!然後再拔出來,把刀尖上的血滴進碗裡(/≡ _ ≡)=

就算取完了。╮( ̄⊿ ̄)╭

只不過這麼一次只能取很少的一點點,所以要把所有的取完,就只能一遍遍的重複上面的步驟。

秋月把內心嘀咕著,手上對自己下手時一點兒也不留情,反正疼又不疼,這具身體以後還會換,現在也不過就是廢物利用一下,還能幫張海寄,一點兒也不虧呀!

這將來張海寄不得對他的感恩戴德的?

嘿嘿嘿ヾ(′?`。ヾ)

他心頭血的顏色並不是普通的鮮紅色,而是一種淡淡的金色,似乎還有流光在其中流轉,滴進碗裡,便迅速消失不見了。

秋月白取完心頭血就準備進行下一個步驟,不料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上。只能連忙用手撐著床榻,在張海寄床上留下零星幾點血跡。

Oh,no,床單廢了!(/_\)大怨種

秋月白對自己的行為表示無語,伸手接過小海燕叼過來的毛筆,沾上碗中的“顏料”,開始在張海寄背上慢慢描畫。

秋月白的血跡一接觸到張海寄的面板就迅速滲了下去,隨著青年筆尖在張海寄背上流轉,一個生物的輪廓也漸漸顯露出來。

“白白,你這畫的啥呀?”

小海燕好奇的飛過來,仔細看著秋月白一臉邪笑的霍霍張海寄。

明明這一碗血喝下去不就成了?還非要這麼麻煩的畫在背上,之前因為換血紋身消失的話,回張家再補一個不就成了?

“喝下去多浪費啊~”

秋月白的語氣高深莫測,配上他臉上那邪惡的笑容顯得奇奇怪怪的,像是馬上要拐賣小孩子的壞蜀黍。

“回張家的話要紋肯定還是紋麒麟,千篇一律的多沒意思?我現在畫了不就是獨一份了?哎,你說我在他背上畫個王八,怎麼樣?”

看看床上昏迷的張海寄,又看看自家主子的笑容,小海燕莫名打了個寒戰,默默藏到了一邊的角落裡。

萬一他家白白哪天想把他的毛染成綠顏色怎麼辦?那是給他染呢還是給他染呢?自己能不能求著換個顏色啊?(;′д`)ゞ

當然,秋月白是不可能真的在張海寄背上紋個王八蛋,如果是主線的他,那個神經病人設可能真的會這麼做,但他現在是張海日,是個正常人。

他紋的還是麒麟,卻不是靜默著的高高在上的神獸,而是一隻像風一樣奔跑起來的。那隻麒麟的毛似乎都被海風吹的向後,像是一隻奔跑在沙灘上的凌亂大狗子,令人看著便覺得安心……

也自由

這張還寄醒來看見還不得把他再殺一遍?

秋月白落下最後一筆,碗裡的鮮血也正好被用完。床榻上昏迷的青年突然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眉頭緊緊蹙著,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體溫也快速升高。

這一變故把秋月白嚇了一跳,差點兒就以為張海寄承受不住他的血要爆炸了,發現青年只是顫抖,並沒有其他不對時才安下心來。

(′-﹏-`;)╮呼,嚇死寶寶了~

青年扶著牆一點點站起來,慢慢挪到床沿邊坐下,為床塌上的人重新蓋上被子,又將手背貼在青年額頭試了一下溫度。

燙的嚇人,像火燒一樣。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失血過多,自己體溫太低了。

青年垂下眼簾,低頭去擦黑金短劍上的血跡,慢條斯理的問小海燕。

“這黑金短劍用的還挺順手,離開支線任務的時候能帶走嗎?”

“嗯,應該是不能。????”

聽到青年問話,小海燕這才磨磨蹭蹭的從角落裡鑽出來,又想了想一下,才回答道。

“完成支線任務會有獎勵,但是支線任務裡的道具是不能帶到主線的,在我們脫離這個世界的時候,這把劍說不定會被主系統扔到隨便哪個荒郊野嶺,在千百年後被某個人發現。”

秋月白若有所思的把黑金短劍歸鞘,接著問道。

“我留下的所有東西都會這樣嗎?”

“不是的。”

小海燕搖了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下落明晰的東西並不會被主系統處理掉。就比方說你的那棟別墅,在這個世界的人的意識裡,它就是在那裡的,也是應該在那裡的,就不會被扔掉。”

“好的,我明白了。”

“不能待的太久,要是讓蝦仔和樓仔發現就不好了。”

那樣的話,說不定他明天的飯就只剩白米粥了。

秋月白聽完稍稍點一點頭,站起身來,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一封早就準備好的薄薄的信件。用黑金短劍壓住後輕輕放在張海寄枕側,便要轉身離開。

“哎,白白你幹嘛?你的劍不要了嗎?”

小海燕飛到秋月白肩頭站好,見到他的動作又迷茫的回頭看了一眼。

“送給他了。”

青年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毅然決然的走向窗邊。

“與其在千百年後被扔到某個雜物市場賣掉,還不如便宜了張海寄這小子。”

海風吹起窗簾,青年瘦削的身影只是在窗邊一閃,就在月色裡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一隻小小的海燕跟在後面悄悄關上了大開的窗戶。

小海燕最後看了床榻上即使在昏迷中也不住顫抖痛苦掙扎的張海寄一眼,想了想,還是從自己身上拔下一根尾羽塞進窗戶縫隙。

那根尾羽徑直飄向張海寄床頭,在接觸到床榻的一瞬間變成了一隻和小海燕一模一樣的鳥,閉著眼睛靜靜守在枕旁。

白白是塊兒木頭,他000……可不是。(*`▽′*)

若是不給這傢伙留點念想的話,他怕是活不下去的。

但他會為了白哥,照顧好這隻鳥,然後……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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