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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3章 何時才是將來?

2026-04-12 作者:續一杯清茶

親們,咱都寫一寫書評唄,湊夠50條我才有整個6000字大章加更的動力啊~??·??·??*?? ??

所以他要找小哥,為甚麼不直接去最核心的地帶呢?

秋月白竄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迷迷瞪瞪的拐了個方向向最核心的地方去,放棄了原本想將這個大院地毯式搜尋一遍以找小哥的計劃,局時已是夜幕低垂,明月高懸。

小哥不會睡了吧?

族長的院落看起來倒是沒有秋月白想象中那樣高階大氣上檔次,反倒十分樸素,這倒是十分符合那位清冷沉默的張麒麟的形象。

臥室裡的窗臺上亮著一盞小小的蠟燭,在晚風裡輕輕的搖曳,隱隱約約可以照出房間內的場景。

秋月白悄悄的坐在窗臺上,後背靠著窗框,靜靜的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青年,沒有注意到靠門的那一個可以照見整個房間景象的穿衣鏡裡,他的身影正清晰地顯現在窗臺上。

“睡了啊……”

秋月白稍微有點失落,走到小哥床前,伸手把肩膀上的小白鳥抓下來揣進自己衣襟裡,變成鼓鼓囊囊的一個小鼓包,防止他到處亂飛,打擾到小哥休息。

小白鳥:“嗚……我沒有鳥權的嗎?(*?????)”

床榻上面容清冷的青年身體蜷縮在一起,被子沒有完全蓋住他的身體,看起來就好像是匆忙之下只拉了一個被角虛虛搭在身上。手中抱著他那柄黑金古刀,即便是在睡覺也沒有把兜帽摘下來,眉眼藏在細碎的短髮和黑暗籠罩的陰影裡看不真切。呼吸均勻而平穩,又警惕的將聲音放的極輕,直到秋月白靠近了才勉強聽到一點點。月光被窗欞遮掩了一半,卻還是輕輕的落在青年身上,偏愛著這位孤獨的神明。

或許在夜晚能夠陪伴他的,就只剩月光了。

“被子也不知道蓋嚴實點兒,窗戶還不關,最容易凍感冒。”

秋月白絮絮叨叨的試圖伸手將青年勉強搭在身上的被子為他拉好,試了幾次手都是直接穿過被子,他也不氣餒,不停的嘗試,終於有一次成功。

秋月白看著被他包的嚴嚴實實的小哥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的摩挲小白鳥身上的絨毛。

暖暖的,軟乎乎的……除了小白鳥,還有誰呢?

最核心的地帶還有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的院落,但是其中一個是空的,只有一個住了的人。

空的院落雖然十分乾淨,看起來時常有人打掃,但終究缺少了些人氣,所以秋月白猜測這裡住的人應該是常年不回來的。根據房間中一些文字表示,這個房間屬於張海淵。

一個擁有麒麟血的張家本家人。但對方究竟去了哪裡並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甚至是乾淨的像刻意抹除一樣。

相較於這個空無一人的院落,他旁邊那個住了人的院子差點讓秋月白栽在那兒。

遍地都是各種各樣的陣法,就不說了。哪個好人會在院子裡佈一個拘魂的陣法啊喂?!

蹲在院子裡,在沙地上研究陣法的那個青年是秋月白見了這麼多人以來穿著最普通的一個,只是一身再尋常不過的長款風衣,看起來十分低調。

如果忽略他那一個塞的滿滿當當,至少有個5斤重的風衣有不下30個暗兜夾層的話。

秋月白好奇那個風衣是怎麼做到塞的滿滿當當又看不出來的,於是往前走了幾步,一個沒注意,就掉進一個陣法裡。

拘魂陣法

能夠在不傷害魂魄的基礎上困住來往魂魄並使其顯形,只是張海暝用來打發時間搞出來的無聊小玩意兒而已。

但世間魂魄一旦死亡,必定有黑白無常接引,直接通往地府,遊蕩於世間的魂魄少之又少。所以張海暝這陣法從來沒有真正拘到過魂,也就扔在了角落裡。

秋月白一進入這個陣法,就感覺這個陣法有哪裡不太對勁。周身有淡金色的鎖鏈以極快的速度向他的四肢纏了過來,秋月白毫無防備之下竟然被纏了個正著,無法掙脫。

張海暝突然察覺到被自己常年扔在角落裡的那個陣法發出異動,抬頭向那個方向看去。

就看見一個低著頭的模糊人影被金色的鐵鏈死死捆住,劇烈掙扎也無法掙脫。

“這世間竟然真的有魂魄?”

張海暝有些驚訝,往那個人影的方向走了幾步,從身上摸出一盞極小的琉璃燈打算把那個魂魄收起來仔細研究。

秋月白感受到從面前青年拿著的那盞琉璃燈裡傳來的吸力欲哭無淚,猛的抬起頭,掙扎的幅度更大了,甚至靈體都因為他情緒劇烈波動而散出點點金光。

他真的不想被張家人直接生擒啊!

“狗子,救我啊!”

面前的青年看見他靠近掙扎的更加劇烈,甚至靈體都隱約有潰散的跡象,張海暝本想速度在快點兒,卻在青年抬頭的那一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那雙金色的眼睛……

即便只是靈魂狀態,面前青年的面容看不清楚,張海暝也永遠不會忘記那雙金色的眼睛,溫柔而璀璨。

不過此時青年好像被他弄得有點狼狽,金瞳裡帶上了慌張,齊腰的白色長髮有些凌亂。

張海暝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安撫一下面前的青年,激動,悲傷,思念卻全部像是棉花一樣堵在喉頭,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白,直接閃送!”

直到面前的青年猛的掙脫了束縛消失在自己面前,張海暝才猛的反應過來,快速舉起琉璃燈,想要留下一點甚麼,可是已經晚了一步。

青年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但張海明的琉璃燈裡還是多了些甚麼東西。

那是一條金黃色小蛇的虛影,安安靜靜的蜷縮在琉璃燈裡忽明忽滅,就像是燈芯一樣散發出柔柔的光。

“白哥……”

張海暝如獲珍寶般捧著手中的小琉璃盞,低聲喃喃開口,溫暖的光照出他臉上幾分落寞,他有種預感,這盞燈似乎是他重獲故人的契機。

“你曾經說我們將來會再見的,可是已經過了百年,“將來”究竟是何時呢?”

晚風徐徐,月光如瀑。

小哥的視線裡,那個穿衣鏡裡映照出和現實截然不同的世界。鏡子裡,白衣飄飄,面如冠玉的青年明明就站在他身旁,靜靜的看著他,溫柔的為他拉上被子。他的耳邊似乎還隱約聽見青年的呢喃。

“被子也不知道蓋嚴實點兒,窗戶還不關,最容易凍感冒……”

像風一樣的關心,好像一吹就會散,卻讓這位沉默的族長亂了心跳。

可再看回自己床邊,又根本就沒有那個溫柔的人的身影。

他是誰?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是故人嗎?

是……白哥嗎?

是他記憶碎片裡那個朝陽一般的人嗎?

他隱隱約約好像記得,那個白哥是他幼年時唯一在乎自己的人,是他的救贖。可是他卻不記得他了,只隱約記得有過這麼一個人。

他忘了他的聲音,忘了他的容貌,忘了他與自己的一切美好,若非遇到了那個奇怪的青年,他甚至甚麼都想不起來。

可自己甚至沒能救下那個人。

所以他生氣了嗎?這麼晚才來看自己……

他不敢去驚擾那個虛影,只敢眯著眼睛悄悄的關注著,享受著這片刻的溫柔。甚至想要到鏡中那個世界裡去,離那個人更近一點,多聽聽他和自己說話,哪怕是罵他忘恩負義,不知感恩的唾棄痛罵也好。

可那個青年就那樣笑眯眯的坐在他床邊,沒有面容猙獰,沒有口出惡言,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看著自己,時光好像在這一刻凝滯,對他格外寬容。

直到青年的虛影在房間中消失,張麒麟才敢輕輕坐起身,怔怔的望著那空蕩蕩的穿衣鏡,許久許久……

他是不是……不怪自己呢?

夜色微涼,淚珠落在地上,破碎成一片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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