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語臉上一紅:“不要說了。”
“越說越不正經,你就是被他給帶壞了。”
獨孤紅櫻笑了:“又沒有外人。”
“我說的很正經啊。你往哪裡想呢?你該不會被挑著……”
“再說了。”
“要不是滿屋子跑,你早上醒來,會在這邊?”
“輕語,你別用又嬌羞,又嫵媚的大眼睛瞪我。沒用,我一個女人,可不吃你這一……”
“不說了,不說了。”
“哎呀,不得不說,我現在神清氣爽。”
“感覺元氣滿滿的一天。”
“可是,我不想起床。”
“輕語,要不我們靠著他睡會?”
花輕語嗯了一聲:“好。”
房間恢復了安靜,靜悄悄的只有呼吸聲。
許久。
獨孤紅櫻驚呼一聲:“輕語,我,我看見你,你……”
花輕語笑道:“我就在你旁邊,你看不見我,才有問題。”
獨孤紅櫻睜開眼睛。
“不對,不對!!”
“我眼睛明明閉著!!”
花輕語看著獨孤紅櫻睜開的眼睛:“你管這叫閉著眼睛?”
獨孤紅櫻聞言閉上眼睛,旋即,露出震驚表情:“真的,我不騙你。”
“輕語,你看我現在,是不是閉著眼睛?”
“我能看見,你被子裡面,他的手在放在……”
花輕語臉上騰地一紅。
連忙打斷她:“你不也一樣。”
說好的,看破不說破。
獨孤紅櫻閉著眼睛說道:“我跟你不一樣。”
“我在左邊。“
“你換了位置,右邊。”
“還有,輕語我連你的衣服,都可以看沒,就像有透視眼一樣。可是,我真的閉著眼睛。不信,你在被子裡面,做一個小動作。”
花輕語聽著感到很邪門。
腳丫子不自覺的動了動。
“動了,動了。”
“輕語,你左腿的腳丫子,動了兩下。”
獨孤紅櫻從震驚到興奮:“我真的有透視眼,還是不一般透視眼。”
“咦,我為甚麼一下有透視眼呢?我又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難道是藥引子?”
“輕語,你閉上眼睛,說不定你也會。”
花輕語也感到不對勁。
眼睛剛一閉上,就聽獨孤紅櫻說道:“感知,用心念去感知。嗯,就是去想,外面有甚麼,然後就開啟了一個新世界。”
“看見了沒?”
花輕語“看到”一個更加立體的畫面,可以說腦袋後面都有眼睛,明明有躺在床上,卻能穿過床墊看到床下。
同樣,還可以看到……不一樣的寧東陽,就在她起了這個想法的時候。
咦,他身上怎麼起白霧了?!
小氣,看一下怎麼啦。
又不是,沒看過。
昨晚因為害羞,她就沒有仔細看,只知道……與以前好奇的時候,偷摸著看的學習資料不太一樣。
“有白霧!!”
“白霧!!”
獨孤紅櫻,花輕語幾乎同時說道。
少許。
獨孤紅櫻接著說道:“只有閉著眼睛看他,才會有白霧,看別的沒有白霧。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剛剛到手,還熱乎的透視眼沒了。”
“輕語,你也一樣嗎?”
花輕語睜開眼睛,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寧東陽,用那種心念去感知他,寧東陽就被一團薄薄的白霧裹著。
換成看別的東西,並不存在白霧。如果收了這種心念感知,用眼睛,還是能看到身邊的寧東陽。
“一樣。”
“紅櫻,我發現這種感知,睜著眼睛也可以。”
“還有。”
“睜著眼睛,可以看見他,沒有白霧擋著。”
獨孤紅櫻睜開眼睛。
感知一下:“真的可以。”
“就是用這種心念感知,會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哎呀,我看到牆外面,主臥室,大床,還有你的紅……”
意識到看到的是甚麼。
獨孤紅櫻羞紅著臉,把感知收回來,同樣在這邊的床單上,看到了屬於她的……
花輕語同樣放開感知,很快穿牆而過,看到她第一次的地方,看到她為他的綻放。
兩人用這種感知,看東看西,看南看北。就像到手一件新的玩具,玩的不亦樂乎。
少許。
獨孤紅櫻收了心念感知。
“輕語。”
“你感覺到了沒,這種神奇的眼睛,看到的距離有上限,我大概是米。”
她說的這個大概很精準。
“太玄妙了,就好像拿著尺子量一樣。感知就像一把尺子,看到的地方,還能知道距離有多遠。”
花輕語同樣感知到上限。
“米。”
“這個距離以內,看到的很清晰。”
獨孤紅櫻揉揉眉心:“你略微比我遠一點。嗯,先進的,就是比後來的,要厲害一些。”
“還有。”
“距離到了上限,會有些頭暈。”
裝作沒聽懂獨孤紅櫻的先進,與後來。花輕語說道:“應該不僅僅是距離問題。”
“紅櫻,你發現沒,這種感知有種無形的消耗。消耗是甚麼,大概心神,或者說我們的精神。”
“看的時間越長,距離越遠,消耗就越大。”
獨孤紅櫻嗯了一聲。
“我們感知到的距離上限,以後會不會漲?”
“要是能看到一百米,一千米,一萬米,十萬米,我的天,那我豈不是人形監控?!”
“坐在家裡,監控一切!!”
“連一隻小螞蟻抬一下前腿,我都能看到。小蜜蜂採了幾次花蜜,盡在掌握。出門右拐第七家,男主人不在家,隔壁老王……”
花輕語伸手捏捏她的臉。
“紅櫻。”
“你越來越奔放了。”
“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也不害臊。”
獨孤紅櫻同樣伸手,捏捏花輕語的臉,語氣故作輕佻:“你的小臉,越來越水靈了。”
說著語氣一轉。
“突然有了這種奇妙的感知,還是我們兩個人都有。”
“輕語,我們修仙了,對不對?”
“我現在已經實錘,完完全全的萬斤大實錘,我們就是修了仙。”
花輕語正要說話。
寧東陽睜開眼睛,從大夢天穹之中醒來,看著一左一右的獨孤紅櫻,花輕語。
與昨天醒來的時候,竟然出奇的相似,昨天他醒來的時候,甘霖,甘露,也是一左一右,而他的手……
要不說,最難消受美人恩。
“你醒了。”
“你醒了。”
兩聲你醒了,讓寧東陽的兩邊耳朵,醉滿了甜蜜的聲音。
花輕語小聲問道:“我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