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臉上暗沉,有錢的中年男人,看著就被掏空了身體,估計腎不會好,說不定尿都會開叉。
這樣花輕語也就被叮一口,要不了幾分鐘。
兩百一十萬,三次特效藥!!
在生存的希望面前,被一個長的像男人的蚊子,叮一口。
少一點血而已。
她能看得出來,花輕語這個小姑娘,還未經人事。
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臉皮一定很薄,或許心裡也放不開。
她要不幫幫她?
她要不要勸勸她?
可是,想到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孩,被胡總……一隻蚊子,算不上男人,嗯,等下她就這樣勸花輕語。
且不說女護工的心裡想法。
寧東陽看向白大褂男醫生,就覺著很奇怪,堂堂天北省第一人民醫院,為甚麼會有這樣的蛀蟲?
“胡總是你爹?”
“看樣子不是你爹,你幫胡總,拿多少好處?”
“你們打著捐款捐物的名義,騙了不少人吧?”
他這樣一說話,白大褂男醫生,胡總,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醫院容不得你撒野。”
白大褂男醫生往寧東陽這邊,走了一步,怒氣衝衝的說道:“胡總一片好心,你一個窮小子,來搗甚麼亂?”
“小花生病,一次特效藥七十萬,你能給的起?下次發病的時候,沒有特效藥,小花會死,你懂不懂?!”
“滾出去!!”
胡總陰冷的笑了笑:“年輕人,不懂事。”
“我的愛心,可是真金白銀。”
“不像你這樣一個毛頭小子,靠著一張臉,一天到晚,只會情情愛愛,對小姑娘花言巧語。”
“你要是看不慣,好說,拿錢,拿錢給她治病。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拿出兩百一十萬?恐怕連兩百一十萬的零頭,你都拿不出來。”
“窮貨!!”
“識相一點的,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在我身邊礙眼。”
“只要我一句話,你在江城就沒有立足之地。”
他長的很矮粗。
見不得長相帥氣的男人。
寧東陽顏值點滿,落在女人眼裡,那就是心尖上的男人,陽光帥氣,燦爛如星辰。
落在男人眼裡,瑪德,那就是小白臉一個,恨不能一拳頭打碎他的臉。
聽到他們這樣說寧東陽,花輕語小臉一冷:“你們滾出去。”
“我的病房,不歡迎你們。”
他們嗶嗶叨叨的時候,寧東陽摸出手機,對著白大褂男醫生,眼鏡胡總,拍了一下,然後把照片傳給陳北川。
同時給他發了一個簡訊。
“天北第一人民醫院,一個是醫生,一個是不知哪裡蹦出來的胡總。”
“照片傳給你了。”
“大舅哥,幫我搞死他們。”
江城六大家族,林家塌了,顧家亡了,剩下的姜家,上官家,蕭家,都以陳家為尊。
陳北川作為家族核心,在江城一畝三分地上,搞死兩個人,簡簡單單。
很快,陳北川回了簡訊。
“身敗名裂,還是家破人亡?”
寧東陽回簡訊。
“往死裡整。”
“那個醫生開除掉,送到精神病醫院比較合適。那個胡總,整的他破產,要飯都不給地方。”
“讓城南,城北,城西,城東,所有的勢力,給我使勁照顧他,主打一個生不如死。”
寧東陽從來不記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有仇,幾乎不隔夜。
陳北川很快回復。
“好。”
“我一定給你辦妥。”
話說,在陳家莊園的陳北川,立刻把寧東陽傳來的照片,交給最得力的手下。
“動用一切力量。”
“查出他們所有的事。”
“我要知道他們幾歲開始糊泥巴,幾歲開始……”
天北省第一人民醫院。
花輕語病房。
聽到花輕語讓他們,滾出去。
白大褂男醫生笑容可掬的臉上,變的極為難看:“小花,你不要命了?!”
“你家裡甚麼條件,我可一清二楚。”
“你爸媽為你籌錢,能賣的都賣了吧,你還在這裡裝甚麼清高?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你爸媽想一想。他們籌不到錢,一定會自責。”
“你要是因為他們籌不到錢,死在醫院,你爸媽一定會痛不欲生。”
“我們要將心比心,千萬不能只看表面。”
“只要你同意了。”
“胡總給你三次特效藥,兩百一十萬!!”
“有特效藥,你可以活下去,說不定還能真正被治好。”
“你再想想,還有甚麼比你的生命重要?”
“而且我保證今天的事情,絕不會外傳,至於他們……”
他目光看向寧東陽,獨孤紅櫻,用你們不要多事的語氣,說道:“你的朋友要是真為你好,一定不會亂說。”
接著目光定格在女護工臉上,用威脅的語氣說道:“她也不會亂說。”
胡總噴出一口酒氣,在一邊接話:“只要我滿意,我還可以追加次數。”
“這裡環境不好,我可以去五星級酒店,訂一間豪華套房。”
他來的時候,就聽白大褂男醫生說過,花輕語可能熬不過幾次。
熬不過,他口頭承諾的次數,哪怕是十次特效藥,有甚麼用?
再說了。
花輕語這樣的絕色,值得他一擲千金。幾百萬而已,他出的起這個錢。
他可是號稱,身家好幾個億。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只花點小錢,就可以對如此一個絕世佳人……一個字值!!
“走吧。”
寧東陽從病床上,把花輕語公主抱下來。
轉身冷冷看了看,白大褂男醫生,胡總兩人。
“讓開。”
事情已經讓大舅哥陳北川去辦,他相信陳北川能把事情辦好。
既然如此。
與一個未來的精神病患者,一個未來的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有甚麼好說的。
寧大仙帝時間寶貴的很。
等會還要給花輕語做藥引子,哪有空閒,去理會眼前的兩個跳樑小醜。
花輕語沒想到,寧東陽會當著獨孤紅櫻,女護工她們的面,抱著她。
頓時間。
臉上起了兩朵羞紅的雲霞,低了聲音,對寧東陽說道:“我能走呢。”
寧東陽笑了笑:“別逞能,你躺的時間太長,能站穩就不錯了。”
“乖一點,讓我抱著走。”
兩人無視胡總他們的親密交談,惹的胡總心生怒火,伸手往前面一攔:“你們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