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洛,上官清可目光齊刷刷看向田甜。
寧東陽的硬實力。
寧東陽何止有硬實力!!
姜璃洛真想告訴田甜,她腳為甚麼會崴。
上官清可也想告訴田甜,她姐夫的憑著硬實力……硬生生的把璃洛姐心中白月光,給碾的渣都不剩。
寧東陽笑了笑:“此情此景,我只不過說了全天下男人,想做,卻不敢說的事。”
“我要的不多,就你們三個。”
“弱水三千,只取三瓢。”
聽聽,誰家渣男會當著女人的面說,就你們三個。
關鍵是,這傢伙只看到她們三個,現在要的不多,將來呢?
將來會不會說,也就三五十個。
夜市街上人來人往,她們身邊,正走過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
上官清可指著其中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湊過來低了聲音問寧東陽:“她呢?”
“寧東陽,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她?”
“要不要我幫你加她微信?”
寧東陽順著上官清可,看向她指著的女人,使勁搖頭:“沒見過。”
“歪瓜裂……”
上官清可連忙用手捂著他嘴:“小聲點。”
寧東陽醉酒的酒品,一言難盡。
看見女的,張口就是一個小姐姐,我們在哪見過,關鍵是不忘加微信。
這些都有個大前提,女的必須要好看。
看來,還沒有醉的糊塗。
“你們說。”
上官清可對姜璃洛,田甜,眨眨眼睛,做了一個給寧東陽,再喝一杯的動作。
“一杯會醉,兩杯他會怎樣?”
姜璃洛,田甜也想知道。
從酒桶裡放滿一杯啤酒,姜璃洛站起來餵給寧東陽喝。
喝完酒,寧東陽先是沉默。
片刻,不知哪根筋搭錯,用一種充滿滄桑的嗓音清唱。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詩仙李太白的將進酒。
不出意外。
上官清可,姜璃洛,田甜都沒有聽過。
沒聽過,不代表她們聽不懂這一首千古絕唱。
上官清可捧著臉,突然低聲對姜璃洛說:“璃洛姐,怎麼辦,我好像對他心動了。”
姜璃洛也是個沒有經驗的。
要不然,她能傻傻的等一個手都沒牽的人。
此時的她,寧東陽就是她初戀。
不,只不過一下就到了熱戀,面對寧東陽她的智商被抹除了。
“你要是對他心動,我不攔著。”
姜璃洛同樣小聲說道:“我只是他的前妻。”
說實在話,上官清可對寧東陽動心,姜璃洛意外,又不意外。
就這兩天的寧東陽,誰見了不喜歡。
嗯,要是上官清可淪陷在寧東陽手上,那,被揍的時候,她就是不是孤軍奮戰。
她完全可以和上官清可攜手。
目光不經意看向田甜。
田甜人不錯,和她比較投緣……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這邊的人馬,還可以繼續壯大。
姜璃洛忽而底氣大增。
一頭牛耕一畝水田,牛輕鬆的很。
要是兩畝,三畝,十畝,甚至更多的水田呢,甚麼樣的牛,不被累死在田埂上?
只在一瞬間。
姜璃洛的思想境界蛻變,昇華到了另外一個層面。一個天底下所有男人,喜聞樂見的高境界層面。
不是她不想宮鬥,吃醋甚麼的。
腳崴了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讓別的女人也崴了腳。
話說回來。
上官清可聽到姜璃洛的話,羞紅的臉上盪漾出驚人的美豔,深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是誓言一樣說道:“璃洛姐,你永遠是我的姐姐。”
言外之意,她要做小。
姜璃洛握著上官清可的手,心下忽而嘆氣,她和寧東陽離婚的訊息,根本隱瞞不了多久。
蕭濟博不可能了!!
她父母不管事,就家族那些人的尿性,不用想,會加緊給她安排一個聯姻物件。
用大家族的話來說,家族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家族。既然享受著家族的資源,每一個家族子女,就要為家族盡力。
上官清可和她一樣,同樣繞不開家族聯姻那一套。
除非她們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在家族裡面有很大的話語權。那個時候,她們想跟誰好,就跟誰好。
哪個敢齜牙,崩碎他的牙齒。
姜璃洛把希望寄託在新遊戲爆款上,這一款新遊戲要是能賣出幾億。
幾億不夠,至少要幾十個億。
姜璃洛心潮起伏。
上官清可一臉要戀愛了。
田甜心裡也沒閒著。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她的金樽一直空對月,將來要讓寧東陽給她倒滿。
她是婦產科醫生,懂男女之間最底層邏輯。
寧東陽一曲將進酒,徹底把自己唱嗨了。興奮之後,滿臉紅光的抱著十斤裝的啤酒桶,非要給姜璃洛她們,表演一個魯智深倒拔垂楊柳。
魯智深是誰,她們不知。
可抱著酒桶,拔垂楊柳很好理解。
姜璃洛,田甜,上官清可一個個笑彎了腰。
上官清可把蒜蓉小龍蝦大盆,往他身邊一推:“拔甚麼垂楊柳,拔點小龍蝦。”
寧東陽拿出一隻小龍蝦,拔掉尾巴,高高的舉著蝦頭:“你們以為我喝醉了?”
“不可能,我告訴你們,我千杯不醉豈是浪得虛名。來,滿上,滿上。我們不醉不……”
哐當——
暈沉沉的腦袋,歪在長桌上。
安靜了。
……
陽光很安靜的灑在臉上。
清晨醒來的時候,寧東陽發現他人在次臥的床上。床上薄被子還有上官清可殘餘的清香,他昨夜……好像喝了一杯啤酒,還是兩杯啤酒來著?
斷片了!!
對後面發生的事,沒印象,完全沒有印象。
他喝酒後有沒有發酒瘋?
是不是上官清可開車回來的?
他為甚麼躺在上官清可的床上?
等等,他在上官清可的床上……
寧東陽仔細看看床單,似乎並沒有梅花,以及滾動的痕跡。
伸個懶腰,起床。
去洗漱間洗漱好,下了一樓。
客廳裡,上官清可託著小下巴,似乎正在發呆。
寧東陽的腳步聲,把她從發呆中驚醒。上官清可轉過頭來,小眉頭一皺,臉上露出要哭的表情:“寧東陽——”
她這種委屈的樣子,寧東陽從沒有見過。
不對勁。
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