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對姜璃月笑了笑,伸手拿過白酒瓶子,對著先前姜璃洛的杯子,咚咚咚,一下給倒滿。
舉起來對姜修山說道:“爸,你說得對,是男人就要能喝酒。第一杯,我先乾為敬,你是長輩,你隨意。”
喝水一樣,一口悶了,三兩左右的白酒。
千杯不醉技能運轉。
口腔和喉嚨裡,連白酒的辛辣感都不存在。同樣進入肚子裡面,和水沒有任何不同。
他現在體質十九,白酒上限為一斤九兩。關鍵是,一斤九兩白酒,他能一口悶掉。
“老公。”
姜璃洛滿臉的擔心:“誰讓你這樣喝酒的,你難不難受?”
上官清可站起來,又坐了下去。
在她記憶裡,寧東陽一杯啤酒會說甚麼前世今生的酒話,二杯啤酒就會徹底醉倒。
一杯白酒下去……可惜了,忙活一晚上做了一桌子菜,估計來不及吃上一口。
姜修山沒想到寧東陽會這樣剛,三兩白酒一口悶。說的好聽,他是長輩他隨意,怎可能隨意,男人喝酒,爭的就是一個面子。
他不能弱了氣勢。
誰還不能喝酒?
男人——
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同樣一口悶掉。
好多年沒這樣喝過酒。
他大半個玻璃杯的酒,大概在二兩五,一口喝下去,從口腔一直往下辣,就像一團火,從喉嚨裡引燃,燒到了胃裡,嘭一聲炸了。
“咳咳咳!”
姜修山被辣嗆的咳嗽幾聲。
魏曉禾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女婿說好了讓你隨意,你非要一口喝下去。你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多大的人了,還活要面子死受罪。”
“來,吃口菜,緩緩。”
用筷子夾了一根海腸子,突然覺著不太好意思,哦不是,海腸子給他吃了也不抵事,又重新換了一塊紅辣椒,放到了姜修山碗裡。
姜修山看著紅紅的辣椒……
寧東陽拿著酒瓶,來到姜修山身邊,給他倒了小半杯,大概一兩五左右。
搖搖瓶子,剩下的又給自己滿上。
很多白酒一瓶說是一斤,其實只有八兩。寧東陽手上這一瓶白酒,實打實一斤。
一杯三兩白酒喝下去,寧東陽眼睛清澈,臉上氣色正常,好像剛剛喝的就是水。
姜璃洛,上官清可相互看了一眼。
寧東陽狀態不對勁。
難道他真的能喝,前天晚上醉酒是裝出來的?
姜璃月在一邊鼓掌:“姐夫喝酒的樣子真男人!!”
姜修山咳嗽一聲。
他一口也喝了二兩五呢。
最小的棉襖怎麼不誇誇他。
姜璃月轉過臉來,對姜修山皺了皺眉頭:“爸,你不能喝酒不要逞能,姐夫又不是外人,沒人會笑話你。”
姜修山心裡那個氣啊。
【情緒+66。】
咦,喝酒還喝出情緒來了。
寧東陽看著便宜老丈人,嘴角勾出笑意,把滿杯的酒往前一舉。
“爸,煽情的話,我不會說。”
“我情商很低,說話很直。”
“從小到大,和璃洛結婚成家的三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我是一個孤兒,孤兒最渴望有個家,璃洛和你們給了我一個家。”
“這一杯酒,我繼續幹了。”
“爸,你少喝點,可不要一口乾了。”
說完話,千杯不醉悄然運轉,咕咚咕咚,三兩白酒再次下了肚子。
嗯,不論白酒的好壞貴賤,味道和水一樣。
又幹掉了?!
姜修山想罵人。
寧東陽又是一口乾了三兩白酒,他能隨意舔一口?
把他當甚麼人了?
端起杯子,還沒喝,魏曉禾伸手把他攔下來:“想和女婿拼酒?你有拼酒的實力和本錢嗎?喝,一口喝下去,你就要喝死了。”
“你喝死了……姜家人還不把我和璃葉她們, 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
不服輸不行啊。
姜修山嘆口氣:“不喝了,不喝了。”
姜璃月眼睛滴溜溜一轉,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姜修山氣死。
“爸,你要是喝酒喝死了,我媽不會改嫁。她會為你守著姜夫人的名,頂多就是去點幾個男模。”
魏曉禾臉上一紅,在姜璃月耳朵上擰了一下:“姜璃月,你皮癢了不是。”
姜修山這幾年那方面確實不行,可她雖然看著年輕,外表看似三十來歲,裡子已經將近五十歲,快到了凝神靜氣的年紀,哪裡還有點男模的心思。
哦,不對,不對。
她以前也不會點男模啊。
她這一輩子為姜家生了三個女兒,唯一的遺憾沒有生一個兒子。
【情緒+99。】
姜修山看向寧東陽,說話就不是很硬氣:“東陽,你看,不是我不想一口乾了。”
寧東陽笑著說道:“爸,你慢點喝。”
上官清可靠近姜璃洛,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璃洛姐,情況不對,寧東陽喝了六兩,咋沒動靜?”
姜璃洛看著神情自若的寧東陽,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姜璃葉起身拿來紅酒瓶子,往寧東陽杯子裡倒滿:“東陽,你喝點紅酒。”
喝甚麼紅酒。
關鍵是寧東陽的千杯不醉,喝甚麼度數的酒,不看酒,只看量。
好不容易顯擺一次,哪能喝紅酒。
紅酒只能給老丈人喝。
“大姐,我沒事。”
寧東陽接過滿是紅酒的杯子,放下,重新從櫃子裡找來一瓶白酒,開啟,換了個杯子滿上。
“今天爸媽,還有你和小妹能來,我高興。”
“你們喝紅酒,我喝白酒,我們不醉不歸。”
“璃洛,你幫爸換個杯子,倒上紅酒。”
姜修山看寧東陽第三杯白酒,已經倒滿,眼角止不住的縮了縮。
踏馬的!!
以前咋就沒看出來,這小子喝酒和喝水一樣。
一口三兩,一口三兩……這樣下去,誰能扛得住。
算了,算了。
不和小輩爭高低。
“東陽,我們換個小點的杯子。”
“璃洛,快拿小杯子來。”
姜璃洛起身去找,類似酒店的小酒杯,家裡有不少,她拿了兩個過來,放在寧東陽和姜修山身邊。
姜修山從大酒杯裡倒滿小酒杯,小酒杯估摸著有三四錢的樣子,一口悶正好。
感覺又回來了。
這種氣氛就很好。
他端著小酒杯,用一家之主的語氣說道:“我來的時候,其實很生氣。”
“東陽,爸喝了點酒,說話就不拐彎抹角了啊。”
“從我們姜家的角度看,你一沒有錢,二沒有權,我家璃洛嫁給你,委屈了璃洛。”
“我以前也不待見你,對你沒有多少好臉色。爸今天給你道個歉,以前的事情,爸錯了。”
見寧東陽要說話,他另外一隻手擺了擺:“東陽,你聽我說完。”
“我家璃洛從小嬌生慣養,小毛病,小脾氣不少,你能三年如一日的照顧她,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爸眼睛不瞎,一直看在心裡。”
“我和你媽,還有你大姐,小妹,我們都認可你。
“璃洛和你離婚,錯不在你,錯在璃洛身上。”
“璃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