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麥穗摸出手機:“今天的事,我們還是給他打個電話。”
何清夢想想也是:“打吧。”
殺修行者,她們會引發甚麼樣的變故,她們心裡沒底。
正在仙識覆蓋陳家莊園的寧東陽,還在想,修行者練氣境,不知實力怎樣。
送上門的兩個修行者。
他等下先用青雷術幹掉一個,另外一個搓一搓……
電話響了。
李麥穗打來的。
寧東陽接通。
手機那邊,傳來李麥穗清冷而喜悅的聲音:“
“寧東陽,人救出來了嗎?”
寧東陽:“救出來了。”
“她們正在回來的飛機上。”
“我先一步回了江城。”
李麥穗:“我想和你說一件事,你有空嗎?”
寧東陽樂了:“小麥穗,你不應該問我有沒有空。有沒有空,你自己感受不到?”
李麥穗秒懂,臉上紅了紅。
“我和清夢在一起。”
寧東陽:“咦,你們不在大平層?”大平層她們都在一起,李麥穗的意思,他與何清夢離開了大平層。
李麥穗:“下午我們就離開了。”
“大平層現在沒有人,我們商議好了,今晚讓你休息一晚上。”
寧東陽:“我需要休息?看來我要一個個找上門。”
李麥穗:“說正事呢。”
“我和清夢殺人了。”
寧東陽心下一驚,正在摸著陳綵衣的手,莫名一緊:“殺人?!”
他傳授仙術給李麥穗她們,可不想讓她們變的漠視生命,隨意殺人。
這廝一天到晚,吹噓自己仙帝下凡渡情劫,感覺自己很仙帝。
手上雖然也殺了一些人,可是他殺的人,都有取死之道。
人間就應當和和美美。
李麥穗:“嗯。”
“我和清夢迴家的路上,被兩個人攔住了。”
“其中一個,他說自己是仙人!!”
“我以為他是神經病。”
寧東陽摸了摸鼻子,要不是李麥穗她們信他,他這個仙帝下凡,估計真的是精神病醫院,出來的神經病。
李麥穗接著說道。
“可是,他們用靈識掃清夢。”
“要不是我們有遮靈術……”
寧東陽:“靈識?”
“兩個有靈識的人?”
“修行者?”
以前修行者,是神話裡的人物。他在等趙凌承兩個人,李麥穗她們也碰上了兩個。
現在滿大街都是修行者?
感覺就很不同尋常。
李麥穗:“應該是吧。”
“我們沒見過修行者。”
“他還用一種綠色繩索,捆住了清夢。“
管他是不是修行者,寧東陽怒了:“清夢受傷了沒?”
李麥穗:“沒有。”
“綠色繩索強度不大,清夢掙脫了。”
“我們那個時候很怕,幸好有御氣騰雲術,一下飛到了十丈高度。”
“我們本來想跑的。”
“可是,受不了這口氣!!”
“而且,我們發現這兩個修行者,不會飛。”
寧東陽:“你們應該跑的。”
“修行者,有很多法術……”
修行者既然被傳為神話,肯定有多種法術。
李麥穗:“我們也會啊。”
“我們有你傳授的水箭術。”
“我們站在雲朵上,用水箭術打他們,他們根本不經打。”
寧東陽知道結果了。
難怪李麥穗她們碰上修行者,他沒有心悸預警。
原來這兩個修行者,根本打不過李麥穗她們。現在想想,教她們御氣騰雲術,水箭術,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寧東陽:“他們除了綠色繩索,沒有釋放其他法術?”
李麥穗:“我們先放的。”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道理我們懂。”
“對了。”
“他們有一個人掐訣,不知出了甚麼神經,大聲把口訣喊出來了。”
釋放法術,所謂的掐訣,就是讓靈氣按照特定的路線,在經脈中流轉。
喊出來,那個傻缺會喊出來?
關鍵是,經脈路線要怎樣喊?
李麥穗:“他喊的很嚇唬人。”
“我念給你聽。”
“諸天萬界,道法為尊。”
“九天玄雷,聽吾敕令。”
“雷來!!”
寧東陽那叫一個尷尬。
另外一隻手,差點在陳綵衣身上,扣出了三室一廳。
這口訣。
握草!!
不就是他裝比的時候唸的?
這就被人偷了去?
哪一個逗比啊!!
口訣也偷!!
“麥穗,這口訣,是我用來迷惑其他人,故意讓宋九喊出來的。”
“不聲不響的放個雷術,哪有一邊喊,一邊放,來的唬人。”
“關鍵是,我明明可以瞬間釋放,喊口訣,會讓他們誤會掐訣時間。”
手機那邊傳來李麥穗的輕笑聲。
她電話開的擴音,何清夢的笑聲,同樣傳了過來。
“原來你是啊。”
何清夢忍不住笑道:“好文采。”
“寧大仙帝,你是仙帝裡面,最有文采的仙帝。”
寧東陽眉頭一皺:“那個修行者既然這樣喊,肯定也會雷術。”
“你們真的沒有受傷?!”
雷術的威力,真要是被打中,寧東陽不敢深想。
李麥穗:“沒有。”
“他根本沒放出來,就在那傻乎乎的喊口訣。”
“那個放綠色繩索的修行者,比較陰險。”
“我跟清夢先解了他,這個喊口訣的被嚇傻了。其實,我和清夢也嚇的不輕。”
“水箭術直接把他打穿了,流了一地的血。”
寧東陽:“你們這次運氣好。”
“下次碰上修行者,千萬不要衝動。”
“先跑了再說,讓我來。”
他有強烈的直覺,李麥穗她們打了兩個小的,絕對會有老的出現。
李麥穗:“嗯。”
“對了,那個傻,不,那個喊口訣的修行者,還有那個陰險的修行者,他們都認為我們是玉吳天修行者。”
“我們要是修行者,難道不能是其他地方的?非得是玉吳天?”
“我和清夢身上,又沒有貼標籤。”
寧東陽:“確實奇怪。”
他今天第一次在趙凌承口中,聽到昆涯天,玉吳天,這兩個洞天福地的名稱。
當時,趙凌承說宋九不是昆涯天的人,也不是玉吳天的人,從而斷定他不是修行者。
不是,也不是,就不是。
腦海中靈光一閃。
“有沒有一種可能,洞天福地只有兩個。”
“一個是昆涯天,一個是玉吳天。你和清夢既然不是昆涯天,那就一定是玉吳天。”
李麥穗:“只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