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被捆綁的難受,何清夢用盡所有的力氣,往外掙脫。只聽,嘭一聲,藤蔓斷了。
“沒事。”
“我掙脫了。”
“麥穗,我想打他!!”
李麥穗冷然的看向趙凌承:“我也想打他。”
“清夢,我們有水箭術。”
“我們用水箭術打他。”
水箭術釋放後靈識範圍以內,可以精準控制,指哪打哪。靈識範圍以外,就像投擲標槍一樣,準頭不好說。
何清夢小聲說道:“我發現,他們不會飛。”
李麥穗嗯了一聲:“我看出來了。”
他們要是會飛,就不會一臉呆滯的站在下方,像兩個傻子一樣看著她們。
這個發現,讓兩人信心大增。
李麥穗,何清夢浮在十丈高度,關鍵是腳下的雲朵,託著她們,看上去真的像仙女下凡。
“仙人!!”
“你們快看,天上有仙人!!!”
“世上哪有仙人,她們應該是在拍電影,你們看她們的背上,應該吊著甚麼亞來著?咦,她們腳下有云朵!!”
“真的是仙人!!”
路邊行人看到了浮空的李麥穗,何清夢。
有那眼神好的,看清她們腳下踩著白雲,聯想這些天,還在熱映的女媧補天,電影上出現的神仙,腳下就是踩著白雲。
實錘了,世上真的有仙人。
路邊行人紛紛停下腳步。
“她們是女的,她們是仙女!!”
“媽耶,我竟然看見了仙女!!”
“好奇怪,仙女穿著的衣服,和我們穿的衣服,沒甚麼不同。”
“這有甚麼可奇怪,仙女會仙術,來到人間用仙術一變,甚麼款式的衣服變不出來?”
“別,別用手機拍照。瑪德,拍你瑪德個頭,你不怕仙人拍死你,不,一個仙法把你變成豬頭?”
“沒有,我沒有拍照,我近視看不清她們,只是用手機放大了看……”
“草,你找死啊!!”
“瞧你流口水的猥瑣模樣,你對仙人不敬,可別牽連到我們,滾,滾,滾,離我們遠點。”
路邊行人越聚越多,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趙凌承目光呆滯的看向半空。
她們不僅僅是靈體女人,她們也是修行者。那個被他藤蔓術捆住的女人,輕易掙脫了藤蔓,這就不是一個正常女人,能有的力量。
而且——
“她們會飛!!”
她們憑甚麼會飛!!
十丈高度,不是簡單的浮空術能做到。
她們腳下有云朵託著,不是法器託著……等等,師祖御空飛行的時候,腳下是空的,不需要藉助任何東西,她們腳下有云朵。
這不是金丹老祖的御空飛行,而是一種高品級的法術。
“趙師兄。”
王軒宇沒想到,趙凌承會出手偷襲。
更加沒想到,眼前的兩個女人會飛。
和他們一樣的修行者,被他用靈識窺探,關鍵是趙師兄出手偷襲,種種疊加在一起,對方要還不還手,真當她們是泥巴捏的。
她們會飛,而他和趙凌承不會飛。
這樣一對比,完全沒辦法打。
除非先下手為強。
在昆涯天十年,他修煉之餘,和眾師兄師姐有過切磋,算得上有一些鬥法經驗。
他是雷修,可以引雷而下。
雷術威力很大,只要被他的雷術打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雖然十丈距離,不在他靈識掌控範圍之內,雷術可能會打偏……
“打!!”
“掐訣!!”
趙凌承果決的放下,對靈體女人的想法。
現在她們也是修行者,還是兩個被激怒的修行者,不打就等著被她們打。
這個時候。
還要想著靈體女人,那真的是作死。
只是,十丈的高度,超過了他靈識的範圍。他練氣境八層,靈識上限不到三十米,夠不著十丈。
沒有靈識精準控制,釋放的法術,能不能打中……完全靠眼神和運氣。
原本只要默默地掐訣,王軒宇忽而想到昨晚三叔描述的,宋九放雷術,一邊還說著口訣,心下一動。
一邊掐訣,一邊裝模作樣的大喝。
“諸天萬界,道法為尊。”
“九天玄雷,聽吾敕令。”
“雷來!!”
裝比過了頭,為了唸完口訣,他刻意延緩釋放雷術。
只要唸完,他就讓她們知道雷修的厲害。即便打不中,也要炸的她們膽顫心驚。
然而,李麥穗,何清夢,不會等他念完裝比的口訣。
凝聚而成的水箭,轉瞬即至。
只聽兩聲噗噗,如同石子掉落淤泥的聲音。
“啊——”
淒厲的慘叫聲,讓正在裝比的王軒宇嚇的一跳。轉臉一看,更是嚇的肝膽俱裂,大叫一聲:“趙師兄!!”
趙凌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胸口有個小拇指粗細的洞,內臟破裂,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
大腿上還有一個,略微小一些的洞口,同樣是貫穿,骨頭被打沒了。
血幾乎是往外噴。
李麥穗靈識上限有四十四米,她們站在十丈高度,趙凌承在她靈識精準控制以內。
水箭術打中他的胸口,不意外。
就是沒想到,她第一次釋放水箭術,能夠順利的釋放。
何清夢只有練氣境六層,靈識上限不到二十米,完全就是投擲標槍,往趙凌承身上扔。
運氣還可以,扔出的水箭,貫穿了他的大腿。
李麥穗,何清夢兩人,分別打中趙凌承後。
她們自己也被嚇的手足無措。
地上的趙凌承有一口氣進,沒一口氣出。
大片鮮血染紅地面,看著非常怕人。
“麥穗,他,他不會死吧?”
何清夢腳下雲朵有些搖晃,滿臉緊張的說道:“修行者,不是神話裡的神仙?!”
“就這……”
是啊,就這水平,也敢叫神仙?
她們只是,被動修煉沒幾天的小練氣,水箭術還是第一次施展,修行者所謂神仙稱號,紙糊的吧。
李麥穗心裡比何清夢還要緊張,貫穿趙凌承的那一道水箭,是她打中的。
眼看那個修行者,活不了了。
她殺了人。
她竟然殺了人!!
平時殺雞她都不敢,現在殺了人。她和何清夢剛剛只是生氣,想用法術打趙凌承他們,打他們一個鼻青臉腫。
萬萬沒想到,一個水箭術下去,趙凌承這樣的不經打。
只是,這個人該殺。
是他先出手用仙術,捆住了何清夢。
要不是,她們可以飛天,要不是,何清夢掙脫了那綠色繩索。
她們落在趙凌承手上。
後果,不難想象。
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