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挪開白露的手,笑著解釋道:“我爸爸升職了,公司把他調到江城。”
“我和姐姐,也要讀江城大學,就在江城買了房子。五天前,我們一家人搬到了江城。”
“現在我們和清淺一樣,家也在江城啦。”
從老家搬來江城,原本她有點想原來的家。
可是,寧東陽在江城。
她突然發現,家在江城,真好。
寧東陽挨個抱了抱她們:“回家。”
臨別的時候,白霜在他耳邊悄悄說道:“不要忘了我和姐姐。”
白露羞羞答答的看了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宋六開車帶著陸清淺,白霜,白露,往陳傢俬人飛機停靠的位置趕去。
開車的時候可不能卡頓,寧東陽又把大部分心念給了宋六。
開車的宋六,感覺他又回來了。
仙識外放,可以精準感知周邊,改裝車一路轟鳴。硬是在御城的鬧市區,開出跑車的效果。
不提開車的宋六。
寧東陽看著遠去的改裝車,摸出手機,撥打陳綵衣電話。
這邊交給宋九,他是時候回去了。
趙凌承,王軒宇兩個練氣境修仙者,還在王家的私人飛機上。
他正好回去,來一個,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想必他們會很開心。
電話接通。
陳綵衣帶著幾分擔憂,清清脆脆的聲音傳來:“人找到了嗎?”
寧東陽直接吹牛比:“綵衣,我,我出手,還有,還有找不到的人?”
陳綵衣:“咦,訊號不好,你都結巴了。“
寧東陽無語。
他一心三用,心念的一部分在宋九身上,一部分在宋六身上,他這個苦逼的本尊,只有一小部分,不時的就卡頓。
現在說個話,竟然會結巴。
“嗯,信,訊號,不好。”
陳綵衣:“兇手呢?”
寧東陽:“送,送,送下去,喝孟婆湯。”
“具,具體情況,我,我回來跟你說。”
“你,你去,沒,沒有人的地方,我要,要咫尺天涯。”
“撲哧——”
陳綵衣:“聽著你結巴說話,真有趣。”
“我在景泰瀾小區的房子裡,你可以直接過來。”
寧東陽:“好。”
掛了電話,心念一動。
陳綵衣的容貌在腦海中浮現。
咫尺天涯隨之施展。
瞬息之間,來到了一張大床上。
“咦?”
寧東陽眼睛一亮:“綵衣,來,我給你講,一講,一個人與人之間,關於春天小草發芽的故事。”
陳綵衣笑道:“我看你想講一個事故。”
寧東陽感覺卡頓的越來越厲害,手把陳綵衣一託:“今天你來。”
陳綵衣疑惑道:“寧大仙帝,你今天好奇怪。”
寧東陽半天沒說話,又卡頓住了。
一心三用,心念完全跟不上。
……
話說。
時間往回倒。
就在寧東陽這個本尊,與陸清淺,白霜,白露她們,撩來撩去的時候。
那個時候宋六被閒置。
寧東陽一心二用,心念附著的宋九,腳步一跨,觸碰之下把王軒墨,以及十二個黑衣人,依次收入儲物空間。
推開廢棄倉庫,滿是鏽蝕的門。
很快,來到特種合金門前面。
通道盡頭的門,關著。
寧東陽伸出拳頭,在門上感受了一下。
門太厚,兩邊焊死在地下石頭縫隙裡。即便他力量屬性完全爆發,頂多把自己骨頭打折了。
兩種法術,青雷術,冰箭術,不太適合開啟這一扇門。葵花點穴手更不行,總不能把大鐵門點癱瘓。
手上缺一把武器。
比如靈器大斧頭甚麼的,一斧頭劈下去……
從儲物空間把王軒墨扔出來,沒找到鑰匙,接著從十二個黑衣人身上,依然沒找到鑰匙。
十二個黑衣人,其中有十一個人,被青雷劈的化作黑炭,青雷術的雷電霸道無比,他們身上所有東西都碳化了。
估計鑰匙,在某個人身上。
同樣被碳化。
寧東陽就奇怪,鑰匙是金屬,為甚麼也會碳化?這完全不符合,化學元素守恆定律。
算了,仙術就是這樣的牛比,無視所有的守恆定律。
即便沒有鑰匙。
堂堂仙帝下凡,竟然被一道門擋住了。
“要不要挖地道過去?”
寧東陽看著通道的四周牆體,明顯是被鋼筋混凝土澆灌過,即便手持電鑽,也不太好挖。
好吧,堂堂一個仙帝下凡,挖地道,還要不要面子?
仙識外放對著門,仔細掃過去。
特種合金打造門,頓時間,在寧東陽的感知裡被放大,拆解。
三排六道鎖芯,清晰的呈現出來。
只要能斷開十八條鎖芯,門鎖自然就廢了。
問題是,十八條鎖芯,每一條大拇指粗細,普通外力就算夠得著,也打不開。
寧東陽又想自己有把靈器大斧頭。
等等。
有句話說的好,以柔克剛。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所惡,故幾於道。
水箭術。
他可以凝聚水箭,在仙識控制下,對鎖芯進行精準切割。
水箭術的破壞力,對所謂合金鎖芯不會有任何問題。
就是形狀……
心念一動。
太素仙氣消耗一縷,空間一陣漣漪。
須臾間。
一支水凝聚的箭矢浮現在眼前。
青雷術的雷芒,凝聚後會瞬間劈下。
與青雷術不同,水箭術凝聚的箭矢,受到仙識控制,動靜由心。
寧東陽打量著眼前的箭矢。
心下一聲,果然。
水是可以改變形狀的。
箭矢此刻的形成很有趣,就像被人重重的踩了一腳,與其說箭矢,不如說是一把薄薄的刀片。
“切!!”
隨著仙識的控制,薄薄的刀片,悄然無聲的切入鎖芯,好似切開一塊塊豆腐一樣。
聽不到太大的響聲。
沉悶,卻很輕快。
三排六道鎖芯,全部被切斷。
然而。
薄薄的刀片,並沒有消失。
寧東陽可以感知到,上面流轉的光芒黯淡了少許。
“咦?!”
似乎,可以……
仙識控制著薄薄的刀片,順著特種合金打造門的主體,從上而下切入。
沉悶的切豆腐聲音,很快,被切出一條長長的細線。水凝聚的刀片上,光芒又黯淡了一些。
繼續切。
先是從上而下,接著從左至右。
一道兩道三道……手臂厚度的合金門,被切出一塊塊豆腐。
水凝聚的薄薄刀片,蘊藏的能量耗盡,光芒完全消失。
手輕輕一推。
嘩啦啦——
豆腐塊狀的特種合金鋼,散落一地,門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