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黑衣人說道:“墨少,要防她們自殺。有些女人性子和烈馬一樣,寧死不從。”
“尤其是這樣的小姑娘,沒經過社會毒打,衝動的很。”
王軒墨點點頭:“確實,不能讓她們死了。這樣的絕色,死了任何一個我都會心疼。”
“把她們手腳綁了,拖回來。”
很快,毫無反抗之力的陸清淺,白露,白霜,被捆住手腳,帶到了豪華房車。
只見王軒墨把手機關機,笑著對身後的十二個黑衣人說道:“接下來,天塌了,也不要來打擾我!!”
“關機,關機。”
“你們也把手機關了。”
“給我好好的守在外邊。”
其中有黑衣人小聲道:“墨少。”
“我們都關了手機,萬一……”
王軒墨大笑:“有甚麼萬一?!”
“一百個,我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趙仙師去了江城,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
“這三個女人,就是老天給我的賞賜。哈哈哈,我不過是領賞而已。”
“你們知道的,我辦事的時候,最受不了干擾。快點,你們都把手機關了。”
“到外面守著去。”
黑衣人紛紛關了手機,站到豪華房車外面。
“小美人。”
王軒墨撕開一個藍色小包裝,吃下里面的粉末,舔了舔嘴唇,搓了搓手,指著陸清淺:“就從你開始。”
“聽話,乖一點。”
“我要帶你,領略人生最美好的時刻。”
陸清淺手腳被綁,嘴巴還是能說話。
她好後悔,暑假在家躺著刷刷劇,玩玩遊戲,不香嗎?
出來玩就玩吧,還要把最好的兩個閨蜜喊著,害的她們兩個……
“對不起。”
“露露,霜霜,是我害了你們。”
被扔到房車豪華大床上的白露,白霜,綁住的手腳,往陸清淺這邊拱啊拱。
“清淺,我和姐姐不怪你。”
白霜拱到了陸清淺身邊,盯著王軒墨,聲音雖然小,聽上去,就像石頭縫隙下生長出的野草,頑強而不屈:“我會那個。”
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往下。
“不會讓你失望。”
王軒墨看著她紅潤的嘴唇,一時間有些意動。
“哦,沒看出來。”
“你要是願意那樣,我很樂意讓你先來。”
陸清淺帶著哭腔,搖頭:“霜霜不要!!”
白露和白霜心有靈犀,似乎明白她要做甚麼,連忙說道:“讓我來。”
“我懂的比她多,會的也比她多。”
白霜一下把白露拱開:“不。”
“我姐姐撒謊,她從小到大,一直是個乖乖女。”
“她不會,她真的不會。”
王軒墨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們大笑:“哈哈哈。”
“你們一個個的,不要爭,我可以讓你們一起。”
“對了,我提醒你們一下。”
“不要存了那個心思,我要是被咬傷,外面還有十二個黑衣人。”
“他們可不像我這樣溫柔。”
“到時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真不是嚇唬你們,他們之中有一個,我都看不過眼。他曾經把一個女的……”
“真慘,我自認是做不到的。”
“聽得懂不?”
白霜往後一縮,白露同樣往後一縮。
她們兩人就是存了,用牙齒做武器的心思,到時候,咔嚓一下。
現在被王軒墨當場識破,還告訴她們如果這樣做了的後果,著實把她嚇的不輕。
“哈哈哈。”
王軒墨剛剛就是奇怪,明明對他心懷恨意女人,突然之間爭著要為他……詐了一下,果然如此。
“你們可不許反悔。”
“乖一點,我不會把你們送人。”
“哎,你們不必對我抱有敵意。”
“知道為甚麼地下室,有一百個女人?那是要送給仙師的女人。嗯,看你們的表情,應該沒有聽過,甚麼是仙師。”
“神話聽過的,對吧。”
“前些時候上映的女媧補天,看過了沒?”
“仙師就是神話裡的仙人。”
“哎,你們別以為送給仙師,會是甚麼天大的福氣。屁,仙師會把你們的生命,慢慢的吸收。”
“從哪吸收生命,你們認為呢?”
“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救了你們,知道不?”
“我與仙師相比,不會吸收你們的生命,反而給你們溫暖。”
“所以,你們要懂的感恩。”
“感恩是我救下了你們。”
陸清淺感覺世界觀,受到了嘲諷:“你把我們綁來,還要我們感恩戴德?”
她看出來了。
這個王軒墨喜歡顯擺,喜歡廢話,可以引著他說話。
能拖多久,是多久。
王軒墨理所應當的說道:“綁你們,是你們運氣不好。御城千萬人,來御城遊玩的人,也不少。我沒綁別人,偏偏綁到了你們,怨不得人。”
“我從仙師手上救你們,總不能只為做一個好人,白白放了你們。”
“我又不是傻子,總要圖點東西。”
“我圖你們的……不意外吧。”
“等等。”
他提著脫了一半的褲子,往後退了幾步,從房車的吧檯上,抱來六個大小不一的布偶。
“不要以為這些事是布偶。”
他掀開一隻布偶貓的眼睛:“看見沒,最新款的超清攝像頭。”
“一,二,三,四,五,六。”
王軒墨故意數出聲來。
床角仰著,上方掛著,甚至在陸清淺她們腳邊放著,總之,不同方位的擺好。
擺好後,他拍拍手,笑道。
“各種角度,保證拍的沒有任何死角,會拍的極其完美。”
“你們的第一次,我很隆重的。”
“完美的記錄,以後我們還可以一起欣賞。”
“對了,你們是第一次吧?”
“我有非常嚴重的潔癖,誰要不是第一次,我會把她送給……我那個七天的手下。”
“還有。”
“以後你們要是不乖,這些完美的拍攝影片,可就要傳到網上……讓人欣賞和學習。”
王軒墨覺著已經拿捏了她們,伸手解陸清淺的……
陸清淺使勁的扭動:“不要,不要。”
王軒墨哈哈大笑:“你沒有嘗過箇中滋味,現在說不要,等會就會求著我要。”
“要乖,想想外面站著的十二個人,不乖的後果是甚麼!!”
陸清淺聽他提起,車外的十二個黑衣人,恐懼的忘記了掙扎,忘記了如何拖延時間,任由王軒墨解開她的……
淚水彷彿斷線珍珠一樣,從眼角往下滾落。
與此同時。
仙識探查的宋六,累的跟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