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修行者,總不能喝洗鍋水。
該有的精神潔癖,比一般人還要嚴重。其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某些修行者來說,處子之身會有一縷,他們需要的特殊靈氣。
這個就很玄妙。
“第四,算了,這個要求說了你們不明白。可遇而不可求,不作為必須條件。”
王家老爺子拍著胸脯說道:“趙仙師,這件事交給王家來做,我們一定會讓你滿意。”
趙凌承笑著點頭:“好。”
王家老爺子看似隨意的說道:“天北江城,來了一位叫宋九的仙師。”
趙凌承一愣:“宋九?”
洞天福地的修行者幾乎不外出,用他們的話說,跑來外界凡間,呼吸汙濁不堪的空氣,會掉境界。
據說,還有一層原因。
讓洞天福地的修行者,不可輕易外出。
修行者在外界凡間就是神仙,他們出來的多了,會影響外界的穩定。
至於為甚麼要讓外界凡間穩定,涉及到某種大因果,趙凌承不太清楚。
一句話,修行者不可輕易外出。
昆涯天出入口,這一甲子的守護者是師尊。師尊身為守護者,才可以讓他們很輕易的出來。
這個甚麼宋九,從哪裡出來的?絕對不是昆涯天。
對了,洞天福地除他們昆涯天外,還有一個玉吳天,莫非宋九是從玉吳天出來的?
宋九不可能無緣無故出來,很顯然也是帶著某種目的。
可不要影響他。
見趙凌承疑惑,王家老爺子接著說道:“宋九仙師,今天下午在江城大殺四方,直接殺殘了兩大家族。”
“我們的人傳回來訊息,宋九仙師可以飛行……”
趙凌承,王軒宇,同時驚呼一聲:“甚麼?!”
雙手按在餐桌上,趙凌承滿臉驚駭的問道:“王老爺子,你是說宋九可以飛行?”
“我的意思是說,他是直接飛行,還是踩著甚麼東西飛行?”
“這個很重要!!”
王家老爺子見趙凌承,王軒宇兩人神態失常,仔細想了想,怕誤了事,轉而問右手邊的一位中年男子:“小三,情報是你收集的。”
“你仔細想想,宋九怎麼飛的?”
被稱為小三的中年男子,站起來說道:“當時有很多人在場。”
“如果鞋子不算的話,他腳下沒有踩著東西,直接浮空飛行。不過,他當時在大廳裡飛行,飛的並不高。”
趙凌承心下鬆了口氣。
泥馬,差點嚇死他了。
能夠御空飛行,至少是金丹老祖。
金丹境之下飛行,哪怕是築基境,都需要御器飛行。
腳下踩著法器,靈器,用靈識控制,才可以飛行。
初聽宋九不需要踩著法器,靈器,就可以直接飛,能不嚇人?
別看他們在王家,被人一口一個仙師的稱呼著,然而一層境界一層天。
他和王軒宇兩個小練氣境,碰上一位金丹境老祖,估計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金丹老祖出來了,他們只能像烏龜一樣縮著。
要是金丹老祖不高興。
一巴掌拍死他們,死了也白死。
然而,宋九在大廳裡飛行,就不是真正的飛行。嗯,大概是一種特殊的滑行法術,飛不高,飛不快,飛不穩。
一句話,不是金丹老祖的真正御空飛行。
“還有。”
被稱呼為小三的中年男子,接著說道:“宋九,會施展九天玄雷。”
“九天玄雷?!”
剛鬆下一口氣的趙凌承,一顆心猛地一下衝到嗓子眼,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他會九天玄雷?”
“你說仔細點。”
“不要漏了任何資訊。”
被稱呼為小三的中年男子,手往空地上一指,學著宋九的語氣說道。
“諸天萬界,道法為尊。”
“九天玄雷,聽吾敕令。”
“雷來!!”
接著語氣變成他自己的語氣:“宋九說完仙訣,就會有一道筷子粗細的青色雷芒,憑空出現,咔嚓,咔嚓的,劈誰,誰死。”
原來是這樣啊。
趙凌承衝到嗓子眼的心,再次安全回落。
屁股再次落在椅子上。
他一臉肯定的說道:“假的。”
見王家眾人不理解,趙凌承用我是仙師,我不會有錯的語氣解釋道:“宋九施展的不是九天玄雷。”
“簡直天大的笑話,傳說中的九天玄雷,豈能是筷子粗細。”
“真正的九天玄雷,不要說劈死一個人,估計連整個房子,不,方圓幾里的所有生靈,都會被劈死。”
“他說的所謂仙訣,不過是為了遮掩掐訣時間。”
“這個宋九實力不強,卻很有心機。”
“我想去江城,會他一會。”
被王家老爺子稱呼為小三的男子,本來還想說,宋九的九天玄雷,最多一次劈死了七個人。
聽趙凌承這樣說,不劈死幾百上千人,不劈一個天崩地裂,不算甚麼九天玄雷。
好吧,劈死七個人,真不稀奇。
剩下的話,他就嚥了下去。
王軒宇跟著點頭:“趙師兄說的沒錯。”
“我們施展法……仙術,靈氣運轉需要時間掐訣。這個時候,我們一般不會說話,默默地掐訣等待仙術凝聚。”
“宋九這樣說,純粹就是為了裝比,顯得他很牛的樣子。”
“還有,他說了一大堆話,青色雷芒才會降落,說明他的雷法凝聚的很慢,他的雷法並不高深。”
“從時間上看。”
“我的雷法,可以比他快一倍。”
他嘴上這樣說,心下卻是一動。
以後施展法術的時候,嘴裡來上這樣的幾句話,逼格絕對會拉滿。
瑪德!!
諸天萬界,道法為尊。
九天玄雷,聽吾敕令。
雷來。
真敢吹牛比!!
抄了,抄了,他是雷修,以後出場就這樣。
到時候,肯定很炸裂。
江城宋九,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雷修……他王軒宇,才是真正的雷修。
此時,壹號院大平層。
在王軒宇眼裡,不是雷修的寧東陽,正給秦婉荷充了一次靈。
看著懷裡的秦婉荷。
這廝低頭笑道:“婉荷姐,我親測過後才知道,你的口才就像春雨一樣,能夠給人帶來溫暖。”
“金牌大律師,婉荷姐當之無愧。”
秦婉荷軟軟的沒力氣說話。
不想理睬這個壞傢伙。
寧東陽準備起身去廚房整點吃的,手機鈴聲歡快的響了起來。
把秦婉荷放下躺好,去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