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麻小丫,沐青竹兩人的靈識對比,不難看出,同樣的境界,修仙資質好一些,靈識範圍就會大一些。
麻小丫的壽元,感覺快要到人類的極限。
【姓名:唐采薇】
【境界:練氣境五層】
【根骨:上下】
【靈識:丈】
【年齡:20/110】
【身高:169】
【好感:100】
【顏值:94】
【人數:0】
可以啊,小采薇的資質也是上下。
練氣境五層與麻小丫一樣,靈識同樣很相近。
【姓名:李麥穗】
【境界:練氣境六層】
【根骨:上上】
【靈識:丈】
【年齡:24/116】
【身高:164】
【好感:100】
【顏值:84】
【人數:2】
李麥穗和沐青竹,同為上上之姿,她修煉的天數提前一天。
現在她的修仙境界,在所有女人裡面最高。
昨晚那種強烈的反差,讓寧東陽忍不住……
通玄之眼看完後,寧東陽大概知道了原因。
為了驗證他的猜測。
通玄之眼看向陳綵衣。
【姓名:陳綵衣】
【境界:練氣境三層】
【根骨:中中】
【年齡:24/111】
【身高:173】
【好感:100】
【顏值:96】
【人數:1】
果然是這樣。
只有修仙境界到了練氣境四層,才會出現靈識。
窩樂個豆豆。
他的女人們都有了靈識,而他這個仙帝竟然沒有,這合理嗎?!
苟系統,今晚抽獎抽不出靈識……
然後,寧東陽就感受到苟系統,似乎對他傳來一陣鄙視。
為甚麼要鄙視他?
算了,苟系統不識數。
收回心緒,這廝滿臉仙帝的氣派,對沐青竹她們說道:“我看出來了,你們看我說的,對不對。”
“青竹11米有餘。”
“璃葉姐4.9米。”
“小丫姐10.5米。”
“小采薇10.6米。”
“麥穗19米有餘。”
沐青竹她們對靈識,雖然沒有上官清可那樣的好奇,可也知道上限是多少。
聽寧東陽一說,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寧東陽仙帝的感覺又回來了,大笑道:“你們這話問的有趣。”
“我當然是看出來的。”
“我要是猜,也不可能個個猜的準確。”
麻小丫用靈識掃了一下姜璃葉。
今天一來大平層,她就知道,姜璃葉是那天下午,寧東陽讓她買衣服的那個女人。
有些天賦,果然是藏不住的。
現在她靈識掃了一次,並沒有感知出對方靈識的上限。
姜璃葉感受到來自麻小丫的靈識,手不知道往哪邊捂:“小丫姐,不要看。”
麻小丫現在不僅是,奶茶店的小丫姐,還是大平層所有女人的小丫姐。
麻小丫只是一掃就收了靈識。
笑著說道:“璃葉,我不是要看你,我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你特殊眼睛的上限。”
姜璃葉問道:“看出來了嗎?”
上官清可在一邊搖頭道:“看不出來的,我早就試過了。我只能看出自己的上限是五米,你們多少看不出來。”
麻小丫同樣搖頭:“看不出來。”
忽而想到了某種可能,看向李麥穗說道:“這個特殊眼睛,是不是範圍大的看範圍小的?麥穗,你來看看。”
李麥穗用靈識掃了眼姜璃葉。
姜璃葉感知到被窺探,只是,這種被窺探的感覺,比麻小丫微弱了不少。
“你們不要都看我。”
溫婉寧靜的姜璃葉,把上官清可往前一推:“看清可。”
上官清可看著她目光一斜:“璃葉姐,我又沒你有料。”
麻小丫問李麥穗:“看出來沒有?”
李麥穗搖頭:“看不出來。”
上官清可問出了眾人的疑惑:“我們看不出來,寧大仙帝,為甚麼能看出來呢?”
寧東陽樂了:“我是寧大仙帝啊。”
“沒兩把刷子,還能是仙帝?”
“我知道你們想說,我是仙帝下凡渡情劫,還沒有恢復仙帝修為。不過,仙帝的底蘊……明白了吧。”
該裝比的時候,就裝比。
他結合自己的想法,接著給她們解釋道。
“小丫姐你們這種特殊眼睛,修仙者有個專門的稱呼,叫做靈識。”
“靈識可以內視,看清自己,也可以外放去探查他人。不過,在探查他人的時候,會有靈識波動,會讓人感知到被窺探。”
姜璃葉想起剛剛的不同感知,問道:“小丫姐,用靈識探查我的時候,那種被窺探的感知,非常明顯。”
“而麥穗,用靈識探查我的時候,那種被窺探的感知,弱了很多。”
“為甚麼呢?”
寧東陽回想通玄之眼看到的,李是練氣境六層,麻小丫是練氣境四層,一定是這個緣故。
笑了笑解釋道:“境界壓制效果。”
“境界高的探查境界低的,這種被窺視感會被減弱,甚至減弱到不讓對方察覺。”
“反之,境界低的探查境界高的,窺探感就非常明顯。”
“還有。”
他目光從姜璃洛看到田甜,挨個看去,最後落在周妮娜身上:“靈識的出現,需要練氣境四層。”
“你們很快也會有。”
周妮娜忍不住問道:“很快是多快?”
寧東陽很肯定的說道:“明天。”
張茜茜激動壞了:“明天就可以?!”
“那我明天都要看回來!!”
一把摟過坐在一邊的林晚霞,賤兮兮的笑道:“晚霞,明天我們兩個互看。”
林晚霞把她推開:“誰和你互看,女澀批。”
沐青竹忽而問李麥穗:“麥穗姐,師兄看你的時候,你有感應嗎?”
李麥穗靈識有十九米,境界應該是最高的。
“沒有。”
她搖搖頭說道:“沒有任何感應。”
“我們和他的境界,差距太大吧。”
她們能夠修仙是因為寧東陽,而且時間僅僅兩天,能有多少境界。
田甜一臉發現真相的表情說道:“寧大仙帝,看我們的時候,我們沒有感應。那我們在他眼裡,穿的衣服不是等於沒穿。”
她這話,似乎提醒了陳綵衣她們。
一個個驚呼一聲,手都不知道往哪捂。
寧東陽很無奈的搖頭:“我沒看。”
他想看,也看不到。
靈識這玩意,他竟然沒有,說出去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