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丹藥,續命十年。
吹牛比,草率到這種地步,連草稿都不打了嗎?
古代多少皇帝,死在所謂仙丹之下,他們也想著增壽續命,結果變成夭壽喪命。
真正的續命仙丹,或許有吧。
畢竟有洞天福地,有傳說中的修行者。
然而,真正的續命仙丹,皇帝都享受不到的東西,他們能享受到?
不用腦子,也知道事情真假。
他們都認為陳北川被人騙了。
陳北川說了一個名字,宋九。
一枚丹藥,續命十年。
他瘋了,竟然會相信寧東陽的話。
去小妹那裡,拿生生造化丹的時候,小妹說,寧東陽說的,丹藥是宋九給的。
如果爺爺他們不相信,就出這句話。
宋九,江城各大勢力,一致猜測,他是傳說中的修行者。
一個神話中的人物。
他給出的丹藥,或許皇帝也吃不上。至於陳北川為何認識宋九,陳北川對他的爺爺說,需要保密。
有時候,留下想象的空間,比說的天衣無縫還要真實。
再說了,陳北川的爺爺,已經活不過一個月。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提前蹬腿。
陳運虎吃下了小壽元丹。
真的是立竿見影,整個人年輕了十歲,彷彿回到十年前的模樣。
不是燃燒生命的迴光返照……生生造化丹,真的是一枚續命仙丹!!
陳北川的爺爺,敢用他走了好多年的太爺爺發誓,他的身體狀態,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宋九,寧東陽,宋九說的少爺,陳綵衣,陳北川驀然一個大膽的猜想,莫非寧東陽就是宋九口中的少爺。
前幾天在素衣會所,得到寧東陽的一張手稿,寫有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那篇手稿,他這些天越看越覺著……
如果是的話,一切就合理了。
瑪德!!
苟日的寧東陽。
修行者寧東陽!!
有綵衣這一層關係在,他們老陳家的祖墳要冒青煙了,不,要炸了!!
想到這兒,陳北川眼中精芒一閃。既然苟日的寧東陽要裝,那就裝作他也不知道。
“哈哈哈。”
林傲笑聲變的外強中乾:“嚇唬誰呢!”
“她說你是宋九,你就是宋九?”
“我還說,我是天帝下凡呢。”
寧東陽冷冷一笑:“你就當我嚇唬你。”
林傲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揉揉手腕:“你用暗器偷襲他們,不代表可以偷襲我。”
“我練武十六年,很少有人知道。今天就要讓你們……”
寧東陽輕喝一聲:“聒噪!!”
“諸天萬界,道法為尊。”
“九天玄雷,聽吾敕令。”
“雷來!!”
青雷術沒有任何口訣,也不需要掐訣,釋放在他一念之間。然而,配上他胡謅的口訣,效果拉滿。
裝比就要有氣勢和氛圍!!
隨著他一聲輕喝,青雷術對著林傲釋放。
只見一道筷子粗細的青色雷芒,從大廳上方,林傲的頭頂上落下。
“轟——”
青色雷芒給他來了一個貫穿。
與早上被劈死的狗一樣,雷芒觸碰之下,一切化作虛無。
筷子粗細的洞,從林傲的頭,一直到胯下。洞的周邊,滋滋滋電流烤肉聲,以及瞬間焦黑的氣味,驚悚著在場幾乎所有人的心。
仙術!!
可怕的仙術!!
要說寧東陽剛剛施展葵花點穴手,讓所有黑衣人癱了,他們雖然震驚,還沒有甚麼驚懼,或許是暗器沾了麻藥的效果。
甚至有人想會不會是迷香的效果,畢竟,有些高階迷香,可以讓人瞬間無力,傳聞有個叫梅花K的,就擅長使用迷香。
然而,他們聽到了那一聲,雷來。
接著,虛空生雷,把林傲直接劈成黑炭。
這要不是仙術,還有甚麼是仙術?
聽聽,九天玄雷!!
宋九,果然是那個地方出來的修行者,還是一位擁有仙術的強大修行者。
陳綵衣的二叔陳佑全嚇尿了,撲通一聲,軟在地上,渾身篩糠一樣抖動:“仙,仙,我,不要死。”
陳綵衣的爺爺陳運虎,哪裡還敢端坐在太師椅上。
不說他這條老命,就是眼前這位宋九大人,贈予仙丹救下的,只說這一手召喚九天玄雷……太踏馬的驚悚了!!
連忙站了起來,又彎下腰。
“宋九大人。”
“陳家陳運虎,率全家上下,恭迎您老人家的仙駕。”
陳綵衣的爸媽,陳佑安,蘇敏夫妻連忙彎腰行禮:“恭迎宋九大人仙駕。”
陳綵衣的二哥陳北軒跟著喊道:“恭迎宋九大人……”
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推了推陳北川:“大哥,你愣甚麼神啊。”
陳北川回過神來,心下一陣苟日的寧東陽,彎腰行禮:“恭迎……”
寧東陽擺擺手:“不要客氣。”
“甚麼仙駕不仙駕,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與我家少爺比起來,錯了,我哪能和我家少爺比。”
凡人能徒手喚九天玄雷?!
這廝這比裝的,陳綵衣心下暗笑,要給他一個滿分。
不,下一次要用同花順,幫他渡情劫。
滿地的黑衣人,雖然癱了,可並不想死。誰說死士就喜歡死了,傻缺了吧,死士也是人,是人誰會想死?
關鍵是被九天玄雷劈死。
不見林傲死的,連個聲音都沒有,直接變成了一具黑炭。
“饒命!!”
“懇求宋九大人饒命。”
“我們以前沒有殺過人,我們……”
“饒命啊!!”
“我們要知道宋九大人親臨,給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來啊。”
寧東陽沒理睬他們,這些黑衣人已經中了葵花點穴手,十二個小時就是個癱子,不需要他繼續出手。
陳家不至於解決不了他們。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今天他來救陳綵衣,為甚麼沒有心悸提前預警?!
按道理說,陳綵衣一家人,已經被刀架在脖子上,如果不是他的到來,就會按照林傲說的劇情發展下去。
他們家會死的只剩下她一個,一個變成傻子的陳綵衣。
為甚麼沒有心悸?
陳綵衣對他好感度滿值,也把身子給了他,如果她有危險,按道理他會有心悸提醒,就像姜璃洛她們去川城一樣。
哪裡疏忽了?
還是以前他的心悸,只是一種巧合?或者說以前的心悸,一會靈一會不靈?
“宋九大人。”
陳運虎語氣恭敬的指著地上黑衣人:“他們之中有三個,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