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調侃著笑道:“因為,這些花,從東土大唐而來。”
陳綵衣聽的一懵:“東土大唐?”
寧東陽想起來,藍星的這個平行世界,沒有西遊記,歷史上也沒有唐宋,自然不知所謂的東土大唐。
以後和封神榜一塊寫出來,讓他們看看甚麼是神話。
“沒甚麼。”
仙帝下凡渡情劫他能吹,穿越這玩意不好解釋,他也不想去解釋。
寧東陽笑了笑:“我買下了一家娛樂公司,過些時候要拍電視劇,想到了其中一句臺詞。”
陳綵衣眼睛一亮:“武俠嗎?”
她是個資深武俠迷,可惜,現在的電視劇沒甚麼好看的。
聽到寧東陽有娛樂公司,要拍電視劇,第一反應是想看武俠。
寧東陽搖頭:“神話。”
“不過,現在籌備的是武俠。”
陳綵衣喜笑顏開:“我要看。”
“你快點拍,我就愛看武俠。”
寧東陽笑道:“很快就可以拍,我不是跟你說了,下午寫了一部武俠小說。”
兩人的話題,從玫瑰花的包裝,一下跑題到了十萬八千里。
陳綵衣想了想:“那個射鵰?”
說著用小手輕輕在寧東陽腰上,掐了一下:“大騙子。”
“我們說好的,小說射鵰要是寫的好看,除了我兩隻手,我還讓你的一隻手。現在呢,書還沒看,我能讓你的,全都讓你了。”
寧東陽大笑:“哈哈哈。”
“你明天要是有空,可以看。我想明天按照你這個狀態,應該有空……我準備明天寫完。”
陳綵衣聽懂他說的,明天有空是甚麼意思,這傢伙!!
她奇怪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你今天剛寫?”
寧東陽點頭:“今天下午。”
陳綵衣就很無語:“你今天剛寫,明天完結?”
“短篇小說,也算武俠小說?”
寧東陽聽著她的話,不由地想到了旺崽小饅頭,也叫饅頭?
他的目光微微下移,完美水滴……
收回目光,他咧嘴笑道:“你忘了我是仙帝下凡?我的手速和一般人手速能一樣?”
陳綵衣不知想到了甚麼,臉上未消散的紅潮,再次漲潮。
“鍵盤都被我打冒了煙,一下午我寫了五十萬字。綵衣,你說五十萬字,還是不是武俠小說?”
寧東陽接著說道:“完結大概九十三萬字。”
陳綵衣能說啥呢。
人家仙帝下凡,能把鍵盤打冒煙,一天不要說五十萬,說不定大手一揮,仙術無中生有施展,一下五百萬字。
“咦,你還沒有說……”
她手捧著玫瑰花左右看看:“花上哪來的包裝?”
寧東陽笑道:“其實很簡單。”
“你手上的花,從花店而來。花店的花,有包裝不稀奇。”
陳綵衣一怔。
似乎明白了仙術無中生有。
“你把花店的花,憑空變了出來?”
“這個憑空是指把東西,從一個地方挪到另外一個地方。花從花店而來,等於花店丟失了花。”
陳綵衣印在骨子裡的正義感爆發,小眉頭一擰:“你沒給錢。”
“陽帝大老爺,你沒給錢!”
寧東陽笑道:“給錢了。”
“這些花,其實都是我從花店買的。誰買花不給錢?”
陳綵衣做了一個動作:“可是,可是,你就是這樣一下變出來的。”
“你又來騙我。”
“下次你施展無中生有,不要變鮮花店的花,你……”
她忽而眼睛一亮,小手往前一伸:“陽帝大老爺,能不能用仙術,把大漂亮國的航空母艦,變成我們的。”
“不,把其他國家的高階武器,全都變成我們的。”
“讓他們以後敢對我們齜牙!!”
寧東陽揉揉她的腦袋:“綵衣,你真敢想。”
陳綵衣仰著臉:“你是仙帝,不可以嗎?”
寧東陽自己吹出去的牛比,自己收。
“我是仙帝下凡渡情劫,現在還不是仙帝。”
“等到將來我恢復少許境界,不要說大漂亮國的武器,就算是他們的國家,一巴掌都能拍成兩半。”
“話說回來。”
“無中生有這個仙術,並不是真正的無中生有。我們身邊存在不同維度,不同空間。”
“這種仙術可以開啟另外一個維度空間,然後把東西存放在裡面,我心念一動就能存取。”
“懂了沒?”
陳綵衣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懂了,懂了。”
“你是說,你要變出甚麼東西來,先要存進去。仙術無中生有,敢情就是個隱蔽的移動大倉庫。”
寧東陽點頭:“沒錯。”
“昨天早上在川城,我逛了一次花店,買了一大堆花,各種品種都有,現在正存放在那個維度空間裡面。”
“明白了吧。”
“那些玫瑰花,我付了錢。”
陳綵衣小聲嘀咕:“你果然是個大騙子。”
“對了,你仙術無中生有,能放多少東西進那個空間?能把大漂亮國的航母放……那樣大的一個,不太好放吧?”
寧東陽點頭:“現在我境界有限,只能開啟七十個立方左右的空間。你可以看成,一個大集裝箱盒子。”
“我修煉的時間太短。”
“一切等我境界提升。”
陳綵衣問道:“那你要怎樣提升境界?”
“修行者需要靈氣,必須在結界裡修煉。你是仙帝下凡,是不是需要仙氣?我們這裡是凡間,連靈氣都沒有,哪來的仙氣?”
“沒有仙氣,你會不會……”
說著說著,她的小臉上掛滿了焦慮。
寧東陽笑了笑:“我修煉和他們不一樣。”
“我不需要仙氣。”
“不是吹噓,我與那些修行者,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綵衣,你可以這樣理解,我的境界層次,已經脫離了靈氣,仙氣這些束縛。”
陳綵衣小臉上全是疑惑:“那你用甚麼修煉?”
寧東陽不要臉了:“渡情劫。”
“我下凡渡情劫,當然是透過渡情劫,來提升境界。”
陳綵衣已經被渡了三次,當然明白他渡情劫是怎樣一個渡。
“渡一次,漲多少?”
她好奇的問道。
寧東陽故意沉吟片刻。
“看和誰,有的多,有的少。”
陳綵衣連忙接著問:“和我呢?”
寧東陽忍著笑:“非常多。”
“和你渡一次,境界嘩嘩嘩的往上漲。”
“綵衣,你是獨一無二的。”
被他這樣一說,陳綵衣臉上一下光彩照人。原來她對他,是這樣的特殊。
寧東陽正要接著說話。
腦海中一聲聲悅耳,熟悉的聲音傳來。
不可能吧,不能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