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綵衣撲哧一聲笑出來。
“寧東陽。”
“你不會以為，有人敢來局裡鬧事？”
“不管甚麼殺手，只能是陰溝裡的蟲子，他們要是來局裡，來多少都不夠送死的。”
寧東陽：“江城這幾天不太平靜。”
“各路牛鬼蛇神一個接一個出現。”
說到這兒。
這廝忽然發現，宋六，宋七，金蛇金牌殺手，都是他搞出來的。所謂的牛鬼蛇神，不正是說他自己？
但今晚的悸動，做不了假。
他繼續提醒陳綵衣。
“你不要大意。”
“不要整天對我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自己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陳綵衣：“放心，放心，我很安全。”
“我可是你說的陳大警官。”
“你能關心我，我好歡喜。”
“哎呀，好想提前和你約飯，約電影。”
寧東陽：“有甚麼事，第一個給我打電話。”
“明天晚上約你。 ”
“掛了啊。”
嘟嘟嘟——
又一個被排除。
剩下的越來越少。
仙草奶茶店，還有幾個女人電話沒打。
撥打下一個電話。
“寧哥？”
手機那邊，許豆蔻歡歡喜喜的聲音，隔著電話都能溢位來。
寧東陽：“豆蔻，你在哪？”
許豆蔻：“啊，你要來嗎？”
“我在XXX路，金盛鴻圖公寓。”
“我下去迎你。”
寧東陽：“我沒來。”
“我就是有點想你，想聽聽你的聲音。”
許豆蔻：“寧哥，我每天晚上都想你呢。”
寧東陽：“你在家裡，不要外出。”
彷彿知道他擔心甚麼。
許豆蔻：“晚上我不出去呢。”
“外面壞人那麼多，我現在可不能出事，我要為寧哥你守著。”
守甚麼，不言而喻。
許豆蔻在家，危險基本排除。
寧東陽：“掛了啊。”
許豆蔻：“好噠。”
“寧哥，我愛你哦。”
嘟嘟嘟——
寧東陽精神力釋放，那種悸動似乎被藏的很深，並沒有消失。
一定有危險。
繼續打電話。
電話被接通。
“寧，寧……”
手機那邊，似乎不敢相信，寧東陽會給她打電話，喜悅的顫抖著聲音，寧了半天。
寧東陽：“寧甚麼寧，喊寧哥。”
“文婷，你在哪？”
程文婷：“在家。”
寧東陽：“一個人在家？”
程文婷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聽著寧東陽那句一個人在家，心裡砰砰砰炸滿了煙花。
寧東陽見她不說話。
“文婷，你在不在聽？”
程文婷鼓足勇氣：“嗯。“
“我媽媽出去，還沒有回來。”
“寧哥，你，你要來嗎？”
寧東陽咧嘴，這些女孩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一個個的問他來不來，他要是真來了，可就要破門而入。
寧東陽：“一個人在家，睡覺關好門窗。”
“我還有事，就不過去了。”
程文婷不知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好。”
寧東陽本來想掛電話，想想補了一句：“晚上有甚麼風吹草動，記得給我打電話。”
聽著他滿是掛念的話。
程文婷心中一陣溫暖。
抬頭看向窗外的夜色，風一直吹著草動。
“寧哥，風一直吹著草。”
寧東陽聽懂她說話的意思。可惜，今晚不行。
“掛了啊。”
“記著我說的話。”
嘟嘟嘟——
再打。
電話被接通。
“老闆！！”
周妮娜接到寧東陽的電話，激動的差點沒扔了手機。
寧東陽：“妮娜，你在哪？”
周妮娜：“在外面逛街，買衣服。”
“買老闆喜歡看的粉紅長裙。”
寧東陽：“一個人？”
周妮娜：“本來約了豆蔻一起逛，她肚子疼，那個來了，我送她回去後，就一個人啦。”
寧東陽聽著這話，真想去敲敲許豆蔻小腦袋。剛剛給她打電話，她還讓他來。
都來了大姨媽，他去湊甚麼熱鬧。
“早點回去。”
“路上要是有甚麼情況，記得打我電話。”
周妮娜聽的一愣。
旋即，甜甜笑了笑：“老闆，我知道啦。”
結束通話電話，周妮娜也被排除。
目標似乎要藏不住了。
再打。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直到耗盡鈴聲，並沒有被接通。
要是放在平時，不接他的電話，寧東陽不會多想，現在有心靈悸動。
“不好！！！”
“一定是方珂有危險。”
寧東陽心念一轉，腦海中浮現方珂的容貌，咫尺之遙隨之施展。
【方珂距離宿主，十二里一百七十七米，需消耗體質，精神力，各一點。】
眼前景色一變。
似乎開啟一個高維度空間，寧東陽的身影從賓士大G上消失，突然感覺到……下雨了？
溫熱的水，淋淋灑灑的從天而降。
一場熱的雨水？！
隨著他的疑惑，目光所及。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畫面，盡情展現在寧東陽的眼中。
方珂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寧東陽，震驚，震驚，還是震驚，震驚的忘記了羞澀。
好半天，終於反應過來。
“啊……嗚！！”
一邊蹦跳著，一雙手一會捂著上面，一會捂著下面，最後竟然捂著她自己的眼睛。
嘴裡的驚叫，只叫出一半聲音，便被寧東陽伸手捂住嘴巴。
“別喊。”
寧東陽小聲道：“你知道，我不是壞人。”
“意外，純屬意外。”
方珂捂著眼睛的手，放下一隻去捂寧東陽的眼睛，嘴巴嗚嗚嗚，似乎要說話。
本來兩人就距離很近。
咫尺天涯就是這樣一種技能。
方珂伸手要捂寧東陽眼睛，寧東陽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這距離一下就變成交錯的距離。
花灑往下灑水。
這種感覺就非常奇妙。
寧東陽發現，他控制不住要覺醒。
忍住，必須忍住。
方珂不接電話，是在洗澡。
根本就沒有任何危險。
悸動的來源，還是沒有找著。
放開捂著方珂嘴巴的手，寧東陽抹了一把淋在眼睛上的水。
“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我以為你有危險，然後就進來了。”
方珂短路的腦子，終於接上回路。
“你，你，先把眼睛閉上。”
“不對，你先出去。”
“哎呀，不行，你不能出去。我爸媽他們在家，要是被他們看到，你從這裡出去……他們會撕了我的皮。”
她話還沒說完，從外面傳來中年女聲：“小珂，你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