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後。
姜璃洛滿臉疑惑:“清可,他似乎很著急。”
上官清可點頭:“對呀,沒跟我說上一句話,他就掛了電話。”
“前幾次他和我煲電話粥,能小火慢燉煲好久。”
“可能他有很重要的事。”
“要不,我們打電話去問問。”
“算了吧,還是不要影響他。萬一他現在不能被打擾呢。真要有事,他會告訴我們。”
姜璃洛回想了一下:“這個電話有點不對,他似乎擔心我們。”
“他說話的語氣很急,我尋思著,起先是怕我們在川城出事。聽到我們在逛商場,並沒有事。聽他話裡的意思,似乎又擔心其他人出事……”
“對了,他讓我們早點回去。”
“清可,我們早點回去吧。”
上官清可環顧四周:“璃洛姐,再逛一會嘛。商場安全著呢,川城的治安也很好。”
“我還有不少東西,沒給他買。”
“璃洛姐。”
小手往前面一指。
“我們去那家店看看,那家店在網上很火,有不少好吃的呢。”
姜璃洛放好手機,重新把掛在胳膊上的袋子,用兩隻手拎著:“好吧。”
她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有個面相妖豔的年輕男子,從進入商場開始,一直跟隨著她們。
江城某條路邊,賓士大G上。
寧東陽結束通話打給姜璃洛的電話,重新撥打電話。
今晚的悸動,來的突然且猛烈,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
他不知道是誰有危險。
最笨的方法,只能挨個打電話。
第一個打的是姜璃洛,她遠在川城,寧東陽最不放心的就是她。
萬幸,她和上官清可,沒有出事。
要不然遠在川城……晚上沒喝多少酒,體質消耗不大。
此刻他的體質為29/42,精神力30/38,施展技能咫尺天涯,可以有兩千九百里的直線距離。
江城距離川城,直線距離沒有兩千九百里。
他能夠空降川城。
第二個電話。
寧東陽打給了姜璃葉。
這幾天不知為何,總是擔心在他人面前溫婉寧靜,在他面前嬌憨如少女的姜璃葉。
電話接通。
姜璃葉在手機那邊很意外,下午他們可是撩了,哦不,是聊了很久:“寧東陽?”
寧東陽:“璃葉,你在哪?”
姜璃葉:“和閨蜜剛吃完飯,在她家呢。”
在她閨蜜家,不在外面,那就安全了。
寧東陽:“好。”
“我沒有其他事,就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姜璃葉聲音低了下去,似乎捂著手機:“我閨蜜還在旁邊呢。”
寧東陽:“幫我照顧好,我閨蜜。”
“掛了啊。”
嘟嘟嘟——
結束通話姜璃葉的電話,正要打其他女人電話,驀然心下一個激靈冒出來。
姜璃葉的閨蜜已經結婚,那個男人要是……一個憋了好幾年的男人,爆發出來,一晚上不得好幾次?
璃葉正好在那裡,會不會被城門失火,殃及魚池。
重新撥打姜璃葉電話。
電話接通。
姜璃葉彷彿和他心靈相通一樣。
捂著電話跑到一邊,壓低著聲音:“我在閨蜜家,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丈夫不在。這是我閨蜜自己的房子,他丈夫也沒有進門密碼。”
“他丈夫,來不了。”
“寧東陽,你就是個小醋罐子。”
“你想聽我聲音,是哄我的吧。”
“我就知道,你是不放心我去別人家。我來算一算,你打翻了多少年的小醋罈子。”
“五,十,十五,二十,二十五,咦,原來是二十五年的陳年老醋。”
姜璃葉真的不會有危險。
寧東陽鬆了口氣:“好吧,我就是個小醋罈子。”
“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
“璃葉,明天見。”
姜璃葉:“嗯,明天見。”
嘟嘟嘟——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姜璃葉嘴角泛出笑容,才不需要明天見,晚上她就讓寧東陽進入她的夢鄉。
在夢裡,要甚麼,有甚麼。
她可以做清醒夢,能把夢控制住,這點誰都不知道。
她連閨蜜也沒有告訴。
就是不知道,真實和夢境,一樣還是不一樣。畢竟那種羞羞的感覺,她只有憑空想象,並沒有真實嘗試過。
吃過豬肉,和見過豬跑,有本質的區別。
路邊賓士大G上。
唐采薇,田甜,甘霖,麻小丫,李麥穗,沐青竹,苗青枚等等,一個個女人在寧東陽腦海中浮現,究竟會是誰?
很快他撥打第三個電話,不,是第四個電話,姜璃葉他剛剛打了兩次。
電話被接通。
“寧東陽?”
手機那邊傳來喜悅的聲音,甜到了寧東陽的心裡。
寧東陽:“小采薇,你在哪?”
唐采薇:“在學校呀。”
“學校圖書館看書呢。”
“已經期末考試了,有的功課需要複習。我學習成績還行吧,要好好複習,拿獎學金請你吃飯。”
唐采薇學習成績很好。
寧東陽:“我就是想你了,聽聽你的聲音。”
唐采薇:“我也想你。”
她的聲音忽而一低。
“要不,我和你去開……”
好感度滿值,唐采薇今生今世只能是他的女人,要了她是遲一天,早一天的事,只是今晚不行。
寧東陽:“敲你小腦袋。”
“我多正經的一個人,每次被你來一句去開房,搞得我好像是隻有腎,沒有腦子一樣。”
“我就是單純的想你了。”
“你繼續看書,好好複習。”
“等你拿了獎學金,請我吃大餐。”
“掛了啊。”
唐采薇:“好。”
唐采薇在學校圖書館,不會有事。
寧東陽結束通話電話,接著打。
鈴聲不停的響起。
“寧東陽?”
田甜的聲音驚喜中帶著意外:“你來了?”
“我來給你開門。”
“還以為,你要過會才來呢。”
她說話的時候,從宿舍沙發上往門口跑。
寧東陽:“我不在門外。”
“晚上突然有很重要的事。”
“我打電就是想對你說一聲,也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這廝想起來,晚上說好要去田甜那裡,幾天下來,她應該恢復如初,可以去你儂我儂。
結果,他先是去張子晨婚禮,又準備去找城北胡元浩。
要不是出現悸動,他連電話或許都忘記打過去。
女人一多,時間就很擠。
以後打造自己的莊園,把她們放在一個屋簷下,就不存在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