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夢手上的筷子一緊,連忙湊過臉去,低聲道:“沒呢,我們剛見面。”
王雯萱也把臉湊過來:“不是吧。”
“寧東陽剛剛看你的眼神,一邊放電,一邊甜的都快要拉出糖絲。”
“而你現在一臉嬌羞的小模樣,你們兩個人絕對有情況。你跟我說,你們剛剛見面?”
“哄鬼,也不能這樣哄我。”
何清夢聽王雯萱說,剛剛寧東陽看她,眼神甜的能拉絲,真的嗎?
真的這樣明顯?
心裡想著,臉側了側,目光往寧東陽身上一飄,直接撞上寧東陽的目光。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寧東陽笑了笑。
何清夢連忙縮回目光。
心裡撲騰撲騰的,如一支正在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好不歡騰。
這一幕被王雯萱看在眼裡。
一隻手壓在嘴邊,湊到何清夢耳邊:“清夢,你還嘴硬。”
“用我戀愛七年的經驗告訴你,你已經完全陷進了溫柔鄉。”
“寧東陽吧,甚麼都好。”
“長的帥不說,現在還賊有錢。”
“只是他結過婚,雖然離了,畢竟以後算二婚。要是換成其他女人,寧東陽哪怕三婚,四婚都能配得上。”
“你不一樣啊。”
“你不僅長的國色天香,家裡條件還非常好。你要是和寧東陽談婚論嫁,家裡能同意?”
何清夢的父親,是江城主抓經濟的副市長。往前進一步,就能執掌江城風雲。
這樣一個家庭,女兒嫁給一個二婚男人,想都不要想。
何清夢緊了緊手上的筷子。
從她成年開始,或者說從她父親升為江城副市長開始,江城六大家族那些個所謂青年俊傑,對她都有聯姻的意圖。
她一個都看不上。
她的父親為她頂著各方壓力,女兒不願意的事情,他從不強迫。
他就是女兒背後的一座大山。
別人家父親是女兒奴,她的父親簡直就是女兒奴中奴。
只是,她要是和寧東陽談婚論嫁,她的父親會同意嗎?就像王雯萱說的,寧東陽是二婚啊。
要不先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播撒生命的種子,然後生根發芽。
讓她的父親喜當外公,這樣的話,大外孫抱在手裡……她的父親應該很開心吧。
何清夢手上的筷子,差點被她捏彎曲變了形。
放下手裡的筷子。
同樣用一隻手捂著,湊到王雯萱耳邊:“你和他有沒有,那個?”
王雯萱大大方方的說道:“當然有啊。”
“從大一到大四,從大學到工作,我和他已經談了七年。七年的時間,摸來摸去,身體很誠實,誰能忍得住?”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不過,有些事就是那樣的奇怪,沒有那個的時候想的會做夢,恨不能天天黏在一起。有了那個的時候,感覺也就那樣。”
“我終於明白一句話,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哎,以前沒經驗,木已成舟。”
“要是換作現在,我非要把他釣成翹嘴。”
“若即若離,求而不得……”
“清夢,你一定要保持清醒。每次給點小甜頭,然後釣著他。”
“千萬不要被他給一鍋端。”
何清夢心下嘀咕,把寧東陽釣成翹嘴,說反了吧。
自己暗戀他七年,還要繼續釣著他,他能忍住,自己可忍不住。
再說了,不讓她的父親喜當外公,她父親能同意他們在一起。
一隻手壓的更緊,湊在王雯萱耳邊:“你那個的時候,需要準備甚麼?”
“我是想問,要怎樣才不會懷上。”
她不能直接問怎樣能懷上,但只要把不能懷上的事情反著操作,那就是反向效果。
負負得正,就沒問題。
她可聰明著呢。
寧東陽要是知道何清夢心裡的想法,會摸摸她的頭,來一句傻姑娘千萬不要犯傻,他有技能無籽,負負永遠得不了正。
聽何清夢小聲的問話。
王雯萱瞪大眼睛:“你還真想?!”
“好吧,我講給你聽聽。”
“不是絕對的啊。”
“兩年前,我意外中了一次標,去了趟醫院。”
何清夢就很奇怪的問:“你們反正要結婚,懷了不留下來嗎?”
王雯萱輕輕一笑:“那個時候,我們還沒玩夠。”
“其實吧,主要是我和他賺的不多,花錢大手大腳。哎,沒房,沒車,沒存款,哪能輕易要孩子。”
“我把一些注意事項,說給你聽。”
“你一定要做好保護措施,去醫院對我們女人的身體傷害很大。”
兩人在一邊的嘀嘀咕咕。
寧東陽全部聽在耳中。
沒辦法,他現在的精神力,不要說何清夢,王雯萱就在他身邊說悄悄話,就算把她們放到百米外,一樣能聽的清清楚楚。
這廝越聽,臉上的表情越豐富。
既然何清夢對他“心懷不軌”,他必須要釣著她。釣成翹嘴之後,在讓她得手,好感度會不會在心境起伏之下滿值?
何清夢九十五的顏值,苟系統獎勵絕不會少。
想法是美好的。
問題是,寧東陽對自己很清楚,他經常走腎不走腦子,能不能忍著不動何清夢,完全沒有把握。
坐在王雯萱身邊的吳宇哲,開啟一瓶白酒,挨個給他們倒酒,輪到寧東陽的時候,他問了句:“喝點?”
寧東陽喝酒一杯就倒,班上不少人知道。
包括一直暗戀他的何清夢,她連忙伸手往寧東陽酒杯上一擋:“他不能喝酒。”
孫耀傑在對面起鬨:“喲,這就護上了。他不能喝,你來喝。”
“你們兩口子,必須有一個人要喝。”
包磊使勁鼓掌:“給何清夢滿上。”
“喝醉了讓老寧撿回家。”
何清夢聽的意動,眼睛一亮,把自己裝著果汁杯子給寧東陽,從他那邊拿起酒杯,往吳宇哲那邊一放:“倒酒。”
“我替他喝。”
其他同學紛紛笑道:“滿上。”
王雯萱捂了捂眼看,何清夢戀愛腦上頭,沒救了。
寧東陽看著近在咫尺的何清夢:“你能喝多少?”
何清夢搖頭:“不知道。”
“白酒我沒喝過。”
“紅酒大概能喝三四兩。”
就這酒量,一杯白酒就要被人撿。
哪來的信心為他擋酒?
等等,這小妮子故意把自己灌醉,讓他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