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咧嘴:“咦咦咦,陳大警官你這話聽著,我好像要出事?”
陳綵衣:“昨晚,林豐在天越府109號別墅,被人摔死。”
寧東陽:“林豐是誰?”
這廝明顯睜著眼睛說瞎話。
陳綵衣:“你還跟我裝,我不信你沒有調查過林豐。”
寧東陽:“我要有多閒,跑去調查林豐。”
他確實沒有去調查林豐,只知道他是林家闊少。一個以前要弄死,現在已經弄死的人,真沒必要去查。
陳綵衣:“你們前幾天在街上有衝突,你還打斷了他的胳膊。”
寧東陽:“停,停,停。”
“我甚麼時候,打斷他的胳膊?我一個遵紀守法的五好市民,從來不打架,不抽菸,不喝酒,不泡夜店。”
賓士大G歡樂賓士。
寧東陽和陳綵衣說話,越來越隨性。
陳綵衣:“素衣會所。”
“寧東陽,你說不出來了對不對。不泡夜店?素衣會所算不算夜店?”
他們兩人說著說著,就跑題了。
寧東陽:“那是你哥他們盛情相邀,我能不給面子?誰的面子都不給,你哥的面子必須給。”
“畢竟,你哥是我將來的大……”
有的話還早了點,這廝沒往下說。
陳綵衣:“我哥昨天跟我說,趙闊海喊來的四個女人,都被你打包帶了回去。”
“一個都沒給他們留!!”
“寧東陽,你……真的有一顆非常好的腎。”
寧東陽:“你哥說的?”
“你哥明顯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一個人帶走四個女孩,能有甚麼壞心思,我那是保護她們。”
“你想想老趙,趙闊海是甚麼人?”
“花花大少一個。”
“女孩落在他手上,鈔能力一放,最後還不是老實人接盤。”
“我把她們送回學校。”
“一路上,從三皇五帝講到大禹治水,從女媧補天講到五穀豐登,從開天闢地講到現代文明,講的那叫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讓她們從內心深處明白,從此以後要愛學習,愛勞動,愛祖國,愛人民……鮮豔的紅領巾,飄揚在前胸。”
陳綵衣撲哧一聲笑。
“寧東陽,四個嬌滴滴的美女,我就不信,你會好心送她們回去。”
“你們男人那點花花腸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不貧了,說正經的話。”
“殺死林豐的人,自稱來自金蛇殺手組織,就是前幾天斷眉的那個組織。聽現場目擊者說,那個殺手四十來歲,是金蛇的金牌殺手,殺林豐是為斷眉報仇。”
寧東陽:“殺林豐為斷眉報仇?”
陳綵衣:“很奇怪,對不對?”
“斷眉那天埋伏的樓頂,正瞄準你的奶茶店,結合你和林豐有衝突,斷眉顯然是林豐買來殺你的。”
“斷眉出了事,金蛇金牌殺手,先對林豐這個買家出手,接下來……”
寧東陽:“接下來他會去找宋七。”
“宋七是殺手,金蛇的金牌殺手也是殺手,這個世界怎麼了,殺手滿天飛,你們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要是我,就代表正義消滅他們。”
陳綵衣沉默片刻。
她現在百分之九十九斷定,宋七和寧東陽有關係。
可是金蛇的金牌殺手,哪一個不是神出鬼沒,宋七他們能攔得住嗎?
宋七他們攔不住,會不會波及到寧東陽?
見陳綵衣沒說話,寧東陽笑聲傳了過去:“你們有他們的線索嗎?”
陳綵衣:“沒有。”
宋六,宋七,還有金蛇的金牌殺手,他們都露了臉,留下指紋,按道理說,根本跑不掉。
可事實,就是這樣的詭異。
他們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留下的痕跡,就像一張張笑臉,譏諷著,嘲笑著,江城的大小勢力。
他們就是這樣的囂張,你們能奈何?
陳綵衣:“他是我聯姻物件。”
不知道為甚麼,這句話脫口而出。
說話的時候,語氣淡然中還帶著厭惡。
寧東陽:“誰?”
陳綵衣:“你明知故問,當然是林豐。”
寧東陽:“那個,你們有感情沒?”
他沒想到,會把陳綵衣的聯姻物件,給弄沒了。
當然如果早點知道林豐,是陳綵衣的聯姻物件,也不會改變金蛇的金牌殺手,要殺死林豐。
金牌殺手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
陳綵衣:“你不要多想,家族聯姻沒幾個有感情。”
“林豐甚麼樣子,你不是沒見過。”
“我看見他就噁心。”
寧東陽:“沒了林豐,你會換新的聯姻物件?”
陳綵衣:“或許會吧。”
“問這個幹嘛?”
“怎麼,你對我有意思?”
寧東陽:“你今天才看出來嗎?”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對你有意思。”
陳綵衣:“就會騙我。”
“你要是對我有意思,從來不見你給我打電話,每次都是我打給你。”
寧東陽:“要不我們約一下?”
陳綵衣:“約牌嗎?”
寧東陽聽的一怔。
握草,小丫頭要不要這樣的虎。
陳綵衣:“你既然對我有意思,約到最終,還不是為了約牌?”
“哼,男人都一個樣。”
寧東陽:“不一樣。”
“我們的牌技不同。尤其是我,那叫一個相當的出類拔萃。”
陳綵衣:“你們有甚麼牌技?不就是來來回回那幾下。”
寧東陽:“我給你臨摹一下。現在我出三個尖,帶一對二。”
“你出甚麼?”
陳綵衣:“我炸。”
寧東陽:“你沒炸。”
陳綵衣:“我為甚麼沒炸?告訴你,我一手的炸。”
“炸的你,雞飛蛋打。”
寧東陽:“你現在手裡只剩三張牌,一張紅桃六,一張方片五,還有一張梅花九。”
“陳綵衣,就問你,哪來的炸?”
陳綵衣:“寧東陽,我就想問問,我手裡只剩三張牌,每張牌是甚麼,你從哪知道的?”
寧東陽:“我們正在打牌,你有甚麼牌,我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咦,你這問題……你打牌不看牌?”
陳綵衣:“別人的牌,你也看?”
寧東陽:“打牌的規矩,看的就是別人的牌。自己的牌,有甚麼看頭?”
“看樣子你連打牌的規矩都不懂,新手,從未打過牌對不對?我就喜歡和新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