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聲音輕柔:“麥穗。”
“我給你轉的一百萬,你現在可以收下了。”
李麥穗搖頭:“我不想要你的錢。”
寧東陽問道:“從今天開始,到往後餘生,到下輩子天長地久,李麥穗,我問你,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李麥穗緊了緊懷抱:“我永遠是你的女人。”
寧東陽又問:“李麥穗,你的家人,是不是我的家人?”
李麥穗再次緊了緊懷抱:“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寧東陽被他摟的差點喘不過氣。
抬頭,使勁呼吸一口氣。
“現在你們的家人,發財後有錢了,給自己的家人,給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點點小錢,有沒有問題?”
李麥穗美目流光溢彩,語氣帶著三分嬌嗔:“一百萬,你說是小錢?”
“我二十年都賺不到一百萬。”
“寧東陽,你跟誰學的,吹牛不打草稿!!”
寧東陽語氣真誠,看向她眼神中露出的感情,更加純淨而熾熱:“一百萬,確實不是小錢。”
“然而,對我來說,即便給你一千萬,一個億,都不足以體現你的好,你的美。”
“總不能我有錢,每天山珍海味,錦衣玉食,而我的家人,我的女人,還在過著苦哈哈的日子。”
“我的小麥穗,快點把錢收下。”
李麥穗緊了緊懷抱:“我不小。”
寧東陽悶聲壞笑道:“我知道,你不小。”
李麥穗一下就懂了他話裡的意思,哎呀一聲:“我說的是年齡,我今年都二十四歲了,哪裡還是小麥穗。”
寧東陽逗她道:“我也說的是年齡。”
“你二十四歲,我二十五歲,我比你大一歲。一年有整整三百六十五天,有八千七百六十小時,有五十二萬五千六百分鐘,有三千一百五十三萬六千秒。”
“我是不是比你要大很多?”
“對了,小麥穗,你以為我說的小是甚麼?”
“你悄悄的告訴我。”
李麥穗摟著他的手,秒變小拳頭,在他後背輕輕一錘:“你好壞。”
“你明明知道。”
寧東陽哈哈笑道:“小麥穗,你不知道,你別樣的美,究竟有多美。”
要是修仙有混沌體質,五行體質,大道體質,雷靈體質等等。
李麥穗的天賦體質,如果被激發出來,覺醒之後,可以讓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寧東陽這廝說的不是假話。
苟系統不懂女人,給李麥穗的顏值分判定的太低。然而話說回來,顏值只看顏值,又不看內在的本質天賦,苟系統也沒錯。
李麥穗被誇的小臉紅潤,羞澀中含著雀躍:“寧東陽,真的嗎?”
“我真的,有你說的那樣美?”
寧東陽笑道:“比金子還真。”
“你要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李麥穗大眼睛撲閃撲閃,湊近他耳邊問道:“那你實話告訴我,奶茶店裡除了謝靈禾,你是不是把小丫姐,也給禍害了?”
寧東陽哄女人的時候,真誠永遠放在第一位。
李麥穗現在對他好感度九十九,有些話,有些事,說出來問題不大。
“沒錯。”
“我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
“你們的美,讓我感受到人世間,是這樣的美好。”
“我從小缺少溫暖,嚮往溫暖。長大了就特別想要擁有溫暖,就是有些貪心,貪戀更多的溫暖。”
“小麥穗,我們現在算是知根知底,我要向你坦白,除了小丫姐,謝靈禾,還有甘霖。”
“當然,現在還有你。”
“此生此世,我不求大富大貴,只求能和你們白首不分離。”
“小麥穗,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貪戀虛榮的女人。我給你一百萬,和那天街上,那個所謂的林少給你三十萬,完全不一樣。”
林豐雖然被他解決掉了,此刻依然被拿出來鞭屍。
寧東陽叨叨不絕的模式開啟。
死人都能說活了。
他要把那天街上的一根刺,給她們拔出來,解開她們的心結。
“我給你一百萬,是想讓你過上好日子,是想我的家人,我的女人,過上輕鬆的生活。”
“而林豐給錢,這狗東西就是一個壞種,他是想羞辱你們的人生,踐踏你們的未來。”
“再說了,我的錢都是憑本事賺來的,非常的乾淨,而那些個豪門闊少,不敗家就不錯了,他們的錢都是家裡給的,充滿了腐朽的味道。”
“小麥穗,我今天能給你一百萬,明天就能給你一千萬,將來或許會一個億。我給你的錢不單單是錢,是我對你今生今世的承諾。”
“你們那天收下林豐的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甘霖妹妹住院需要一大筆錢,她收錢是為了籌夠妹妹的醫藥費。”
“謝靈禾是為了買房子,她相依為命的奶奶住在鄉下,年紀大了沒有人照顧,她很不放心。”
“她一直存錢,只為買一個小小的公寓,然後接她奶奶過來住。”
“小麥穗,你呢?”
在仙草奶茶店,李麥穗她們幾個女人,不僅沒有第一次,還在面對三十萬的時候,放棄了自尊自愛。
如今面對寧東陽的時候,這一根刺,就會被放大。
放大了的刺,很扎心。
李麥穗緊了緊懷抱。
“那天第一個說的是張茜茜,然後是……我看她們都願意,不知道為甚麼,腦子一抽,就跟著說了我願意。”
“寧東陽,我談過兩次戀愛。”
“第一次談的戀愛三年,是一個大學副教授,看上去年輕有為,斯斯文文的文化人。”
“我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被他花言巧語給騙了身子。”
這話說的,寧東陽就很尷尬。
他剛剛也騙了李麥穗的身子,雖然沒有花言巧語,但終究是佔了大便宜。
回想往事。
李麥穗似乎覺著以前不值得,說話語氣有一種原來如此的自嘲:“第一次那個的時候,不到十秒。他說我很冷,哪哪都冷,冷的他受不了。”
“穿著衣服還很冷,真夠矯情。”
寧東陽聽的一愣:“穿著衣服?”
李麥穗輕輕嗯了一聲:“就是戴了。”
寧東陽心情莫名舒服起來,李麥穗這種情況和甘霖,謝靈禾她們如出一轍。
不對,李麥穗更加離譜。
十秒。
來,誰心裡默默地,數上十秒。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