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海:“哈哈哈。”
“算你小子說了句實話。”
“秦依依她們,我就不施展鈔能力去追了,你小子自己看著辦。”
“我認識一個老中醫,看腎的水平絕對一流。我也有一個方子,不過呢,中醫講究不同人,不同方。我說,你要不要……”
寧東陽:“滾蛋!!”
“扯甚麼老中醫,我是黃金腎。”
趙闊海:“曾經我也是這樣認為。”
“老寧,聽我一句勸,早點認識老中醫,才能夠細水長流,要不然等你將來斷流,後悔可就來不及。”
“有句古話,說的非常形象,少年不知油珍貴,老來看著鍋流淚。”
寧東陽:“你那是古話?”
“我看是你的心得體會,不過,人和人不同。”
趙闊海:“哈哈哈。”
“你現在嘴硬,到時候軟了就懂。”
“對了,昨晚我們喝多了以後,素衣會所出了件大事,你知道不?”
寧東陽當然知道。
他的閻王貼,現在一定會讓林榮他們疼的,下輩子連人都不敢做。
“老趙,出了甚麼大事,你說說。”
趙闊海醞釀片刻:“林榮他們中邪了。”
“聽素衣會所現場傳出的訊息,就在我們喝醉的時候,林榮他們突然不舉,接著渾身無力,疼的整個人都扭曲,還不能說話。”
“慘吶!!”
“今天早上,江城最好的私家醫院,姜家掌控的私家醫院,傳出訊息,林榮他們六個人,根本就不是正常生病,也不是中毒。”
“西醫沒辦法解釋他們的症狀,有老中醫猜測他們應該是中邪。”
“老寧,你說邪門不邪門。”
“林榮他們昨天在素衣會所芍藥廳,做了喪盡天良的壞事,報應來的也太快了吧。”
寧東陽:“人在做,天在看。”
趙闊海:“關鍵是,太踏馬的嚇人了。”
“老寧,我從早上到現在,一直自查,這些年有沒有……然後鬆了口氣。”
“我確實沒有。”
寧東陽聽的出來。
趙闊海這傢伙被嚇怕了。
林榮他們為甚麼出事,還不是和男女之間有關。他趙闊海雖然從來不強迫女孩,可是,這些年他一直玩的很浪。
經歷也是異常的豐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有甚麼後遺症,突然一下爆出來。
老天會不會像收拾林榮他們一樣,出手收拾他呢?
林榮他們現在的慘狀,聽聽都令人毛骨悚然。
寧東陽:“打鐵還需自身硬。”
“老趙,我信你的人品。”
“別的不說,我看人挺準。像中邪這樣邪門的事,絕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
趙闊海:“哈哈哈。”
“老寧,我相信你的眼光。”
“哎呀,不知道為何,跟你說了一通,我心情大好,下次聚會還是我來做東。”
寧東陽:“行。”
“老趙,你的眼光,我也相信。”
秦依依她們四個人,每一個都能打。
趙闊海的眼光確實不錯。
趙闊海:“老寧,我發現你比孫騰那個武痴,陳北川那個正人君子,要有趣的多。”
“不說其他,我們兩人的愛好都一樣。”
寧東陽:“道友。”
趙闊海:“道友兩個字,真踏馬的精闢。”
“老寧,你這腦子就是文化人的腦子。”
“我不跟你說了,掛了啊。”
那邊電話剛掛,又有新的電話打來。
寧東陽一看,大長腿陳綵衣。
接通電話。
手機那邊,脆聲中帶著微甜的聲音傳來:“寧東陽,你昨晚是不是去了素衣會所?”
寧東陽咧了咧嘴。
“陳大警官,我去素衣會所,你也要管啊。”
陳綵衣:“哼,你們男人。”
“我大哥喊你去的,對不對?”
寧東陽:“老陳,陳北川?”
陳綵衣:“是啊,我親大哥。”
寧東陽頓時間對陳北川印象,又提升了一大截,未來的大舅哥啊。
寧東陽:“難怪我第一次看到你大哥的時候,有莫名熟悉的感覺。”
“你們家遺傳好,女的漂亮,男的帥氣。”
陳綵衣被誇的臉上一紅。
“你別岔開話,我問你呢。”
“是不是我大哥,喊你去的?”
寧東陽:“對啊。”
“我第一次去素衣會所。”
“我以前就是個土包子,哪裡去過素衣會所,這樣高檔的地方。”
“你大哥老陳,人真不錯,昨晚帶我去開了眼界。”
陳綵衣:“開甚麼眼界。”
“那素衣會所,就不是好地方。”
“我大哥兩個發小,有個叫趙闊海的,不知道換了多少女人。你不要和他一起玩,他會帶壞你的。”
“你們昨晚喊來的女孩,就是他喊來的。”
寧東陽還需要被人帶壞?
這廝立刻賣了趙闊海。
“對,我看出來了。”
“我聽你的,以後不和趙闊海一起玩。”
陳綵衣:“寧東陽。”
“林榮在芍藥廳出事,我們這邊沒有任何線索,外面傳的很邪乎,都說他們中邪了。”
“林榮在林家不算嫡系,但他在外面出了這樣詭異的事,丟的是林家人的臉面。”
“林家有氣難出,大概會遷怒他人。”
“你和我大哥他們,去過芍藥廳。我大哥,他們不敢動,趙闊海,孫騰,他們也不會輕易動。而你和張子晨,莫芊芊,在他們眼裡就是草根。”
“他們明著不敢動,暗地裡可能會下黑手。”
寧東陽笑了:“你擔心我?”
張子晨,莫芊芊那邊,他已經讓陸安武派人盯著。只要不是明面上的力量,暗地裡,他不怕。
真要惹火了他,宋六就去取他們肋骨。
他現在的體質有三十六點,一個縮地成寸,最大極限能有三千六百米。
留下兩點體質,保證他不會昏睡,加上短時間宋六易容術消耗,只要一擊即中,殺完就走。剩下的體質拿來消耗縮地成寸,來回一趟也能有一千五六百米。
完全能夠做到,來無影,去無蹤。
陳綵衣:“你需要我保護嗎?”
寧東陽的身手……大哥陳北川對她說,武痴孫騰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她一直懷疑宋六,宋七他們和寧東陽有關。
這個懷疑,她沒有對任何人說。
不論之前被殺的章家章鴻宇,還是後來的殺手斷眉,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寧東陽:“需要啊,我怎麼不需要。”
“一聽到這些個大家族,這個殺手,那個死士,暗地裡要來殺我,我怕的夜不能寐。你們派幾個能打的,來保護我唄。”
“不如,你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