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川,孫騰,接通電話後,小聲說了幾句。
結束通話電話,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驚悚。
猶豫片刻。
孫騰看向寧東陽解釋道:“剛剛傳來訊息。”
“芍藥廳林榮他們,一共六個人,五男一女,不知經歷了甚麼恐怖的事。他們六個人不分先後,同時不能說話,渾身無力,和癱瘓一樣。”
“聽說他們很疼,疼的整個人都彎曲,像一張拉開的弓。”
寧東陽一愣,訊息傳的挺快。
陳北川臉色凝重:“此事很邪門。”
“我感覺冥冥中,有神秘力量對他們出手。”
秦依依,獨孤紅櫻她們,沒說話。
能看的出來,孫騰,陳北川接了電話後,臉上的表情不對勁,接著聽到說芍藥廳六個人……被詛咒了嗎?
寧東陽笑了笑:“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林榮他們壞事做盡,老天都看不過眼。說實話,我聽了這個訊息心情大好。”
寧東陽朋友張子晨的未婚妻,在芍藥廳的事,陳北川他們都清楚。
他們見得多,不代表不生氣。
林榮那些人就是人渣。
要是他們被人殺死,陳北川,孫騰只會覺得大快人心。
然而出了這樣的詭異的事,孫騰他們總感覺太過於巧合。
總不能說,你幹了壞事,老天就要收拾你。
這不可能。
先不說有沒有老天,就算真的存在一個老天爺。高高在上的老天爺眼裡,人算甚麼?
估計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
你會關心一隻螻蟻,做沒做壞事?
就好比,一隻小螞蟻欺負另外一隻小螞蟻,你會一腳踩死那隻螞蟻,為另外一隻螞蟻報仇?
扯淡也不能這樣的扯。
孫騰突然想到了寧東陽的那一腳,踢碎林榮攝像機的那一腳,還有扒了郝文欣衣服,那個時候出手的速度。
他完全有實力,輕輕鬆鬆的解決掉林榮他們,要不是事情太詭異,太匪夷所思,寧東陽的嫌疑最大。
當然,這種詭異的事,基本上可以排除是人為的可能。
“出了這樣的大事,素衣會所沒辦法封鎖訊息。”
“肯定會有各方力量,前來徹查。”
“我們之前去過芍藥廳……”
孫騰話還沒說完,陳北川搖頭:“沒事。”
“不能說我們去了芍藥廳,我們就有嫌疑。”
“老孫,你想想,我們要是有這樣神鬼莫測的能力,誰敢惹我們?誰又敢來查我們,不怕他們像林榮六個人一樣?”
“既然不是我們做的。”
“我們也不是甚麼軟柿子,想捏一下就捏一下。”
“至於老寧,你更不要擔心。”
他看向寧東陽:“對吧,老寧。”
壹號院至尊大平層的主人,背景神秘的人給他一輛接著一輛送豪車。
寧東陽的身份能簡單?
陳北川的話,給寧東陽提了個醒。
他的身份背景,在江城六大家族眼裡,估計就是個姜璃洛的軟飯男。
要是有心調查他,或許能知道他在壹號院,擁有至尊大平層。
關鍵是,除了少數幾個人,俯瞰江城的六大家族,誰會有心去調查他。
林豐是知道他的,這小子估計誰也沒說。憋著一口怨氣,花一千萬請來殺手斷眉,只為殺掉他。
他一直躲在林家莊園。
肋骨雖然不太好取。
今天一個林榮,明天總該到林豐了吧。
不對,林榮要受盡折磨十天後,才會死。
話說回來。
寧東陽對自己是不擔心的。
就算六大家族在江城勢力熏天,在明面上也不敢把他怎樣。
背地裡,他現在不吃素。
閻王貼有第一頁,就會有第二頁,第三頁,歡迎來搞他。
宋六,宋七,還有宋八,正閒著等人來送肋骨。
只不過,芍藥廳的事,有可能會波及張子晨,莫芊芊他們。
出了芍藥廳的事,張子晨他們兩人將來,能不能一起走下去,寧東陽不知道。
但現在他們受夠了欺負,要是還被波及……讓陸安武安排人手,暗中保護一下。
寧東陽就想看看,誰會對張子晨他們出手。
時間不早了。
“撤吧。”
寧東陽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們下次再聚。”
他來的時候快到九點半,現在都快要到十二點。
該回家了。
家裡還有人給他暖床,雖然現在是六月的天氣,暖床還是要暖的。
陳北川,趙闊海,孫騰本來就很熟悉,偶爾出來聚上一聚,喝點小酒,吹點小牛,和不同妹子聊聊天。
時間到點回不回去,能不能掀開卷閘門,完全看心情和狀態。
本來陳北川看著秦依依,獨孤紅櫻她們,有一點點小心動。畢竟舞蹈專業的漂亮女孩,明白的都明白。
只是這個心動,被他按了下去。
陳家將來的掌舵者,格局自然不同。
寧東陽需要他用真誠去打動,他有直覺,將來陳家能不能更上一層樓,最關鍵在寧東陽身上。
孫騰是個武痴。
對寧東陽崇拜到了極致。
自然不會和他去搶秦依依她們。
至於有想法的趙闊海,此刻還躺在地板上,嘴裡不停的說著,不喝米酒,喝白酒,他已經喝趴了寧東陽。
爭甚麼女人?
女人是甚麼,比喝趴下寧東陽那苟日的重要嗎?
從素衣會所出來後。
孫騰扶著趙闊海,後者還衝寧東陽傻笑:“寧東陽,就問你服不服?”
寧東陽點頭:“老趙,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趙闊海搖晃著哈哈大笑:“下次,下下次,我見你一次喝趴你一次。”
“你們扶著他一點,不要讓他摔著了。”
說話的時候,掰開孫騰扶著他的手:“我不要你扶,我好的很。我又沒有喝多,我還能喝一斤,不,兩斤。”
孫騰不想和他說話。以前咋就沒發現,這貨喝多了話癆,還不是一般的話癆。
秦依依,獨孤紅櫻,嶽萌,杜汐月,像四朵金花一樣,圍在寧東陽的身邊。
陳北川對寧東陽笑道:“路上慢點。”
目光從秦依依她們一掃,意有所指的擠擠眼睛:“開車,不要把車軲轆開廢了。”
常年賓士的老司機寧東陽,難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笑道:“放心,開車我很穩。”
想要全部擁有,擺開一字長蛇陣,今晚肯定不能心急。
好感度還沒到,為所欲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