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騰確實很快。
屬性上顯示速度有十七,可惜,他碰上了速度有二十六的寧東陽,完全被碾壓的不夠看。
快如閃電的速度,落在寧東陽的眼裡。
比蝸牛奔跑起來,還要有喜感。
他只需輕輕一動,恰如其分的閃過孫騰的拳頭。
“哇,他好厲害,他又躲過去了。”
沙發上坐著的四個女孩,再也坐不住,一個個站起來,小手使勁鼓掌。
陳北川,趙闊海,能感覺到孫騰興奮了。
孫騰一前一後兩拳沒打中,他自己反而進入了高亢的狀態。
果然和他所料的一樣,寧東陽不簡單。他終於可以放開手腳,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武痴屬性完全爆發的孫騰,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腳,拳腳疊加真的快如奔雷。
在一邊觀看的秦依依她們,眼睛都跟不上孫騰的拳腳,可是,每一次都被寧東陽不多不少的躲過去。
有時候僅僅歪一下脖子,有時候縮一下肚子,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躲開孫騰的拳腳。
他一直躲著,並沒有還手。
寧東陽只要還手,剩下的聚會就沒孫騰甚麼事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寧東陽腳步一跨,和孫騰拉開一個距離,問一邊觀看的陳北川他們:“兩分鐘有了沒?”
“有了,有了。”
四個女孩裡面有一個活潑的,使勁的搖著小手:“我記下時間了呢,三分零九秒。”
寧東陽對孫騰笑道:“超時了。”
孫騰深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
“寧東陽,我不如你。”
速度一直是孫騰引以為傲的地方,加上他練習的步伐,以往可以毫不吹牛的說,他想打誰,誰都躲不掉。
因為他是孫騰。
結果,他像個傻子一樣,足足打了三分鐘,打完了兩套拳法,踢出了一套半腿法。自己打的那叫一個相當精彩,相當的過癮。
甚至打的拳腳還很好看。
問題是,連寧東陽的衣服邊角都沒碰到。
最驕傲的地方,被人按在地上碾壓。
孫騰心情就很沮喪。
寧東陽笑了笑:“孫騰,你的拳腳確實很厲害。”
孫騰咂吧嘴,他不是傻子。
自己和寧東陽相比,差點不是一星半點。
厲害,他厲害個跑山雞。
陳北川大笑:“孫騰你個武痴,終於碰上教你做人的寧老弟。哈哈哈,我踏馬的,為甚麼憋不住笑?”
孫騰能打,結果,對著寧東陽,足足打了三分鐘空氣。如果繼續打下去,打多久,他就可以打多久的空氣。
感覺就很喜聞樂見。
同時心下對寧東陽評估,又抬高一個檔次。
趙闊海對孫騰擠眉弄眼:“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孫騰也有今天。”
至於秦依依她們,雖然一直是外行看熱鬧,可真的好好看。
孫騰拳腳很兇很兇,她們為寧東陽擔心壞了,然後,然後,擔心壞了的一點沒壞。
他的一步一動,揮手之間,是那樣的風輕雲淡,屋頂上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帥氣的讓她們想去抱著使勁親。
寧東陽一邊往沙發這邊走,一邊笑著說道:“孫騰,你聽我解釋。”
“我小時候家裡很窮,為了解饞吃上一口肉,不,應該是能填飽肚子,在山裡攆兔子,逮野雞,跑的就很快。”
“你打不著我,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咦,你們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懷疑。看樣子不太相信,沒事,我自己相信。”
“老話說的好,只要我相信,他就是真的。”
孫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酒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揉揉自己的臉,展開笑容:“寧東陽,你以後就是我大哥。”
“我孫騰不傻,大哥,你的身手要是攆兔子就能練出來……除非兔子成精。”
寧東陽看著他笑了笑:“孫騰,你理解錯了。”
“我剛剛說話的意思,不是我攆了多少隻兔子,逮了多少隻野雞。”
“是我從小沒的吃,一種生存的本能被強烈激發,從而打破自我,走出一種自然而然的高度。”
說著他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道德經。
握草!!
此時不故弄玄虛裝一波大的,更待何時?
清了清嗓子,眼睛裡面的光芒,若星河燦爛。說話的時候,有種我說了你們聽不懂,卻感覺牛比的炸裂。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孫騰,你懂了嗎?”
寧東陽提高了聲音問。
孫騰很羞愧的低頭:“沒懂。”
豈止孫騰沒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他寧東陽在內,沒有人真的懂。
寧東陽忽而覺得,不對勁。
他在精神力加持下,智商已經不屬於正常人。
高等數學隨手一翻,就可以融會貫通,從而舉一反三,把沐青竹那個數學才女,給震的不要不要的。
如此高智商的他。
卻依然對道德經一知半解。
驀然心下一動,道德經莫非是修仙的法訣?
不能繼續瞎幾把想,要不然非魔怔不可。
陳北川反覆琢磨著寧東陽的話,越想越覺得玄之又玄,而且似乎並沒有說完。
“寧老弟,你剛剛說的道可道,是不是還有下篇?”
寧東陽笑著點頭:“對。”
“我以前在一本殘書上看到,殘書嘛,後面缺失了好多。”
孫騰抬頭,眼睛亮的怕人:“大哥,你那本殘書是不是武學秘笈?”
先不說武學秘笈不秘笈,僅僅是孫騰這一聲大哥,讓寧東陽很無語。
“不要喊我大哥。”
“孫騰,我今年二十五。”
“你說,我是不是你大哥?”
孫騰點頭:“好的,大哥。”
“你能不能把道可道,非常道,幫我寫下來,我越想越覺得,這是一本無上秘笈。”
“我要是能悟出其中玄妙,說不定能……”
寧東陽只說一遍,有些字,他沒有聽清楚。
陳北川從隨身皮包裡,拿出紙筆,來到寧東陽跟前:“寧老弟,好東西可不能藏私。”
他不認為道可道是武學秘笈,但聽著就很玄妙,似乎充滿了哲理。
幾個大少不喝酒,不撩撥美女,竟然想看他寫道德經。
那就滿足他們。
寧東陽只打算寫第一篇。
通行本5162字,好幾十篇,他以前根本就沒有記全。裝比嘛,只要第一篇足夠唬人。
在紙上運筆如行雲流水。
宗師級書法自動運轉,字就是這樣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