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峰手捏著金絲眼鏡框,甚麼叫慢一步,就算田甜身邊有男人,他也可以把她搶過來,他有這個自信。
他海歸博士,社會精英人士,年薪三百萬起步,家裡在江城高檔小區有三居室,有寶馬X5。
更重要的是,他有無限未來。
相對比一下。
眼前這個只剩下帥氣的寧東陽,有甚麼?身上穿的看著就很廉價的襯衫,兜裡估計比臉上還乾淨。
窮比,不配跟他爭女人!!
有句話說的非常好,窮人就不要玩高配。
他會用實力,讓寧東陽感受到,他們之間不是一個階層。
郝文峰給了田甜三舅媽一個眼色。
田甜三舅媽微微點頭,同樣回了他一個眼神,轉而來到門口。
直接拽著田甜的小手,說話的語氣就像王婆一樣:“你和小峰,做不成男女朋友,還能做朋友。”
“小峰是三舅媽孃家人,不是外人,你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我原本想親上加親。哎,不說了,菜都上齊了,來,我們邊吃邊聊。”
郝文峰見機行事,拉開一張和他挨在一起的椅子,做了一個自認為很紳士的邀請姿態。
田甜抬頭看向寧東陽,她不想留下來吃飯。
寧東陽笑了笑,湊近她耳邊說道:“有人請客吃飯,為甚麼不吃?”
“不吃白不吃,白吃誰不吃,吃了也白吃。”
“晚上沒吃飯,還出了一身汗。”
“搖了半天的車,肚子真的餓。”
他嘀嘀咕咕的,在田甜耳邊說話,弄的田甜耳朵很癢很麻,腳下軟的根本就沒力氣。
“我聽你的。”
“我們留下來吃飯。”
田甜三舅媽雖然離的很近,可是寧東陽說話聲音很小,又在田甜耳邊,她聽不真切,就聽到說甚麼搖了半天的車?
搖車?
不對,應該是修車。
這帥氣的小夥子,是汽車修理工?
那就穩妥了,只要郝文峰亮出實力,田甜對比之下,對寧東陽心生失望,還不被文峰抱得美人歸。
就是,看他們說話的神態,太過於親密了啊。
而且田甜的小模樣,千嬌百媚的樣子,眉眼之間氣質不對,明顯有過男人的滋潤。
從女人的觀察和直覺,她發現就算文峰抱得美人歸,估計抱了一個二手貨。
田甜這小妮子,不自愛啊!!
以後文峰要是把田甜玩膩了,會不會甩掉她?畢竟二手的……算了,誰說談戀愛就要結婚,田甜自己不矜持,怨不得其他人。
想著郝文峰許諾她的,十萬塊好處費。田甜三舅媽臉上,每一個暗藏的皺紋,都笑出花來。
寧東陽摟著田甜,重新拉開一張椅子,讓她坐下,自己重新拉開一張,坐在她旁邊。
一張圓桌,四個人,坐成三塊。
田甜三舅媽,郝文峰,寧東陽和田甜,等於把桌子分割成三部分。
“咦,你們坐的那麼遠幹甚麼。”
田甜三舅媽離開自己的座位,走過去拉田甜,想把她和寧東陽分開,至少不能當著郝文峰的面,與寧東陽黏黏糊糊。
田甜抽回自己的手,搖頭,淡淡一笑。
“我就坐這裡。”
“那邊太擠了,夾不到菜。”
聽聽說的甚麼話,你和寧東陽就差黏在一起了,讓你們分開坐,竟然那邊太擠,夾不到菜。
夾不到菜,我看是夾不到人。
“小峰。”
田甜三舅媽只能對郝文峰招招手,指著寧東陽右邊的空位。
“你坐在這邊。”
說著笑裡藏刀的看向寧東陽:“小寧啊,你和小峰都是年輕人,認識認識也好。”
“老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
“小峰是海歸博士,不知道小寧,你在哪高就?”
她認為寧東陽就是汽車廠修理工,還能有甚麼高就。
郝文峰跑來坐在了寧東陽右邊,那驕傲就差寫滿整張臉:“我就是個普通的海歸博士,當不得青年俊傑,都是一些虛名。”
“一年下來,也就三百來萬,與那些大公司老總相比,不掙錢,真的不掙錢。”
田甜三舅媽眼睛瞪的老大,故作震驚道:“小峰,你一年三百萬!!”
“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你這孩子就是謙虛,穩重。一年能掙三百萬,要是換作別人,恨不得用喇叭喊的全世界都知道。”
“再說了,那些大公司老總,哪有多少年輕人。小峰你現在多少歲,如今一年三百萬,將來可能一年六百萬,一千萬!!”
“哎,田甜沒有福氣啊。”
“要是田甜,早點遇上你……”
田甜真想用水撲她一臉,甚麼叫她沒福氣,她現在是世界上,最有福氣的人,好不好。
“三舅媽,我有男朋友,你說這樣的話,合適嗎?”
寧東陽笑了笑。
靜靜地看郝文峰,田甜三舅媽兩個人吹捧著裝比。
一年三百萬,收入確實不算少。
可他現在一天的現金流水,五千萬起步。過不了多久,輕鬆上億起步。
田甜三舅媽故意哎呀一聲,一臉歉意的看著寧東陽:“對不住,對不住。”
“小寧啊,我沒拿你當外人。”
“我這個人心直口快,從不藏著掖著,背後嚼舌根,有事喜歡當面說。”
“我不是說你不好,我只是為田甜遺憾。”
“小峰這樣一個優秀的年輕人,以後不知會便宜了哪家姑娘。”
“女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不能嫁錯人。老人們常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哎,田甜沒這個……”
田甜三舅媽陰陽來,陰陽去。
田甜正要發火。
郝文峰連忙笑道:“我看田甜秀外慧中,氣象不凡,將來一定是大富大貴的命。”
“她要嫁的人,自然不會差。”
“寧老弟,你說對不對?”
寧東陽哪裡不知道,他話裡話外的意思。
順著郝文峰的話,用你開心就好的語氣笑道:“沒錯,田甜將來一定能大富大貴。”
郝文峰看似漫不經心的問:“寧老弟,你在哪工作?”
田甜也不知寧東陽在哪工作,從事哪個行業。就覺著這傢伙,現在是越來越神秘,賊有錢的樣子。
田甜三舅媽心下冷笑,汽車廠小修理工。
寧東陽笑了笑:“我是自由職業者。”
自由職業者,自由是自由,往往自由的只剩下自由。
哈哈哈,說的好聽,其實就沒有工作。
郝文峰心下狂喜,穩了。
原來寧東陽就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果然窮比一個。
只要他露一點財富,肯定能吸的田甜春心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