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點頭:“七千萬的車,你說比這車好不好?”
“七千萬?!!”
田甜以為聽錯了:“你說七千萬的車,那不是電影里豪門大佬的車?”
“寧東陽,你哪來的錢,買這樣的豪車?”
寧東陽笑了笑道:“誰的祖上不是闊過?實話告訴你,我家祖上的大宅子,有八百間房子,江城東西南北,都有我家祖上的產業。”
“前些時候,拆遷了一條街。”
“田甜,你能想象一下,一條街拆遷有多少錢。錢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堆堆數字。”
“我現在對錢不感興趣。”
“一輛七千萬的車,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首尾銜接,買來一個車隊。”
這廝吹的眉飛色舞。
田甜虛虛的捶了他一下:“別貧,說正經的呢。”
寧東陽哈哈大笑。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家祖上在海外有一筆遺產,正好被我繼承了下來。”
田甜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孤兒。”
忽而神情緊張的說道:“孤兒,不對,不對。”
“寧東陽,你不會真的是京都大佬的私……”
寧東陽一臉被你識破的表情,轉頭看著田甜:“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京都第一大佬,遺失在外的長子。”
寧東陽這樣一說,田甜反而鬆了口氣。
真要是京都第一大佬,誰敢讓他遺失兒子?再厚的族譜,也扛不住殺。
說心裡話,她可不想寧東陽真的是大佬私生子,豪門之中的恩怨情仇,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可是,七千萬豪車怎麼解釋呢?
“給一句話,那車要不要開來。”
寧東陽見田甜不說話,打了個響指:“需要的話,一個電話就能讓車過來。”
田甜沒忍住好奇問道:“寧東陽,七千萬的豪車是甚麼牌子,我聽過嗎?”
寧東陽笑道:“不就是國外的那些牌子,這一輛是定製的勞斯萊斯。”
田甜眼睛一眯:“我知道,小金人嘛。”
“以後能不讓我摸一摸小金人?”
寧東陽目光一挑:“摸甚麼小金人,我八塊腹肌不好摸?”
“寧東陽。”
田甜想了想說道:“小金人豪車,還是不要開來。我怕嚇著三舅媽他們,就我三舅媽的大嘴巴,不要一分鐘,就會告訴我爸媽。”
“我怕嚇著我爸媽。”
“他們要是知道我的男友,開著七千萬的豪車,還不被嚇的睡不著覺。”
“你想啊,能開這樣車的人,怎可能會和我一個小醫生談戀愛,門不當,戶不對。只有一種可能,我妥妥就是你的一個小情人。”
“你現在開著賓士大G,就正好。”
“有錢,不算太過於夢幻,普通人咬咬牙也能接受。”
寧東陽笑了笑:“隨你。”
“對了,你會不會開車?”
田甜點頭:“會呀。”
“駕駛證還是熱乎的。我準備過年之前,買一個十萬左右的小車。”
“寧東陽,你累了嗎?”
“賓士大G我感覺,我應該能開。”
“要不,你讓我來開?”
寧東陽眼睛往後一瞥,笑的意味深長:“你現在還能開車?”
“看來恢復的不錯,要不……”
田甜身子往後一縮:“不要。”
“你剛剛都不愛惜我,我感覺,我沒幾天恢復不過來。”
寧東陽用一種你對我的實力,還是不夠了解的語氣說道:“我要不愛惜你,你現在應該是死魚模式,還能和我有說有笑?”
“田甜,我送你一輛小車,可好?”
【情緒+99。】
【情緒+99。】
田甜笑出兩個甜甜的酒窩:“不要你送我車。”
“我想和你的關係純淨一點。”
“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你要是送我車……就好像我賣了珍藏二十五年的女兒紅。”
話雖然這樣說,她還是很高興。
男人為女人心甘情願的花錢,換誰都會開心。
寧東陽用佩服的語氣說道:“女醫生就是女醫生。一言不合,就飆車。”
田甜回應道:“比不過你,你一言不合就暈車。”
寧東陽輕笑一聲:“我不暈車。我一個大男人暈哪門子車。”
田甜肯定道:“你暈車。”
“你都吐了,你還不暈車?”
寧東陽大笑:“哈哈哈。”
賓士大G車裡的氣氛很歡樂,很快來到一家商場,寧東陽進入地下車庫停車。
“咦?”
田甜疑惑道:“我們來商場停車場做甚麼?”
寧東陽回頭看著她:“你穿身上的衣服去赴約?先去買一件衣服。”
田甜這才想到,她現在的淡青色長裙,確實不能穿出去。
捂著臉啊了一聲:“可我這樣子去商場,要丟死人了啊。”
哎呀,今天這件淡青色長裙,她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的,第一次穿就變成這樣。
好心疼。
寧東陽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啊甚麼啊,你在車上待著,我去買衣服。”
田甜小聲道:“你知道我衣服的尺寸?”
寧東陽壞壞的笑一聲:“你說呢?”
田甜從後面推了他一下:“哎呀,你說的羞死人。”
寧東陽開啟車門:“等我。”
田甜嗯了一聲:“你快點回來。”
不到五分鐘。
寧東陽拎著五個衣服袋子回來了。
田甜揉揉揉眼睛,看著開啟車門的寧東陽:
“你這就回來了?!”
“你真的是去買衣服?”
寧東陽把五個衣服袋子,往後排一放:“男人買東西,能和女人一樣?”
“你們買東西,不是買東西,你們重點在於逛,可能一天逛下來,一樣東西也沒買著。”
“我們男人不一樣,買東西就是買東西。直奔目的,出手乾淨利落。”
“就像處物件一樣,我們男人看見喜歡的女人,第一眼就想到了家裡的床,野外的蘆葦蕩,田間的高粱地,恨不能見面第一天就可以,夫妻雙雙把家還。”
“女人不一樣,她就算心裡喜歡的不行,也想慢慢來,談天說地,談古論今,談一切能談的。小火慢燉直至升溫,共享人世間的美好。”
“男人的感情和女人的感情不同。”
“田甜,我想說,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懵懂少年的時候,我就想在學校的後山……”
“明白了吧,我對你蓄謀已久。”
田甜咬咬嘴唇:“那為甚麼,最後還是我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