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茜突然問道:“靈禾,你和我說實話,老闆的特長真的是特長?”
麻小丫她們不管心裡咋想的,對這個問題依然充滿了好奇。
謝靈禾被問的有些恍惚。
在之前的洗手間裡,足夠她回憶一生,有些事情夢幻的她不敢相信。
她終於明白,飛蛾為甚麼要撲火。
她以前沒有見過人間繁華,沒有越過山海,以為那就是人生。
片刻,她心有餘悸的露出一個笑臉,說的話意有所指:“男人和男人不一樣。”
張茜茜不愧為雙料工程師,立刻就領悟到謝靈禾話裡的真諦,女澀批的笑了笑:“十八?”
謝靈禾搖頭。
張茜茜癟癟嘴:“沒有十八算甚麼特長。害我白高興了一場。不過,老闆長的帥,少點我也能接受。”
麻小丫忍不住接話:“你們打甚麼啞迷。”
“十八甚麼意思?”
周妮娜大白兔晃了晃:“小丫姐,你太純淨水了!!”
謝靈禾看向張茜茜眨眨眼睛:“你沒有明白我搖頭的意思,不是沒有,而是不止。”
方珂,程文婷,像兩個好奇寶寶一樣,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劃一下,震驚的互相捂著嘴巴。
麻小丫臉紅著不說話。
張茜茜嗓門一下大了起來:“謝靈禾,你吹也要有個譜。”
“也是,你那個時候都迷離了,哪有眼神去看。”
謝靈禾說話輕聲細語:“我知道你不信。”
“我看見的時候,也被嚇壞了。”
“不過,我沒有看錯。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我的眼睛是好的。”
這邊開始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這個時間段幾乎沒人來買奶茶,時間過的飛快。
周妮娜突然就覺著,身邊好像少了個人。
默默地挨個把身邊的人數了數,八個人?
沐青竹上課不在,不應該是十個人,怎麼少了兩個人,甚麼時候少的?是不是偷摸著去撲倒老闆?
她又數了一遍,用手拍拍額頭,少數了自己,嗯,操作間裡只有九個人。
確實少了一個。
豆蔻呢?
豆蔻跑哪去了。
門輕輕的被推開一個小縫隙,許豆蔻從門縫裡擠了進來,正好迎上週妮娜的目光。
“豆蔻,你跑哪去了?”
許豆蔻瞪大眼睛:“我一直在啊。”
“哎呀,妮娜你肯定眼花了。我跟你說個好玩的事……”
她走近周妮娜身邊,摟著她的胳膊,一邊笑,一邊湊近了和她說話。
周妮娜鼻子動了動:“豆蔻,你說話氣味有點奇怪?”
許豆蔻心下一驚。
連忙哎呀一聲:“肯定是中午點的外賣裡有洋蔥,下次不點他家了。”
周妮娜還是很疑惑:“洋蔥是這個味嗎?”
許豆蔻使勁點頭:“對呀,對呀,妮娜,不要打岔,你聽我說。“
湊近周妮娜的耳邊,在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逗的周妮娜小臉通紅,也就忘了問許豆蔻剛剛偷摸著跑出去,做甚麼去了。
在另外一邊。
寧東陽終於出了洗手間,整個人神清氣爽。上官清可,田甜,苗青枚把他勾出來的火氣,被謝靈禾,許豆蔻先後撲滅。
和昨天的笨拙相比,今天的許豆蔻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寧東陽沒有拿走她的第一次。
通玄之眼看見許豆蔻的人數那裡,依然顯示為零。
看來,苟系統還是比較認死理,除了正道被承認外,其他的旁門左道,不會被承認。
來到窗邊上的專屬座位。
寧東陽拿起高數課本,很快又沉浸下去。
一個小時後,合上高數課本。
從上午他過來,到現在,看書的時間不到三個小時,一整本高數被他用解析的方式看了一遍。
沒書看了,去借書。
仙草奶茶店在大學城街道上,附近大學扎堆,只要走進任何一所大學,最不缺的就是書。
寧東陽起初來奶茶店,是為了熬時長,結果熬時長變成了打妖精。
好在打完妖精,不需要熬時長,就給情緒值。
給的情緒還非常多。
許豆蔻,謝靈禾,甘霖一個賽一個的給。
他總不能不給點反饋。
來到奶茶店操作間門口,寧東陽對裡面喊了聲:“小丫姐。”
麻小丫從裡面出來。
低著頭,紅著臉不敢看他。
謝靈禾把寧東陽描述的可怕至極,她這一個多小時,總是擔憂有特長的老闆。
她要是沒有足夠的深度,會不會缺少共同語言。
老闆突然喊小丫姐幹甚麼呢?
周妮娜,程文婷她們,雖然人沒有出來,耳朵都豎著聽這邊的動靜。
“咦?”
寧東陽見麻小丫羞羞答答的樣子,就覺著比較有趣:“小丫姐,你好像很怕我?”
麻小丫一驚:“沒有。”
目光卻不受控制的,看向寧東陽。
寧東陽穿著很寬鬆的休閒褲,即便夏天的衣服比較單薄,看是看不出來的。
麻小丫的目光本來無影無形,不過寧東陽現在精神力遠超常人,感知能力同樣超過常人,一下就逮到了她的目光。
他心下暗歎,真沒想到純淨的像白紙的麻小丫,也是一個女澀批。
要不然他上上下下哪裡不能看,非要看那裡。
被謝靈禾,許豆蔻澆滅的火,竟然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也不知怎回事。
從他穿越以來,對男女之事就非常沉迷,一天不來,渾身不得勁。
身邊招惹的女人,也是一個接著一個。
他想開了,男人嘛,不就這點小愛好。
正常。
小愛好要是不能被滿足,人生還能有多少樂趣。
按下把麻小丫約出去的衝動。
胖子不是一口吃出來的,饅頭也不是一口能吃下的。
“小丫姐。”
寧東陽笑道:“我決定從今晚開始,我們仙草奶茶店,晚上就不營業了。”
奶茶店有大半的營業額是晚上,現在寧東陽說晚上她們不幹了,這不是和錢過不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