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本來不想去。
轉而一想。
去認識一下也好。
能團結在身邊的人,可以拓展人脈。
和他相看兩生厭的人,提前知道長相,將來要是上門取肋骨,不會弄錯了人。
於是很爽快的應了下來:“好。”
幾人進了專賣店大廳,在非常顯眼的位置擺放著,寧東陽的那輛限量版勞斯萊斯。
接過店員送來的委託合同,寧東陽快速翻看後在上面簽了字。
“陳哥,我和壹號院管家說好了,你等下讓人把車開過去,他們會幫我接收。”
聽到寧東陽說壹號院,陳北川露出瞭然的笑容:“我在壹號院也有個房子。”
“等哪天有空閒,我們相互串串門。”
“還是讓我先來,寧老弟你喬遷新居,我得拎兩瓶酒,上門祝賀一下。”
“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
前面的話,可以忽略。關鍵是,有人要和寧東陽不醉不歸,他只好讓他不醉不歸。
寧東陽笑著點頭:“我們不醉不歸。”
江城六大家族第三代,有不少人在壹號院有房子。能住在壹號院,本身就是一種人脈和資本的體現。
從銀翼豪車專賣店離開,寧東陽開著賓士大G,先把唐采薇送到江城財大,繼而來到仙草奶茶店。
甘霖先一步下車,她要步行十來分鐘,和寧東陽分開時間進奶茶店。
寧東陽進入奶茶店的時候,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和昨天一樣。
“老闆,好!!”
“老闆,你今天來遲了。”
面對這樣的問題,寧東陽笑道:“準時來上班的,那就不是老闆。”
“老闆,你褲子拉鍊沒拉。”
寧東陽心下一聲握草,難道是在壹號院至尊大平層陽臺……
低頭一看,才知道被小丫頭片子給騙了。
“老闆,我今天帶了愛心早餐,你要不要來一口?”
寧東陽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郭妮娜手上拿著的大肉包子,被咬的只剩一小半。
“老闆,你今天的眼睛就像星空一樣深邃。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老闆你的心靈一定特別純淨。哎呀呀,我要被老闆迷死了。”
寧東陽發現精神力提升,眼睛確實變的深邃。
“老闆,你站著那別動,我要撲倒你!!”
說要撲倒寧東陽的是張茜茜,就是為老闆獻愛心群裡的大瀑布,滿嘴的虎狼之詞。
“老闆,不要理那些個妖精。”
“她們會把你骨髓都給吸了,只有我可以讓你吸……我一大早就煮好了新鮮的紅豆,老闆,你喝。”
按照昨天她們抽籤,今天輪到程文婷。
許豆蔻昨天跟她們說過,寧東陽喜歡喝紅豆奶茶。其實他真正喜歡喝的是,不加茶的紅豆奶茶。
端著紅豆奶茶的程文婷,把寧東陽拉到昨天的座位上,把奶茶放到他嘴邊。
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
寧東陽目光在程文婷身上一轉,原本喜滋滋的心情,一下變的怒了:“程文婷,你胳膊上有淤青,誰打你的?”
程文婷連忙把衣袖往下拽。
剛剛端著奶茶給寧東陽喝,手往前伸,露出了手臂上一條條淤青。
“沒事,沒事。”
“沒人打我,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寧東陽用你當我是白痴的語氣說道:“摔一跤能摔出柳條抽打的淤青?”
說著手抓著她的胳膊,把衣服袖子往上一拉,露出更多條紋狀的淤青,簡直觸目驚心。
程文婷把衣袖往下拉,露出兩顆小虎牙笑著:“沒事,我不疼。”
寧東陽氣笑了:“我看著都疼。”
“你說,你不疼!!”
“坐下慢慢說,究竟誰打的你?老闆給你撐腰。”
見寧東陽追著問。
程文婷目光黯淡下去:“我媽媽。”
“她昨天心情不好,我不怨她。我媽媽是個單親媽媽,獨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太不容易了。”
“我媽媽年輕的時候,在酒吧被人下藥,然後就有了我。原本和我媽媽青梅竹馬的男人,知道這件事後,徹底離開了我媽媽。”
“媽媽很傷心,恨透了天底下的男人。”
“媽媽生氣的時候常說,我是一個人渣的孩子,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
“我已經習慣了。”
有人傾訴,壓抑的心情就會得到釋放。
程文婷說著說著,又解釋道:“我媽媽當年懷著我的時候,她不清楚我是不是她竹馬的孩子,她在賭,最後親子鑑定,她賭輸了。”
“就這樣她還沒有拋棄我,她其實是善良的女人,頂多心情不好的時候,用柳條打我幾下,我一點都不恨她。”
寧東陽嘆息一聲,也不知從哪裡安慰她。
想了又想,這廝低著聲音道:“要不,我讓你撲倒?”
程文婷臉上迅速爬滿紅暈。
“老闆,我撲倒你幹甚麼呀。”
寧東陽笑道:“撲倒我,可以治癒你的傷痕。”
程文婷露出兩顆小虎牙,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對著寧東陽哼了一聲。
別以為她年紀小,不知道那事。
她要是撲倒寧東陽,治癒傷痕沒可能,反而會增加新傷。
她才不會輕易讓他得手,人們常說,女孩被人輕易得手,就不會被珍惜。
她可不傻。
不過,今天好不容易輪到她,也不能甚麼事都不做……最多讓他摸幾下。
“老闆。”
片刻後,程文婷站了起來,一句話也不敢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跑了。
窗戶邊座位上。
寧東陽把右手放在眼前,狠狠地鄙視了右手……做手也要講武德。
鄙視完右手,摸出手機撥打陸安武的電話,幾乎是秒接。
手機那頭傳來沉穩的聲音:“老闆。”
寧東陽:“大學城外有家仙草奶茶店,我是這家店的老闆。你來一趟,我有話要對你說。”
陸安武:“好的,我馬上來。”
寧東陽結束通話電話。
奶茶店門口,甘霖姍姍來遲。
“霖姐。”
張茜茜看著進來的甘霖,眼中露出意外的神色,連忙拉著她往裡走:“你昨晚被男人滋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