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第一次不在,對上年輕帥氣多金的寧東陽,不愛的時候無所謂,愛的時候,心理上就會極度的自卑。
情緒變化大,就容易被感動,一個肯定的語氣,一個呵護的動作,都能讓她好感度直接飆升。
加上他過人的體質,完完整整裡裡外外,從身到心都睡服了甘霖。
能讓甘霖好感度突破一百,最關鍵是一點,寧東陽給了她一個家,哪怕只是一個房間的家。
換個角度。
寧東陽還沒有悟透,給女人一個家的重要性。甘霖好感度衝開九十九的屏障,快速到一百。他稍作思考,認為最關鍵在於她第一次不在,心有愧然。
仙草奶茶店第一次不在的,還有四個女人,是不是……先下手把她們好感度搞到一百?
不對,他的思想有問題。
他為甚麼要把目光,只放在仙草奶茶店這一畝三分地上。外面有廣闊的世界,第一次不在的女人,數之不盡。
等等。
他這是甚麼口味。
頭湯不喝,非要上趕著喝洗鍋水。
不可取,不可取。
目光落回在甘霖身上。
從昨天到今天,寧東陽在甘霖身上,不僅在身體和情感上得到了愉悅,情緒值收穫巨大,錢財方面收穫也是大的驚人。
而他付出的僅僅是一百萬,和渣男的一顆分成好多塊的心。
對了,甘霖還能提供一千情緒值。
天天有額外的一千情緒,簡直不要太爽。
他要是家裡住著十個二十個,好感度上百的女人,以後根本不需要他去薅情緒值,每天自動就會溢位,抽獎抽到手軟。
收回心思。
寧東陽決定要好好的,犒勞一下甘霖,把她攔腰抱到封閉陽臺上……
【情緒+99。】
【情緒+99。】
【情緒+99。】
……
從四十二層下來的時候,寧東陽,甘霖,正要走出一樓大廳,迎面走來一男一女。
男子胳膊上打著石膏,吊著繃帶,看上去有些面熟。
寧東陽笑了。
這不是前幾天,被他施展斗轉星移,讓小五他們打斷胳膊的,那個林家大少林豐。
另外一個女人。
確切的說,應該是少女。
少女長的很美,看上去清純,穿著樸素,鵝蛋小臉上有種粉撲撲的白嫩,六成新的連衣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很直很白,後背上長長的麻花辮,掛到了腳踝。
此刻,她跟在林豐身後,低著頭,一臉怯生生的緊張樣子。
寧東陽看到了林豐,林豐自然也看到了他。
能在壹號院買房的人,哪一個不是資產過億,而在樓王買房的人,更是家底雄厚。
本著交好的心思。
林豐對寧東陽露出笑臉,只是臉上笑容只放出了一半,另外一半立刻變的僵硬,極其生硬的擠出兩個字:“是你!!”
寧東陽故作疑惑道:“我認識你?”
林豐認出寧東陽後,本來沒有疼痛感的胳膊,忽然就隱隱作痛。
“你甚麼身份和地位,當然不會有資格認識我。不過,那天的仇,我一直記在心裡。”
“寧東陽,只要你還在江城,還在天北省,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天的仇,我要你百倍,千倍償還。”
聽林豐叨叨叨半天。
寧東陽腳步往前一跨:“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被自己人,打斷了胳膊的甚麼甚麼少?”
“不是我說你,你喊來的甚麼人啊。”
“不客氣的說,就是一群反骨仔。”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被你們二十個手持鐵棍的人圍著,我當時嚇死了,知道不?”
“我萬萬沒想到,你們自己打自己!!”
“你們下手那叫一個狠啊,我現在想想,都會被嚇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狠,真狠,對自己狠才是真正的狠。”
寧東陽說的話很扎心。
那天,林豐事後問了小五他們。
他們也是滿腦子漿糊。
搞不懂,真搞不懂啊!!
小五他們二十個人,彷彿受到了冥冥之中的力量影響,不受控制的自相殘殺,最後還把豐少他們胳膊打斷。
要不是建國以來不允許成精,他們都會認為被精怪附身了。
至於寧東陽的身手,開甚麼玩笑,他們是現代文明社會,科技社會,又不是小說裡的武俠世界。
最後他們得出結論,運氣不好。
那天之後,林豐調查了寧東陽,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一個在姜家吃軟飯的廢物。
林豐是江城六大家族排名第一,林家第三代嫡系,還是比較受寵的三少。
目前掌控林家大權的是他父親。
他和寧東陽兩者之間,簡直是雲泥之別。
捏死寧東陽,不是林豐目的。
等他胳膊好了,他要把仙草奶茶店那些女人,一個個洗白扔到床上,當著寧東陽的面,做給他看。
話說仙草奶茶店,那大小十一個美女,還真讓他有點想念。
只要有機會,他還會把姜璃洛弄到床上,當著寧東陽的面,做給他看,讓寧東陽好好的欣賞,他無敵的風姿。
從無敵風姿的想象中回過神來,林豐冷然一笑:“壹號院這種地方,能是你一個軟飯男可以來的?誰帶你進來的?”
寧東陽沒有理睬他,對著林豐來了一個通玄之眼。
【姓名:林豐】
【年齡:23】
【身高:176】
【體質:10】
【力量:9】
【速度:9】
【精神力:11】
【好感:-70】
【顏值:77】
林豐的身體素質太差勁。
帥氣不如他,錢以後也不如他,方方面面被他碾壓。
看完林豐。
通玄之眼順帶看了眼,林豐身邊的少女。
【姓名:唐采薇】
【年齡:20】
【身高:169】
【好感:0】
【顏值:94】
【人數:0】
他和林豐在壹號院樓王相遇,不難猜出,林豐在這裡有房子,帶一個女孩來他的房子,以這些豪門大少的尿性,接下來發生甚麼事顯而易見。
也不知林豐從哪騙來的女孩。
可惜了,一朵鮮花就要被採摘揉碎。
忽而一個念頭上來,他要不要挖一下林豐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