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本來和甘霖,只想著你情我願的快餐一頓。吃完就拍拍手,給她一點錢,不負責任的各自安好。
要是其中滋味還不錯,偶爾做個回頭客。
現在他想長期擁有。
就像甘霖在聊天群裡說的那樣,她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女人。只要這個天賦異稟的女人,從此對他死心塌地。
心裡想著,給甘霖重新來了一個通玄之眼。
【姓名:甘霖】
【年齡:25】
【身高:161】
【好感:95】
【顏值:82】
【人數:2】
人數變成2,這個不意外。
和先前相比,好感度陡然上升11點。
賓士大G後排。
甘霖支撐著坐起來。
側過臉,目光痴迷的看向駕駛座上的寧東陽。
猶豫片刻,連續幾次深呼吸,帶著幾分忐忑不安的神情說道:“寧東陽,我不是第一次。”
寧東陽笑了:“我知道啊。”
甘霖說了好幾次,他能不知道。況且,他有苟系統的通玄之眼,是不是第一次,一看便知。
甘霖接著說道:“我以前有過的時候,他都有戴,和你不戴是我的第一次。”
“而且那個時候都是匆匆了事,我也沒有和他親過。”
寧東陽聽的一愣,還有這種事情。
雖然他不在意甘霖是不是第一次,畢竟他不止甘霖一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想結婚。說白了,他就是個沒有道德的渣男。
可聽到甘霖不戴是第一次,心情還是蠻愉快的。
該死的佔有慾。
不在意的時候不存在,在意的時候就非常強烈。
寧東陽把自己裡裡外外,鄙視了一下。
見寧東陽沒有說話,甘霖說話的聲音低了下去:“你,你會不會嫌棄我不乾淨?”
寧東陽笑著搖頭:“我怎麼會嫌棄你,命運的神奇讓我們相遇。雖然遲到了一些,好在,還不算太晚。”
甘霖眼睛一亮,臉上有了明豔的氣色。
“以前我還想著談戀愛,然後嫁人生兒育女,一輩子就這樣過去。現在我不想這樣過,我不想嫁人,寧東陽,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邊嗎?”
“我不奢求你娶我,只要你能偶爾陪我一次。”
話說到這個份上。
寧東陽還能不願意?
他本來就想長期擁有甘霖。
簡直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一拍即合。
這廝老臉一紅,明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要是沒名沒分的跟著我,就是有點委屈你了。”
甘霖使勁搖頭:“不委屈。”
“我一點也不委屈。”
“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快樂,我從來沒有這樣的快樂。”
寧東陽差點就驕傲了。
甘霖不是刻意誇讚的誇讚,是個男人就驕傲。
不能他一個人驕傲,也該讓這個女人驕傲一下,寧東陽咧嘴笑道:“我剛剛也很快樂。”
別人是一見鍾情,他們是一日鍾情。
車外的風聲,越來越安靜。
兩人沉默少許。
甘霖在車後排小聲道:“我知道有家羊雜湯特別好吃,要不我們去吃點?”
體質的改變,寧東陽現在特能吃,確實有點餓。
“那好,你告訴我怎麼走。”
甘霖說了具體位置,寧東陽輸入導航,賓士大G駕著轟鳴聲,開向那家羊雜湯。
二十來分鐘後。
寧東陽,甘霖,一前一後下了車。
一家不大的小館子,招牌上老牛羊雜湯幾個字,在歲月的沉浸下,露出幾分斑駁。
裡面已經坐滿了人,沒有位置。
館子外面沿街擺了一些桌子和凳子。
寧東陽和甘霖,找了個小桌子坐下。
甘霖為他燙好筷子,拿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水,要了一大碗和一小碗羊雜湯。
“寧東陽,要燒餅嗎?”
“燒餅泡在羊雜湯裡可好吃。”
她指著隔壁的一家燒餅鋪子。
人間煙火有時候很簡單,很融合,就像羊雜湯和隔壁的燒餅,相互成就和依存。
寧東陽點頭:“嗯,給我來十塊燒餅。”
甘霖起身去買了十一塊燒餅。
等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羊雜湯端上來,寧東陽一口燒餅,一口湯,吃的很舒服。
從他烹飪宗師的角度來看,這家羊雜湯有點內容。喝了幾口後,就能感知到羊雜湯的做法,他可以做的更加美味。
“寧東陽。”
甘霖喊了他一聲。
寧東陽嘴裡嚼著燒餅,看向甘霖。
甘霖風情萬種的一笑:“沒事,我就是想喊你名字。”說著伸出白皙的小手,把寧東陽嘴角的一顆白芝麻擦去。
寧東陽風捲殘雲的吃掉了十塊燒餅,一大碗羊雜湯,似乎只有四成飽。
甘霖吃的很慢,和寧東陽不同,她吃東西的時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寧東陽。
見他很快吃完,連忙站起來,先是買了一大碗羊雜湯,端來放在寧東陽面前,又去隔壁燒餅鋪買來十塊燒餅。
坐下慢慢喝自己的小碗羊雜湯,彷彿今天的羊雜湯格外鮮美,比世間所有的美味都要好。
看著寧東陽吃的香。
他好能吃,一頓吃掉二十塊燒餅,兩大碗羊雜湯。
他好厲害。
甘霖的臉上忽然染出一層紅暈。
他身上的八塊腹肌,她是親眼所見,他身上那爆炸似的力量,她更是親身感受。
“寧東陽。”
甘霖又低低的喊了一聲。
寧東陽抬頭故意兇她:“在喊,在喊,我就抽你。”
甘霖白了他一眼:“你抽的還少了?”
咦?!
寧東陽一怔,這是被女司機開車了?
“寧東陽。”
甘霖臉上似乎糾結了一下,鼓足勇氣說道:“上次的事情,我想和你解釋。”
寧東陽沒聽明白:“上次甚麼事?”
甘霖低頭不敢看他,說話的聲音很彷徨:“上次在街上,三十萬把自己賣了,我其實是不願意的。”
寧東陽想起來。
幾天前,那個林家的少爺,當街想用錢來砸他的臉,結果提價到三十萬後,仙草奶茶店有五個人,接受了三十萬,接受和豪門闊少去談生命起源。
寧東陽當時是不舒服的。
要不是為了薅情緒,仙草奶茶店對林豐說願意的五個女人,他肯定要開除。
後來轉而一想,他又不是她們的男人,何必為這種事不舒服。
現在被甘霖舊事重提,他確實有點不爽。
咦,他這幾天,忙來忙去,竟然把那個林少給忘記了,還有小五等人,他也忘記去薅情緒。
“我有個妹妹,今年二十一歲,她從小就聰明,長的也比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