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鴻宇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隨手一個酒瓶子,就能……
看著昏死在一邊的年輕男子,一股寒氣從後背升起遍佈全身。
對自己有信心,曾經練過幾年的章鴻宇,面對寧東陽的兇狠,信心完全崩潰。
其中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看上去很斯文的年輕男子蹲下身,探了探昏死的年輕男子鼻息,心下莫名一鬆。
還好,還好,還活著。
上官澤同壓下心中的恐懼,嗓子乾乾的咳嗽一聲:“兄弟,我是江城上官家上官澤同。”
“在江城地面上,承蒙厚愛,我上官家有一些薄面。我不知章少和你有甚麼誤會。”
“我的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結。”
“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不如大家坐下來喝一杯,說開了往事,一笑泯恩仇。”
話說的漂亮,他已經用眼神暗示,讓他們中的一人用手機對外聯絡,喊人過來。
“哈哈哈。”
寧東陽大笑一聲,對那個正摸著手機的年輕人,一眼瞪過去:“別摸手機!!”
嚇的那個正要摸手機的年輕男子,手上一個哆嗦,手機掉在地上。
寧東陽環顧眾人。
腳步一跨,手上又多了一個酒瓶子。
“吶吶吶,現代人就是被手機毀了,知道不?如此活色生香的美景之下,我們難得有時間,面對面聊一聊,摸甚麼不好,非要摸甚麼手機?”
“我知道,你們想和外面聯絡搬救兵。就不想想在救兵來之前,我一個生氣,順手就給你一酒瓶子?”
“嘭一聲——”
“是你的腦殼子硬,還是酒瓶子硬……可別告訴我,你橫練了十八年的鐵頭功。”
“來,男女都有,打起精神來,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上官澤同張嘴剛要說話,寧東陽身影一閃,沒拿酒瓶子的手,抬手給他就是一巴掌。
“啪——”
上官澤同的臉,頓時間腫脹起來。
太快了。
寧東陽的速度太快了。
包間裡章鴻宇等人,真的看到了殘影,就像武俠片裡的殘影。這泥馬還是正常人嗎?
“上官家族很厲害?”
“我宋六需要給你上官家族面子,需要給你面子?”
“喝了二兩酒,也沒下酒菜,就把自己醉成這樣?你有甚麼資格,讓我一笑泯恩仇?看不清現實嗎?”
寧東陽腳步一跨,對著上官澤同左邊臉,又是一巴掌。
“啪——”
上官澤同左邊臉,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
寧東陽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想做胖子,我就打腫你的臉,讓你充胖子。”
上官澤同臉上麻木的好像沒了臉,看向寧東陽的目光,那一抹怨毒藏的很深。
章鴻宇等人不敢吱聲。
十六位公主更是大氣不敢出一聲,她們空有一手硬體軟化的本領,然而真正打鬥的這個賽道上,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讓你們雙手抱頭,往那邊牆角蹲下,耳朵塞大糞了,聽不見嗎?”
寧東陽作勢揮動酒瓶子。
【情緒+9。】
【情緒+7。】
【情緒+9。】
【情緒+8。】
嚇的章鴻宇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到了牆角邊,雙手抱頭,好似雨中一隻只瑟瑟發抖的小鵪鶉。
來到章鴻宇身邊。
寧東陽用酒瓶子拍拍他的臉:“章大少,你欠我甚麼東西,想起來沒?”
章鴻宇抬頭:“我想不起來。”
寧東陽酒瓶子使上勁。
“啪——”
章鴻宇臉被打腫。
上官澤同等人,蹲著的雙腳往兩邊挪了挪,他們算是看清了事實,這個叫宋六的狠人,就是為了章鴻宇而來。
打,他們是打不過。
唯一敢對宋六扔酒瓶子的,昏死在地上,頭上的血已經流了一地。
寧東陽把酒瓶子裡面殘餘的酒,往章鴻宇頭上甩了甩:“你想不起來,我幫你想。”
“我叫甚麼?”
章鴻宇連忙說道:“宋六。”
“啪——”
酒瓶子再次打在章鴻宇臉上,寧東陽笑的極其張狂:“宋六是你叫的嗎?就憑你一個小小章家子孫,你哪來的身份和臉面,敢對我宋六直呼其名。”
“六爺不會叫嗎?”
【情緒+9。】
章鴻宇忍著屈辱:“六爺。”
寧東陽酒瓶子又來了一下:“踏馬的,你不會笑嗎?擺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
章鴻宇看出來了,宋六就是要搞他。
慢慢站起來,放下抱著頭的雙手,眼神兇狠的盯著寧東陽:“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魔都章家從來不是小小家族,殺了我,你要確定能承受章家的怒火?”
寧東陽笑了笑:“終於要硬氣了?”
“這就對了嘛,你之前打不還手,搞的我很沒有成就感。”
手上的酒瓶子輕輕拍著,目光轉而看向上官澤同等人。
“章鴻宇硬氣了,你們激動甚麼?”
“一個個的想和他一起上?你們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
“生怕死的晚了,沒地方埋了嗎?”
“不知道一句話叫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知道一句話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知道還有一句話叫做,曾經有一份鮮活的生命,我不懂的珍惜。”
“你,左邊第二個,蹲著就蹲著,屁股撅那麼高,想要幹甚麼?瑪德,一個男的,撅甚麼屁股!!”
上官澤同等人……宋六嘴上淬過毒了吧。他究竟是甚麼人?
【情緒+9。】
【情緒+7。】
【情緒+9。】
【情緒+6。】
這情緒來的舒坦。
寧東陽很滿意的點點頭。
正要繼續嘲諷兩句,餘光看見章鴻宇掄著拳頭,往他腰間偷襲。
偷襲?!
寧東陽現在有速度23點,是正常成年人的二點三倍,速度快不僅僅是能跑的更快,還有反應靈敏程度。
從他的反應上來看,章鴻宇的拳頭,就是一個慢騰騰如蝸牛爬一樣的拳頭。
寧東陽一個轉身,把手上的酒瓶子往章鴻宇拳頭上一擋。
“嘭——”
爆發力量的衝擊。
章鴻宇手上的骨頭差點斷了。
寧東陽腳步微微搖擺卸去力道。
“不錯,不錯。”
他把酒瓶子往前一伸:“你差點打碎了我的酒瓶子。這個酒瓶子雖然是從桌子上拿的,可是,桌子上一大堆的酒瓶子,我為甚麼要拿這一個?”
“說白了都是緣分。”
“這是一個和我有緣的酒瓶子,而你,差點打碎了他,你說,我要不要同樣把你打碎?”
寧東陽露出牙齒,笑的讓人渾身發冷:“章鴻宇,你說,我要不要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塊一塊的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