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散場的時候,“崴了腳的”姜璃洛已經能夠自己行走。
還沒有下地走兩步,上官清可咳咳兩聲,故意說道:“璃洛姐,你崴了的腳,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是不是好的有點快?”
田甜跟著說道:“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說,也是一樣。”
姜璃洛:“不能有奇蹟?”
寧東陽攔腰把她再次抱起來:“不要逞能。腳崴了就要有腳崴的樣子。”
姜璃洛不動了,埋頭做一隻小鵪鶉。
上官清可,田甜,外加被抱著的姜璃洛,走出電影院二號廳門口,外面排隊來看電影的人。
【情緒+3。】
【情緒+6。】
【情緒+1。】
【情緒+2。】
這情緒撿的。
舒服了。
寧東陽心下琢磨,要是週末的時候,抱著姜璃洛或者其他女子,往各大商場,以及大學城外的街道上浪一浪,情緒會撿的很愉快吧。
“我打車回去。”
電影放完已經夜晚十一點半,田甜笑著和她們揮手告別:“清可,璃洛,還有寧東陽老同學,我們有緣再見。”
上官清可嘻嘻哈哈:“江湖再見。”
姜璃洛抬頭:“都加了微信呢,常聯絡。”
寧東陽摸出二手奧迪鑰匙:“打甚麼車,我送你回去。”
田甜搖頭:“太晚了。”
上官清可接話道:“田姐姐,就是太晚了,所以路上不安全,讓我們送送你。”
姜璃洛探頭:“你和我們,正好順路。”
田甜笑了:“你們都不知道我住哪……”
上官清可笑道:“不管在哪,都順路。寧東陽,你說是不是?”
寧東陽的二手奧迪就停在路邊。
上官清可拉著田甜走過去,先開啟副駕駛車門,接著拉著田甜坐到後排。
她們和田甜不順路,一個在江城北邊,一個在南邊,不過和這家電影院距離並不遠,開車不到十分鐘。
大概三五分鐘,來到一個夜市街附近。
夜市街上,人來人往。
好多家大排檔,把桌子,椅子,凳子,都放在沿街路面上,初夏的啤酒,小龍蝦,燒烤,混雜著各種香氣,好不熱鬧。
“等等。”
上官清可身子往前傾,從側面拍了拍寧東陽的座椅:“寧東陽,你餓了,對不對?”
寧東陽懂上官清可的意思。
說實在話,看見煙火氣息的大排檔,他有些饞小龍蝦和啤酒了。
把車子往路邊一停:“走,我請你們吃夜宵。”
“小龍蝦和啤酒管夠。”
下車,從副駕駛座位上,熟練的抱起姜璃洛。
上官清可,田甜跟著他,來到一家看著比較乾淨,名為品三口的大排檔。
小龍蝦一大盆蒜蓉,一大盆十三香,一堆烤羊肉串,配上一桶十斤裝的冰鎮啤酒。
“你們喝酒。”
上官清可喊老闆送來一大瓶雪碧,給自己倒滿:“我不喝酒,等下我來開車。”
別看她說話的時候,經常有虎狼之詞,好像就是一個胡咧咧的人,其實那只是和親近的人會這樣。
在外面,她是一個很自律的人。
不喝酒是習慣。
娛樂那個大染缸,經常有酒局。
上官清可能不去就不去,實在抹不開面子,去了也不會喝酒。
女子在外面喝酒,酒量從來不是關鍵,喝著喝著,總有一天被人撿。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和寧東陽在一起,倒不是不想喝酒……算算時間,等她們盡心的吃完夜宵,估計要大半夜了,就很牴觸請陌生人代駕。
不請代駕,這邊喝醉了酒,開車容易出事。
寧東陽笑了。
“不是我吹,喝酒,我有千杯不醉的實力,萬杯不倒的氣勢。”
順手敲敲十斤裝的啤酒桶:“喝這玩意,就像喝水一樣,我能喝一個天長地久有時盡,此酒綿綿無絕期。”
“喝點啤酒,不需要擔心開車。”
“清可,吃小龍蝦,不喝啤酒,少了靈魂。”
上官清可拿過一隻十三香小龍蝦,擰下尾巴,剝出蝦肉,一邊吃一邊說的很正經:“吃小龍蝦,我只要它的肉體,不需要靈魂。”
噗——
田甜笑噴了:“清可,我今天算是真正認識你。”
“曾經的偶像光環掉落神壇,碎了一地。”
“不過,我更喜歡這樣一個真實的你。”
伸手拿過一次性杯子:“我也喝雪碧。”
上官清可搖頭:“不行。”
“我們都喝雪碧,寧東陽一個人喝酒沒人陪,多沒意思。田姐姐,要不你喝點?”
姜璃洛把一次性杯子,放在寧東陽手邊:“老公,我陪你喝。”
田甜笑道:“看見沒,有你姐陪著。”
“其實吧,我有個秘密。”
不等她們問,接著說道:“不能喝酒,一杯啤酒就醉。”
上官清可眉眼一彎,剝著小龍蝦的手油膩的拍了拍:“醉了好,醉了,正好讓寧東陽撿回去。”
田甜往寧東陽身上一掃,伸手做了一個剪刀動作:“我醉了之後,總以為自己在手術室,咔嚓,咔嚓的想剪東西。你問寧東陽,我的老同學,他敢不敢撿我?”
醫生實話喜歡直達本質,而女醫生在某些方面等同女司機。
寧東陽把她的杯子倒滿雪碧:“老同學,你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上官清可搖著寧東陽胳膊:“寧東陽,你這就慫了?”
“田姐姐想剪東西,總要有剪刀在手。”
“寧東陽,你會給她遞剪刀不?”
“我和璃洛姐,會給她遞剪刀不?”
寧東陽瞥一眼上官清可:“膚淺了不是。”
“清可,你不知道有種境界,叫手中無刀,心中有刀。有時候手就是刀啊。”
上官清可跟著看向田甜的手,手指細細長長,嫩如白蔥,就這算甚麼品種的剪刀?
依據看過的學習資料,腦海中補充了一個畫面……握的住不?
咦,不能想。
甩開腦海裡羞人畫面。
上官清可舉著一杯雪碧,目光依次從寧東陽,姜璃洛,田甜身上掃過,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寧東陽身上:“人海茫茫,為我們能聚在一起吃夜宵,乾杯。”
或許是渴了,一杯雪碧咕咚,咕咚,一口氣被她喝完。
田甜同樣舉著杯子笑道:“喝汽水,我從來不含糊。”
姜璃洛一口悶了一杯啤酒,伸手拿過幾只蒜蓉小龍蝦,剝出白嫩的蝦肉,放到寧東陽碗裡。